第80章 温柔嫡女她是白月光（31）

  “嗯。”叶睿渊将最后一把鱼食洒在池里，拍了拍手，转身：“工部尚书那边怎么说？”

  暗影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跪下恭敬的说：“已经策反，他答应为我们做事，表面上还是支持贵妃一脉，但可以做我们的线人。”

  “嗯，还有那些人没搞定？”

  “除了贵妃的杜家，还有一些保皇党，三品官员以上都归顺殿下。”

  叶睿渊走到亭子里面的石桌前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保皇党那边就不用去了，等他死了，保皇党的这个皇就要换个人当了。”

  “是。”

  “贵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现在洪武帝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贵妃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基本上五皇子府中天天有小厮出去联络官员，我们这边的官员已经按殿下的安排，插入里面了。”

  “嗯，那边呢？”

  暗影没什么犹豫便开口：“白府近期要准备一个同妻的仪式，将白二小姐的生母柳氏抬为平妻，在两日后举行。之后白二小姐好像要去寺庙还愿，就在这几日。”

  “好，打听好日子告诉我。”

  “是。”

  ***

  两日后。

  白府张灯结彩，虽不如娶正妻那般隆重，却也请了族中长老与相熟的官员亲友，一派喜庆模样。

  柳烟身着一袭正红色绣鸾鸟的正装。

  颜色与纹样，是她从前身为姨娘时连触碰都不敢想的规制，如今却堂堂正正地穿在身上。

  她坐在镜前，由丫鬟细细梳理发髻，插上文雅的玉簪，镜中的自己眉眼含笑，满是藏不住的喜悦与体面。

  “娘亲，今天真漂亮。”

  白芊芊在旁边看着镜子中母亲的样子，忍不住夸道。

  “就你嘴甜。”

  柳烟也笑着嗔怪道，但是心中挺受用的。

  芙蓉轩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赵淑被禁足后虽已放出，听到外面都是热热闹闹的声音，她死也不会去参加柳烟这个贱人的仪式。

  房内时不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丫鬟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正厅内，仪式开始。

  柳烟跪在蒲团上，听着族中最年长的长老手持文书，高声宣布。

  “今日，承蒙各位族亲、同僚莅临见证，白正华之妾柳氏，品性端方，持家有道，特将其抬为平妻，入白家宗祠，享正妻待遇。文书在此，诸位共证！”

  长老话音落下，柳烟郑重地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指尖激动的微微颤抖。

  她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再也不用看旁人脸色，芊芊和羽书也能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白芊芊站在人群中，看着母亲脸上从未停歇的笑容，眼底也泛起笑意。

  “妹妹。”

  白羽书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眼神有对她的疼惜。

  “从前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白芊芊看向白羽书，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

  “哥哥，谢谢你。”

  “妹妹高兴就好。”

  白羽书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为了母亲的体面，为了妹妹能不受委屈，他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值得。

  如今，他做到了。

  京城的茶馆酒肆里，向来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

  靠窗的一桌，几个青衫士子正凑在一起闲谈。

  “你们听说了吗？白家的柳姨娘，今儿个被抬为平妻了。”

  邻桌的书生闻言立刻探过头来，满脸疑惑：“哪个白家？柳姨娘又是何人？竟能有这般体面？”

  发布消息的青年撇了撇嘴，“嗨，她你都不知道，就是今年新科状元白羽书的生母，也是芊芊小姐的生母。”

  “芊芊小姐？是我想的那个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桌的人都忍不住围了过来。

  发布消息的青年愈发得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可不是她嘛，除了她，京城还有哪个女子能担得起这声称呼？”

  一旁的褐衣青年点头：“那倒也不奇怪了，我早觉得芊芊小姐这般好的人，本就是嫡女身份。

  相貌出众只是她最不值得提起的优点，才华也惊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几日她在城西书院题的那首《桃花诺》，如今传遍了京城，连太傅都夸她有灵气。”

  另一个白面书生接话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何止才华，芊芊小姐的心肠更是难得的好。

  去年纸价暴涨，我家境贫寒，买不起宣纸练字，在纸铺前急得打转，正是芊芊小姐路过，悄悄替我付了钱，还说‘惜才之心人皆有之’。我至今都没寻着机会道谢呢。”

  这话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我也见过她！上月庙会人多，有个小乞儿被绊倒，旁人都只当没看见，唯有芊芊小姐停下脚步，给了银子还叫人带他去医馆！”

  “她的画更是难求，听说上次赈灾义卖，她一幅《寒梅图》拍了百两银子，全捐给了灾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对白芊芊的推崇。

  在京城百姓心中，白芊芊的美貌早已是最不起眼的优点，她的才情、她的善良、她待人接物的温柔得体，才是真正让人折服的地方。

  “说起来，如今柳姨娘扶正，芊芊小姐成了嫡女，往后上门求亲的人，怕是要把白家的门槛踏破了！”

  旁边的一人有些憧憬的说：“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上次只是在街上远远的看到她，没敢上前。”

  “你？算了吧。”

  青衫士子对着先前憧憬的青年打趣道，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说真的，芊芊小姐近期会参加城南的书会吗？”

  “前几日刚打听了，书会主事说没收到白府的答复，估摸着是不会去了。”

  这时，邻桌一位刚落座的灰衣书生好奇插话：“方才听各位说，芊芊小姐原本是庶女？那白家原来的嫡女是谁？我来京城晚，倒没听过这茬。”

  这话一出，先前还热闹的氛围瞬间静了些，知晓内情的褐衣青年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才压低声音开口。

  “你说的是白语柔，也就是先前那位赵大夫人的女儿。论身份，她倒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可论品性，跟芊芊小姐差了十万八千里。”

  灰衣书生凑近了些：“这话怎么说？”

  褐衣青年放下茶杯：“前年春日，城西举办赏花宴，各家小姐都去了。芊芊小姐当时作了首曲子，引得众人称赞，白语柔见了眼红，竟偷偷把芊芊小姐的琴弄坏了，还倒打一耙说是琴自己断了弦，害得芊芊小姐当扬下不来台。”

  “这白语柔也太不是东西了。”

  “还有呢，学堂夫子给白芊芊布置了一篇文章，要求次日交上。结果第二天芊芊小姐翻遍书案都找不到文稿。

  后来还是在白语柔的书箧底层搜了出来，她竟偷了文章想冒充自己的。被戳穿了还哭着喊冤，说是丫鬟收错了，脸皮厚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