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白沟河大战，战神再败

  九月二十二，李景隆得到朱绫进攻山西的消息，立马重新整顿大军，又融十二万备倭兵，合兵四十万，出城阻击朱绫。

  九月二十五，李景隆拒接圣旨的消息传回应天，朱允炆勃然大怒。

  但也只是怒了一下。

  因为他接到了朱绫发兵山西的消息。

  北平到山西很近，朝廷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依靠李景隆发兵。

  ......

  十月初一，白沟河。

  深秋的华北平原，河水呜咽，旷野萧瑟。

  李景隆整合了十二万匆匆赶到的备倭兵，加上收拢的残部，勉强凑足四十万大军，号称百万大军。

  再次北上。

  然而，李景隆刚刚到白沟河一带，便遇到了南下的朱绫大军。

  李景隆凭借着兵力的绝对优势和扼守白沟河地利，在此阻挡朱绫南下的兵锋。

  并吸取了上次被突袭的教训，李景隆将大营结得极为庞大坚固，旌旗招展，试图以势压人。

  然而，李景隆对面的沈阳联军，虽仅有二十万，却是在朱绫和蓝玉统领下，携大胜之威、历经整合的精锐之师。

  中军是蓝玉亲自统率的长青卫及部分原燕军骨干，左翼是来去如风的兀良哈骑兵，右翼则是熟悉地形的原大宁降军。

  战役初期，李景隆凭借兵力优势，主动发起猛攻。

  数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过白沟河，向沈阳联军的阵地压来。

  箭矢遮天蔽日，步卒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面对如此声势，沈阳联军在蓝玉的指挥下，稳扎稳打。

  中军步兵结成的坚固阵线如同磐石，一次次抵挡住朝廷军的冲击。

  两翼骑兵则灵活机动，不断袭扰朝廷军的侧翼，使其不能全力进攻。

  战场陷入了残酷的僵持和消耗，双方伤亡皆十分惨重，尸横遍野，河水为之染赤。

  李景隆见正面强攻难以奏效，故技重施，试图发挥兵力优势，派遣大将瞿能、平安等人，各率精兵，从侧翼进行大范围的迂回包抄，意图将沈阳联军合围。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封狼居胥的蓝玉，在场的所有将领，无人能与之比拟。

  就在瞿能、平安率领的精锐骑兵刚刚开始从两翼迂回，尚未完全展开阵型之际，一直密切观察战场动向的蓝玉，已然洞察了李景隆的意图。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蓝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当即下令，“传令，左翼兀良哈，向右前方斜插，截击敌军右路迂回骑兵。右翼大宁军，向左前方推进，阻击敌军左路，中军前阵，向前压迫，不给敌军主力喘息之机！”

  命令被迅速执行。

  沈阳联军的反应速度远超李景隆的预料。

  左翼的兀良哈骑兵并未固守阵地，而是在头人的呼哨声中，如同灵活的群狼，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迎着瞿能所部的右路迂回军就冲了过去。

  他们利用更胜一筹的骑射技术和机动性，尚未接战，便是几轮精准的抛射，打乱了瞿能部队的冲锋节奏。

  右翼的原大宁军，虽然成军不久，但在证明自己的强烈意愿和沈阳军官的督率下，同样奋勇向前，死死缠住了平安率领的左路迂回兵马。

  他们熟悉此地地形，利用河滩、丘陵等地利，有效阻滞了平安部的推进。

  而沈阳联军的中军，在蓝玉的亲自督战下，非但没有因为分兵支援两翼而削弱，反而爆发出更强的攻击性，步步前压。

  迫使李景隆的中军主力无法有效配合两翼的包抄行动，甚至自身阵线都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

  李景隆寄予厚望的钳形攻势，尚未合拢，其钳臂就被沈阳联军以反突击死死挡住，陷入了激烈的混战。

  战场态势瞬间从朝廷军包围，变成了双方在各个接触点上血腥的胶着。

  瞿能、平安等都是勇将，个人武勇非凡，麾下也是精锐。

  但他们的对手，是蓝玉这位深谙骑兵运用、对战场节奏掌控达到化境的统帅。

  蓝玉的指挥，总能提前一步，打在朝廷军迂回部队最难受的节点上。

  “该死，蓝玉老贼！”

  李景隆在中军看得分明，又惊又怒。

  自己精心策划的包围圈不仅没能形成，反而让自己的两翼精锐陷入了苦战，中军也因为对方的反客为主而显得被动。

  就在这关键时刻，那决定战场命运的因素再次出现。

  风向突变。

  一阵强劲的东北风骤然刮起，卷起地上的沙尘枯叶，扑面吹向朝廷军阵营！

  一直在中军高处纵观全局的朱绫，美眸中精光一闪，几乎与前线指挥的蓝玉同时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风起了！”朱绫对传令官喝道：“通知蓝将军，依计行事！”

  几乎不用朱绫提醒，身处前线的蓝玉已然长刀指天，声若雷霆：“天助我也，火骑营，出击，目标，敌军两翼后方，给老子烧起来！”

  蓄势待发的沈阳联军火骑营，如同离弦之箭，借助风势，迅猛无比地穿插至朝廷军两翼迂回部队的后方。

  他们并不与敌军正面纠缠，而是将携带的火油、火箭等物，投向干燥的草丛和灌木。

  时值深秋，万物干燥，火种落地，遇风即燃。

  顷刻间，朝廷军两翼部队的后方燃起了冲天大火。

  火借风势，迅速蔓延，不仅切断了瞿能、平安所部的退路，更形成了巨大的火墙，向着朝廷军的主营方向席卷而去！

  “后方起火！”

  “退路被断了！”

  “快跑啊！”

  “.......”

  正在前线苦战的朝廷军两翼部队，突遭此变，军心瞬间崩溃。

  前有强敌，后有大火，浓烟滚滚，视线模糊，士兵们惊恐万状，建制大乱，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中军的李景隆看到两翼火光冲天，浓烟借着风势扑面而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指挥，连声大喊：“撤，快撤！”

  再次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向南逃窜。

  这次，李景隆直接跑到济南。

  主帅一逃，全军彻底崩溃。

  四十万大军，在风火夹击和沈阳联军的猛烈反攻下，土崩瓦解，再次上演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溃败。

  白沟河，成了李景隆和建文朝廷永远的噩梦，也成就了蓝玉和朱绫不败的威名。

  士气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