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刑侦案中的眼盲男妻7
作者:二十W
“萧闻邰。”
“白屿洲。”
两个人同时回答。时序笑笑:“萧先生,白先生,那我就这么称呼了。”在车上就微微松散的头发,到家以后皮筋彻底滑落。
“时先生叫我小白就行,接下来您家的打扫都由我负责啦。”白屿洲语气轻松,自然的从沙发上拾起时序掉落的皮筋,侧身靠近坐过去:“时先生,我帮您扎下头发。”
白屿洲表面上装的人模人样,天知道他拢起时序散落的头发的时候,看到他白皙的脖颈裸露在自己面前有多兴奋。
适合戴个项圈。要黑色,更能衬托时序的皮肤。
上面系上链子就更完美了。
时序整个人僵在原地,带着温度的指尖若有若无划过他后颈。这家伙不对劲。
“白屿洲,你对客人这么没有边界感吗?”萧闻邰拍开他的手,头发已经扎好了。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在时序两侧。
【我说什么来着。】系统不嫌事大的开口。
“白先生暂时不用来了,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会到逸尘父母那里去。”时序伸手摸了摸扎好的头发开口缓和气氛。
没有焦点的瞳孔望着前方解释:“前段时间家里进了陌生人,打算换下家里的门锁。”
真·陌生人——白屿洲。
什么叫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啊,几天前的回旋镖彻底扎到自己身上了。
白屿洲神色如常,完全忽视了萧闻邰快要杀人的眼神:“那好,我等时先生回来再来干活。”没事,商家而已,有的是办法混进去。
“我建议尽快换锁,顺便把监控安上。”萧闻邰盯着时序不设防的侧脸开口。
细密的睫毛轻颤两下,时序回应道:“嗯,会的。”
警局里急着回家的萧闻邰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套上一次性头套的白屿洲打扫卫生。
时序感觉今天在两个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话了,去卧室收拾收拾准备明天就去商家走剧情。
白屿洲一边卖力打扫卫生,一边把萧闻邰祖宗十八代在心里骂了个遍。傻比,他白屿洲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萧闻邰也没憋好屁。
手拿着抹布,用力,将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的水滴擦拭干净。
千金难见一面的顶级黑客,就这么勤勤恳恳在人面前打扫卫生,还是他自愿选择的。
卧室里,时序已经把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了,没什么要带的,就几件常穿的衣服。
收拾完才想起来自己还要跟商尧说一声,时序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喂?请问是商尧吗?”
“有事?”对面语气很冲。
时序定了定:“前几天家里进了陌生人,我想先去商家住一段时间……”
“哈?”商尧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哥刚走你就不安分起来了?”磁性的男音带着满满的恶意。
时序被骂的大脑一懵,该说商尧性格直接,还是该说他了解他嫂子呢。
无所谓,时序手捂住收音:“商尧…我说的是实话…我连我丈夫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夹杂着细细的呜咽声音:“是不是,警察不告诉我,你就不打算,让我参加逸尘的葬礼了?”
单听声音,只会觉得时序此时哭的不能自已,然而事实却是,时序嘴巴贴近收音口,面无表情的张嘴表演抽泣。
商尧听到时序的哭声,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现在正在公司加班,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因此手机里的声音格外明显,哪怕他没有开免提。
细碎的哭泣声,可怜兮兮的。
这么伤心?也是,跟条狗相处三年都得生出感情来了,更何况商逸尘是个对时序好的没话说的人。
商尧仰头,靠在办公座椅上,他跟他哥眉眼有七分相似。商逸尘即使不近视,也常年带着平光镜,而商尧不爱在身上带饰品。
不同的是两人的下半张脸。
商逸尘下半张脸是看起来是冷心寡言的薄嘴,商尧嘴唇比他哥厚些。
陌生人打眼一瞧,很容易认错俩兄弟,周围的熟人却知道两个人的差别,不仅是相貌上的,还有性格。
商逸尘性格内敛,商尧性子外放。
电话那头的时序听不到商尧的回应,只剩下压抑的泣声,跟条被迫流浪的家养猫一样。
多少是自己大哥当年力排众议“娶进”家门的人,不让他参加葬礼属于又让媒体看了笑话。
“行了,别哭了,我明天来接你。”
听到确切回应的时序闭上了嘴,“嘟嘟——”电话被对面挂了。
演的他都口渴了,时序摸着床站起来。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打开,白屿洲悄声走向前,几乎与时序面对面。
仔细能听到呼吸声音,谁进来了?脑海里的系统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一声不吭。时序抬脚往后退,怎么回事?两个人不都在客厅里吗?
“哥演的真好啊。”声音贴着时序的耳廓,黏腻腻的。
白屿洲舔舔嘴唇,下垂的狗狗眼盯着刚到自己下巴的时序,脸色潮红。兴奋的。
瞧他发现了什么。
时序的脚后跟已经抵到了床边,脸微微抬起:“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要是敲门还能看到时序冷着脸表演吗?白屿洲趁着萧闻邰打电话处理案情的时间跑到卧室门口。
开玩笑,自己又不是真来打扫卫生的。
手掌贴着冰凉的卧室门,耳边隐约听到青年的轻声抽泣,他还想着是时序没了丈夫,独处时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
好吧他编不下去了,他*的,简直就是自己梦里的扬景。门也没敲就进去了。
开门见到的一幕是白屿洲没想到的。时序没有在哭,泪都没有落下一滴。他只是将手机举到唇边,眉眼冷漠,粉唇吐露出哽咽的声音。
白屿洲想都没想就站到了青年面前,时序的神色没有被戳穿的慌张,脚下却被自己逼的一退再退。
“因为听到哥在哭,担心哥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时序的小腿肚子已经压在床边上了,头顶是白屿洲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他竭力想要避开,上半身朝后仰。
白屿洲故意走一步跟一步,把人逼到床头,看着时序没有缓冲想往下倒,伸手拉了他一把。
“离我远点。”
膝盖窝一软,身体没有了支撑,直接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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