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众人反应，天塌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偷东西的人会是被关在监牢中的萧媛媛。

  也是因为被关在监牢，给萧媛媛做了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怀疑到萧家人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萧家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侍郎和尚书府上被盗的财物没追回来，国库的财物也没踪影，皇帝气得天天在皇宫里骂人。

  而张家这边，情况更惨。

  张凤仙的娘家张府，前几天也发现府上的库房被偷了，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张老爷急得团团转，想去找京兆府尹告状。

  可到了京兆府才知道，萧文森被革职后。

  新的京兆府尹还没选出来，府里只有几个小吏，根本处理不了这种案子。

  张老爷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

  刚到家，就听到管家说：“老爷，外面都在传，萧家被抄家流放了，萧夫人和小姐也跟着一起去沙洲了。”

  张老爷一听，吓得脸都白了：“什么？萧家被流放了？那凤仙和媛媛也去了？”

  管家点点头：“是啊，外面都这么传。听说萧家是得罪了户部的人，才被扳倒的。”

  张老爷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他心里琢磨着：萧家现在倒了，还被流放了，要是让人知道凤仙是张家的女儿，说不定会连累张家。

  而且府里的东西被偷了，状告无门，要是再跟萧家扯上关系，那张家就彻底完了。

  他赶紧对管家说：“你去告诉家里所有人，从今天起，都不许出门！谁要是敢提萧家，敢提凤仙和媛媛，就家法处置！还有，把府里的大门关上，外面挂个牌子，就说府上有人生病，谢绝访客！”

  管家赶紧应了一声，下去安排了。

  张夫人听说后，心下冷笑，嘴上却假模假样焦急道：“老爷，凤仙和媛媛都被流放了，咱们就不管她们了吗？那可是你的女儿和外孙女啊！”

  张老爷瞪了她一眼：“管？怎么管？萧家现在是罪臣，咱们要是管她们，就是跟罪臣扯上关系，到时候张家也得跟着倒霉！府里的东西都被偷了，咱们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她们！”

  张夫人装模作样的流了几滴眼泪：“可她们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我这是为了张家！为了家里的所有人！”

  张老爷气得一拍桌子，“从今天起，不许再提她们！谁要是再提，就给我滚出张家！”

  张夫人不敢再说话，只能偷偷抹眼泪，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张家的其他人也都吓坏了，一个个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出门，生怕被萧家连累。

  连张府的家丁丫鬟，都不敢跟外面的人说话，生怕说错话，给张府惹麻烦。

  京城外面闹得鸡飞狗跳，监牢里却静得很。

  萧媛媛前一晚跑了侍郎府和尚书府，累得沾着稻草就睡。

  这会儿正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小口水，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张凤仙早早就醒了，摸了摸萧媛媛的头，又往她身上掖了掖薄被子。

  她靠在墙角，听着监牢外隐约传来的马蹄声和吆喝声，心里清楚。

  今天该是流放的日子了。

  果然，没等多久，就听到牢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几个官差拿着囚服走了进来，对着牢房里的人喊：“都给我起来！赶紧起来换囚服！今天要上路了！”

  萧文森被喊得一激灵，赶紧推醒身边的人。

  萧老夫人揉着眼睛，没好气地说：“喊什么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官差瞪了她一眼：“睡什么睡！你们是来坐牢的，不是来享福的！赶紧起来换衣服，耽误了时辰，有你们好受的！”

  萧媛媛被这吵闹声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官差手里的囚服，突然愣了。

  这囚服的颜色、布料，甚至上面缝补的补丁，都跟她之前梦到的一模一样！

  她凑到张凤仙耳边小声说：“娘，这囚服跟我梦到的一样！连补丁的位置都没差！”

  张凤仙点点头，小声回应：“早就跟你说过，梦有时候是征兆。别慌，咱们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张凤仙解开外面华丽的衣裙，里面露出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裙，布料厚实，行动起来也方便。

  萧媛媛也跟着脱下外面的衣服，里面同样是一套粗布衣裙。

  母女俩麻利地拿起囚服套在身上，动作快得没让旁人看清里面的衣服。

  可其他人就没这么痛快了。

  柳姨娘看着手里的囚服，皱着眉说：“这衣服又脏又破，怎么穿啊？而且我里面就穿了亵衣亵裤，脱了外面的裙子，不成体统啊！”

  方姨娘也急得快哭了：“是啊！这要是脱了裙子，跟光着身子有什么区别？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萧老夫人更是气得直跺脚：“这群官差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咱们在这儿换衣服！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官差靠在牢门上，抱着胳膊看热闹，还打趣道：“你们现在都是罪臣家眷，还讲究什么体面？赶紧换！别耽误时辰！”

  萧文浩的媳妇咬了咬牙，对其他人说：“要不咱们围成一个圈，轮流换吧？这样至少能挡挡。”

  大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赶紧围成一个圈，让年纪大的萧老夫人先换。

  萧老夫人哆哆嗦嗦地脱下外面的衣服，赶紧套上囚服，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接着是柳姨娘、方姨娘她们，一个个轮流换衣服，圈外的人死死挡着，生怕走光。

  官差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哎，你们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还以为是在自己府里呢？”

  张凤仙拉着萧媛媛躲在角落，假装整理囚服，其实一直在观察官差的动静。

  萧媛媛小声说：“娘，他们也太过分了，还盯着人家看。”

  张凤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别管他们，咱们管好自己就行。等会儿上了囚车，更要小心。”

  好不容易等所有人都换完囚服，官差拿着绳子走进来，把大家一个个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