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娇媚校花她是白月光（30）

  “芊芊，我帮你盛汤。”

  “芊芊，这个好吃。”

  “芊芊，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夹菜，白芊芊看着堆得像小山的碗，终于按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裴淮野，我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吃饭。”

  裴淮野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默默地收回手。

  “好，那芊芊自己来。”

  白芊芊看着他低头沉默的样子，白芊芊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忐忑。

  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她悄悄抬眼瞥过去，见他低着头，看起来格外委屈。

  白芊芊咬了咬唇，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轻轻放进他碗里。

  “你...你也吃，不用总照顾我。”

  裴淮野惊喜的抬起头

  “谢谢芊芊。”

  “嗯，你快吃吧。”

  “好。”

  ***

  之后的每天，裴淮野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树林旁的石桌前，食盒里的早餐换着花样。

  天气不好的时候也会让她室友江一帆带进去给她。

  江一帆早在裴淮野第一次找到她，塞给她一张不限额甜品店黑卡时就彻底叛变了，嘴上说着“拿人手短”，转头就帮裴淮野打探白芊芊的喜好。

  没过多久，其他室友也纷纷沦陷，今天是最新款的口红，明天是限量版的零食礼盒。

  渐渐地，宿舍里开始时不时飘出：“芊芊，裴淮野...”

  11月13日，白芊芊生日。

  她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订了包间，请了室友们，还有陈砚知和秦如夏。

  几人围着圆桌坐定，气氛热热闹闹的。

  江一帆第一个端起果汁杯，“芊芊，生日快乐。祝你新的一岁越来越美，绩点高高！”

  其他室友和秦如夏也跟着举杯，礼物盒堆在旁边的空位上。

  “谢谢你们。”

  白芊芊笑着回敬。

  “不客气，芊芊。”

  从餐厅出来时，夜色已经浓了。

  陈砚知忽然停下脚步，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想单独跟芊芊说。”

  室友们和秦知夏点了点头，先往前走了。

  路灯下，陈砚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

  “芊芊，给你，生日快乐。”

  “什么啊？”

  “打开看看。”

  陈砚知笑着看示意她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吊坠是个小巧的月亮形状。

  “砚知哥，这个...很贵吗？”

  陈砚知笑得温和，语气轻松，“不贵，没花多少钱。等以后我挣了更多钱，再给芊芊换个更好的。”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真的不贵吗？”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骗你干什么？况且，我现在就算想送贵的，也买不起啊。”

  白芊芊被他逗笑了，看着项链确实漂亮，便收了下来：“那好，谢谢砚知哥。”

  “喜欢吗？”

  白芊芊亮晶晶的看着他。

  “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走吧，送你回学校。”

  “嗯。”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亲密。

  路对面的黑色轿车里，裴淮野死死盯着那两个身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裴淮知道今天是白芊芊生日，也知道她请了陈砚知，却从始至终没等到她的邀请。

  芊芊，为什么不喊我。

  看着陈砚知自然地帮白芊芊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白芊芊笑着说了些什么，裴淮野猛地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像一道闪电，消失在夜色里。

  女生宿舍，手机在桌面震动了一下，白芊芊放下手里的礼物袋，点开消息就顿住了。

  【芊芊，我在楼下。】

  她愣了两秒，走到阳台往下看。裴淮野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白芊芊抓了件外套快步下楼。

  离得近了，才看清他的样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有淡淡的红血丝，周身的气息比白天沉了许多。

  “芊芊，给你。”

  “裴淮野，你晚上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嗯，芊芊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

  白芊芊张了张嘴，想解释“只是小生日”，却被他打断。

  “芊芊，可是他们都知道。”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委屈。

  白芊芊被堵得说不出话，垂下眼睫。

  “芊芊，我现在...不重要了吗？”

  “裴淮野...”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点自嘲。

  “芊芊，我好久没听你叫我小哥哥了，就现在，愿意再叫我一声吗？？”

  “...”

  白芊芊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

  期待、忐忑，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执拗。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裴淮野攥了攥拳，将礼物塞到她的手上。

  “芊芊，我先走了，明天...明天再找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仓促。

  “裴淮野...”

  白芊芊想叫住他，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礼盒，指尖颤了颤，轻轻拆开。

  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

  像极了小时候她在巷口见过的、那位姐姐穿的裙子。

  【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拽着少年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小哥哥，你看那个姐姐的裙子！长大我也想穿这样的，一定很漂亮吧？”

  少年正蹲在垃圾桶旁捡塑料瓶，闻言抬头看了眼远处的白裙，又低头看向小姑娘。

  声音认真“嗯，芊芊一定可以。”

  】

  白芊芊捧着裙子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礼物不知道，久久移不开视线。

  ***

  云鼎会所。

  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低沉的音乐。

  裴淮野坐在沙发角落，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

  “淮野，你别喝了！再这么喝下去，等下直接送医院了，我可不去给你当陪护。”

  马明峻抢过他手里的酒瓶。

  裴淮野又摸索着开了一瓶，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谢钧鹤慢悠悠地坐到马明峻旁边，看着好友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