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语柔当众拉粑粑

  交好的世家夫人围过来，笑着向丞相道贺，“恭喜丞相，楚姑娘能得陛下赐婚七殿下，真是好福气！”

  也有见不得好的人眼神里满是讽刺，低声嘀咕，“不过是个庶女，仗着几分姿色就攀上皇子，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更有不少待嫁的贵女，眼底藏不住妒忌。

  南宫泽脚步顿在原地，视线黏在楚昭宁身上挪不开，眼底闪过几分贪婪与志在必得。

  如此绝色又有气度的女子，嫁给皇子实在可惜，倒不如想些办法，让她来给自己做侧室。

  跟他同行的四大家族子弟，看向楚昭宁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盘算。

  楚昭宁此刻并不知晓南宫泽等人的龌龊心思，如果知道，她会笑着说：

  来吧，你们尽管来得更猛烈些吧，可别让我失望啊。

  楚昭宁握着圣旨，感受着周遭各异的目光，脸上却依旧平静。

  这场赐婚，不过是她踏入朝堂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路，才刚刚开始。

  “不行！霄哥哥不能娶她！霄哥哥是我的！”一道高亢又尖锐的尖叫突然划破宴会的热闹。

  全场宾客瞬间噤声，纷纷转头望去。

  说话的是四大家族中王家的嫡女王语柔，她脸色涨得通红，看着楚昭宁的方向，满眼都是不甘与愤怒。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王语柔爱慕七皇子墨凌霄，可这爱慕，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先不说墨凌霄对她没有好感，更关键的是，当年皇太祖下过旨意：

  皇室子女不得与四大家族联姻；即便皇上纳四大家族之女为妃嫔，其所生的子嗣，也无资格继承皇位。

  这是太祖为制衡四大家族权力定下的铁规，王家是不敢打破这个规定，皇室也不会违背祖制，因此王家的姑娘是不可能嫁给皇子。

  可陷入情网的姑娘，哪会在乎这些条条框框？

  当年王语柔在街上偶然瞥见墨凌霄，便一头栽了进去，这些年明里暗里示好，却始终没得到回应。

  楚昭宁看着她，这不就是上次南宫府宴会上，为了抢男人跟人当众吵架的姑娘？

  原来她争的，竟是墨凌霄。

  几位世家贵女也忍不住低声讽刺：“王小姐也太不知体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也不怕丢了王家的脸？”

  “就是，七殿下本就与她无瓜葛，还敢来楚姑娘的及笄礼上捣乱，真是没规矩。”

  楚昭宁看向王语柔，眼底一片冰冷，敢在她的宴会上捣乱，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王语柔还在哭闹着，突然身子一僵，紧接着“噗——噗——噗——”声，一串响亮又绵长的屁响在庭院里炸开。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便从裙摆下扩散开来，她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当众拉出了一大泡屎，裙摆都被弄脏了。

  “好臭！”

  周边的宾客瞬间炸了锅，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连原本站在附近的侍女都跑得远远的。

  空中飞过的几只小鸟，被刺激的气味熏到，突然伸出前腿，来个‘急刹车’，扑棱着翅膀往回飞，慌乱间还掉了两根羽毛，臭死鸟了。

  王语柔僵在原地，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太羞耻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次日清晨，楚昭宁身着淡紫宫装踏入御书房，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

  皇上抬眼的瞬间，手中朱笔险些滑落，这女子哪是‘端庄靓丽’？

  分明是眉锋带刃、眼神慑人，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势，比朝堂上那些老臣还要有威慑力。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楚昭宁，昨日及笄礼上，你让不少人刮目相看。

  朕本已下旨将你指婚老七，可景寒与几位皇子都求朕改旨，愿娶你。你自己，怎么说？”

  你大爷，什么意思？不想我嫁？还以为我很恨嫁，唧唧歪歪的给你脸了。

  男人而已要多少没有，惹火我，把你拉下来，我坐上去。

  楚昭宁抬眼看着皇上，停止吐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皇上是想变卦？若觉得这门婚事不妥，直说便是，我楚昭宁还不至于上赶着嫁入皇家。

  至于给太后赠药之恩，也不必用联姻这种窝囊法子还。”

  说完她一挥衣袖坐到边上椅子上。

  皇上听到她的说话和动作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登基数十载，哪怕面对四大家族也没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一个相府庶女，竟敢当众贬斥皇家婚事？

  杨公公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楚氏放肆！竟敢对皇上不敬，你就不怕株连九族？”

  楚昭宁轻蔑地笑着，斜睨着杨公公，眼神像淬了冰：“株连九族？公公倒是会拿这一套吓唬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皇室为什么会被四大家族压得喘不过气，连抬头都难？”

  她站起来，向前半步，语气陡然加重，字字如刀：“就是因为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你、你……”杨公公被噎得脸色涨红，手指着楚昭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楚昭宁打断他，声音里的嘲讽更甚，“你们听了几句关于我的烂传闻，就认定我是貌丑乖戾的废物，对我满是鄙夷。

  却从没想过派人去查证过，偏听偏信，连真相都懒得去看，凭这点本事，也配管理一个国家？”

  她看向御座上的皇上，眼神里的锐利几乎要穿透人心：“你召我入宫，觉得我只是相府庶女，可随你们搓圆捏扁？

  哈哈，太幼稚了，小小的事情处理得一团糟，你如此自以为是，墨家江山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皇上震惊了，杨公公震惊了，躲在暗处的暗卫也震惊了。

  皇上居然被一个庶女训话。

  皇上坐在御座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楚昭宁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得他心头发懵。

  他既怒这个庶女的狂妄无礼，敢当众斥责皇家无能，又不得不承认，她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让他无从反驳。

  楚昭宁刚离开，皇上便沉下脸，召来暗卫彻查楚昭宁的底细。

  “尤其是她背后是否有硬靠山，否则一个相府庶女，绝不敢如此嚣张，连朕都不放在眼里！” 皇上语气带着几分恼怒。

  “是！”暗卫领命，转瞬便消失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