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 章 小小的实验

  昨天的事情对于少女而言，直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不仅是因为自己大胆主动，还有临走前水无月清志的暧昧举措，都给纯洁的少女带来稀奇古怪的念头。

  “这是送给我的？”

  水无月清志低头，四谷见子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透明方形盒子里装有的一支精美钢笔。

  光看外表材质和精湛工艺、就知道和普通的钢笔有所差别。

  “你之前说想要实用性的礼物……”四谷见子小小声说道。

  水无月清志哑然失笑：“原来如此。”

  中高端钢笔通常有作为赠礼的选项之一，当初问水无月清志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四谷见子和百合川华筛选了半天，最终选择到了能兼具实用性和带点特殊意义的礼物。

  既不会造成误会，又能随时随地回忆起她的事情。

  按照小华的话来说，水无月清志每次只要用到这支笔，就会想到她。

  在双重意义上都能得到得到平衡。

  只是，在经过昨天那件事后，误不误会已经无须在意了。

  现在四谷见子面对水无月清志，仍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害羞，只是在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已经习惯了忍耐，四谷见子脸上时常看不到多余表情，有点类似于三无少女。

  不过这纯粹是被逼出来的。

  在能够看见鬼怪后，四谷见子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逐渐锻炼出了一颗大心脏。

  但以前依然能从她眼里观察出无法掩盖的疲倦之色。

  只是最近，四谷见子的内心已经变得逐渐开朗许多。

  理由不用多说。

  今天早上她醒来时，验证了水无月清志昨天说的那番话没有，那些可怕的东西仿佛真的不再靠近她。

  尽管依旧能看见，但它们就是无法靠近到四谷见子身边，即使是她尝试性主动靠近，对方也会跟遭受到了排斥一样被隔离开。

  现在四谷见子安全感拉满。

  “我会好好珍惜的。”

  本来水无月清志准备说不用那么破费，但留意到少女眼里那期待的眼神，于是决定收下，没有让她失望。

  “那你先忙…..对了。”

  四谷见子没忘记一个人的委托。

  “尤莉娅想要找你拜师….说是要向你学习如何消灭恶灵…..”

  四谷见子偷偷朝着拐角处看了眼，在那里还有着一位女孩。

  对方正紧张而忐忑得竖起耳朵，等待水无月清志的回应。

  二暮堂尤莉娅，她和见子比起来只属于“略微看得见”的程度，

  之前她发现了水无月清志才是真正具有力量的那个人，因此大为震撼。

  “拜师。”

  水无月清志同样注意到后面的二暮堂尤莉娅，面露思索。

  其实水无月清志现在已经勉强算是一位神，既然都能帮助别人实现愿望，那么理所当然拥有封神的资格。

  即便实现过程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

  之前牧之原翔子的话给了水无月清志启发。

  那就是神社。

  实现愿望，和他产生链接的方式是觉悟和信念，既然如此，对待神的虔诚与甘愿付出一切的精神，同样有效。

  那么水无月清志便可以聆听她们愿望，降下所谓的祈福。

  姑且将他们称之为属于自己的信徒。

  某种意义上，只要二暮堂尤莉娅能信仰他，水无月清志可以给她所渴求的事物。

  只是在他看来，信仰这东西一时半会是无法养成的，除非遇到某些契机或者事件。

  例如生死存亡的危机近在咫尺，愿意拿出豁出去的信念和觉悟跟水无月清志进行交换。

  自身渴望存活下去的欲望吸引了他的目光，现在二暮堂尤莉娅显然不够资格。

  要看她后续的意愿是否足够强烈。

  所以水无月清志没有直接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等两人走后，给早坂爱的妈妈早坂奈央打了个电话。

  早坂家已经默认归属于水无月清志管辖，被全权安排负责他一切事宜。

  因此当水无月清志拨通对方电话的时候，几乎秒接。

  “阁下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早坂奈央恭敬的声音透过电话传递到水无月清志耳边。

  “去一个地方盖一间神社。”

  干净利落，早坂奈央得到了个奇怪的命令。

  虽然很好奇理由，但她知道作为仆从，不该问的东西别去问，是最基本的要求。

  早坂奈央牢牢记住水无月清志交代的要求后，立刻着手进行。

  对于水无月清志而言，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

  即使不用像四谷见子她们那样和自己见过面，看看是否有人能通过单纯祈祷的方式和他产生连接共鸣。

  如果能的话，意味着水无月清志拥有发展信徒的潜力。哪怕没有丝毫用处，信徒增加不会给他带来多少增益，但……探索能力本身便是一种属于水无月清志独有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