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娇媚校花她是白月光（15）

  白父抱着陆淮野走出来，“芊芊，哥哥发着烧，不能着凉，今晚就让他睡你房间好不好？你跟爸爸挤一晚。”

  白芊芊立刻点头。

  将他放到白芊芊床上，白父忙着给陆淮野喂退烧药，又找了块温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带着打哈欠的白芊芊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雨已经停了，白父给白芊芊请了假，小姑娘昨晚睡得太晚。

  他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动作轻柔地起床，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去上班。出门前，他给吴奶奶打了个电话，让她早点过来照看。

  白芊芊是生物钟自然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震了震，是爸爸留的语音：“芊芊，今天不用上学，吴奶奶很快就到，醒了别乱跑。”

  她趿着拖鞋跑到门口，没看到吴奶奶的身影，便踮着脚尖溜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黑，但是透过窗帘的缝隙还是有些细碎的光透了进来。

  原本属于她的小床上，被子中间隆起一小团，陆淮野还在睡着。

  白芊芊放轻脚步走过去，借着阳光打量他。

  他的眉头舒展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也恢复了点血色，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疏离。

  看着看着，白芊芊有点困了。

  白芊芊打了个哈欠，想了想，脱掉拖鞋，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在陆淮野身边躺下，把自己的小熊玩偶塞到两人中间当分界线，然后拉过被子盖到身上，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嗯~"

  陆淮野缓缓睁开眼睛，头还有点疼，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却发现手臂上压着点温温软软的重量。

  白芊芊正侧躺着，小脸贴着他的胳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

  零碎的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在楼道被冻得失去知觉，模糊中有人拽着他往楼上走，原来是她。

  看着女孩睡熟的小脸，她的小手还牢牢抱着他的胳膊，身上散着甜甜的奶香味，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陆淮野没再动，仰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着被子晒过太阳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甜香，暖融融的。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这是他第一次睡这么舒服。

  以前在陆家，他不过是睡在阳台的角落，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悄悄侧过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这时女孩的睫毛动了动。

  陆淮野立刻收回手。

  白芊芊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陆淮野深邃的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像是入迷一样，将陆淮野的头发撩开，摸了摸他的眼睛。

  小声开口：“好看。”

  陆淮野就那样看着她，感受着脸上微凉的小手，没有躲。

  几秒钟后，白芊芊彻底清醒了，手却没收回，反而笑得甜甜的：“小哥哥，早上好呀。”

  “嗯，早上好。”

  陆淮野看着她，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白芊芊索性伸出另一只手，把他所有挡着眼睛的刘海都捋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

  少年的五官显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

  “这样更好看。”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我带你去剪头发好不好？”

  “嗯。”

  白芊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生病吗？好像不热了。”

  “没事，好了。”

  “那我们赶紧起来吧，吴奶奶应该煮了粥。”

  陆淮野点了点头，乖乖的被她拉下床。

  果然，吴奶奶煮了南瓜粥。

  看到两个孩子从房间里出来，她笑着问白芊芊：“芊芊，这位是？”

  “是我一个哥哥。”

  “好，那你们赶紧去洗漱，洗完来吃饭。”

  “嗯。”

  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吴奶奶已经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了盘子里。

  白芊芊看了一眼，自然地把鸡蛋都推到陆淮野面前。

  陆淮野看着她皱着小眉头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喜欢吃鸡蛋。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碗拿过来，用勺子将鸡蛋压碎，混进南瓜粥里，细细搅匀，直到蛋黄和粥融成糊糊，才把碗递回给她：“吃吧，这样就尝不出鸡蛋味了。”

  白芊芊狐疑地舀了一勺放在嘴里，果然，没有鸡蛋味了，沙沙的，还带着颗粒感，意外地好吃。

  她眼睛一亮，乖乖地把混着鸡蛋的粥喝了个精光。

  放下碗，她立刻拉起陆淮野的手：“走，我们去剪头发！”

  陆淮野被她拽着往外走，吴奶奶在身后笑着叮嘱：“早点回来呀，中午给你们做红烧肉！”

  “知道啦！”

  白芊芊本想拉着陆淮野去小区门口那家亮堂堂的理发店，可他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抿着唇不肯再往前走。

  “怎么了？” 白芊芊抬头看他。

  陆淮野往旁陆淮野往旁边偏了偏头，那里有个支着遮阳伞的小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正给个大爷理发，工具简单却收拾很干净。

  “在那里吧。”

  白芊芊有点犹豫：“这里...也会理发吗？”

  旁边的老爷爷听见了，笑着回头：“小娃娃放心，爷爷干这行几十年啦，保准剪得精神！”

  白芊芊看了看陆淮野，见他点头，便应道：“好！”

  老爷爷的手艺确实不错，没一会儿就把陆淮野额前碎发推得干干净净，露出饱满的额头。

  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变成了清爽的寸头，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剪完头发，白芊芊掏出零花钱要付，却被陆淮野拦住了。

  他抬头问老爷爷：“多少钱？”

  “三块。”

  陆淮野摸出那个皱巴巴的小布袋，数出三枚硬币递给老爷爷。

  离开摊位后，陆淮野很自然地拉起白芊芊的手往回走。

  白芊芊被他牵着，时不时抬头看他，寸头的样子真的很精神，少了之前的阴郁，多了几分儿童的稚气。

  陆淮野被她看得不自在，终于低头问：“看我干什么？不好看吗？”

  “好看！就是因为好看才多看几眼呀。”

  陆淮野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嗯，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呀？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不是吗？”

  “嗯，是。”

  白芊芊回握住他，蹦蹦跳跳地说：“走快点吧，吴奶奶中午烧了红烧肉呢！你刚生病好，上午就别去捡瓶子了。”

  “好。”

  两只小手牵在一起，笑着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