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谁是凶手?
作者:思不诗
沈夏赶紧解释:“换衣服是为了更有代入感,捕快有藏青劲装、书吏有青布吏帽,连围观民众也能拿个小折扇当道具,都是洗干净的,大家放心穿。”
她说着掀开休息间的门帘,里面挂满了各式古装,色彩鲜亮的襦裙、绣着纹路的官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旁边的木桌上还摆着玉带、发簪等小配饰。
“哇!这襦裙也太好看了吧!”刚才惊讶的女生立刻凑过去,瞬间没了顾虑,“我要穿这个!等下演春桃刚好合适!”
想扮演林公子的男生则拿起一件月白长衫,对着镜子比了比:“这料子还挺舒服,穿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打算当捕快的游客也围到劲装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这个腰带要怎么系啊?”
“要不要配把木刀?看着更威风!”沈夏忙着帮大家找尺码,笑着说:“别着急,每个人都有对应的服饰,穿好后我再给大家简单讲下角色动作细节。”
围观民众里,有人见大家换得热闹,也忍不住问:“我们能拿个折扇吗?看着挺有那味儿的!”
沈夏立刻递过去一把绘着青岚山景致的折扇,“当然可以,等下大家可以拿着扇子扇风、讨论案情。”
氛围感直接拉满!
不一会儿,换好衣服的游客陆续从休息间出来。
穿藏青劲装的捕快腰挎木刀,昂首挺胸。
穿青布吏帽的周先生捏着折扇,故作严肃。
春桃穿着浅粉襦裙,头上还簪了朵绢花,活脱脱一副古代丫鬟的模样。
围观民众拿着折扇,看着眼前的场景,纷纷举起手机拍照:“这也太像真的了吧!还没开始就觉得有意思了!”
沈夏见大家都准备妥当,拍了拍手:“好了,咱们现在去公堂,我给大家讲下具体规则,马上就要开场了!”
人群里有人笑着应和,不多时穿青色捕快服的游客已经按着腰间木剑站定。
见人来齐,其中一个高个子抬手清了清嗓子,浑厚的嗓音陡然响起:“威——武——”
尾音拖得绵长,在空旷的厅堂里荡开,瞬间把周遭的笑声都压了下去,连廊外的风似乎都慢了半拍。
案桌上摆着染了淡红的绣剪刀、半卷《百鸟朝凤》绣品,连堂下的青砖都洒了点干桂花,北宋宅府的氛围感瞬间拉满。
包拯身着青袍坐在案后,指尖轻叩卷宗,目光扫过堂下四人:“苏晚命案事关重大,诸位需如实陈述昨夜行踪,不得有半分隐瞒。”
最先上前的是扮演周先生的徐虎,他拢了拢藏青色长衫,刻意将沾着金线的袖口压在身后,语气故作镇定:
“回大人,小人昨夜戌时来核对账本,苏姑娘说账目有疑,小人解释是旺季周转正常,她虽不满却没多问。”
“戌时三刻小人便走了,走时见春桃姑娘从绣房方向跑出来,手里攥着个布包,看着慌慌张张的。”他说罢,眼神瞟向穿浅绿襦裙的春桃,暗自在心里复盘剧本。
这一步是为了引开怀疑,得演得像点。
春桃立刻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慌乱:“大人!周先生冤枉!”
“奴婢昨夜亥时去送夜宵,刚到绣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男人吵架声,小姐还喊你不能拿金丝线!”
“奴婢不敢多听,放下夜宵就走了。那布包是小姐让丢的旧绣线,奴婢慌里慌张忘了丢在哪儿,绝非藏了脏东西!”
她说着举起右手,露出指节上的划伤,又赶紧收回:“这是切水果弄的,跟案子没关系!”
围观人群里,穿碎花裙的阿姨小声跟同伴说:“这丫鬟看着胆小,不像凶手,倒像是被吓坏了。”
“哼,巧言令色。”扮演赵老板的游客迈着方步上前,锦缎长袍衬得他满脸倨傲,拱手时故意抬了抬鞋尖,藏住鞋底的黄土。
“大人,在下昨夜子时来谈《百鸟朝凤》的买卖,苏姑娘拒不松口,还说要曝光在下的诚意。”
“在下只在厅内等了半个时辰,连绣房门都没靠近过......”
“不过倒听说,林公子昨夜丑时来过,说不定他比在下更清楚绣房里的事。”他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绣房靠窗的绣架上摆着个青瓷瓶,苏姑娘倒是提过喜欢那瓶子。”
这话一出,人群里立刻有了动静,有个小伙子皱着眉说:“没进过绣房怎么知道摆设?这老板肯定有问题!”
最后说话的林公子,身着月白长衫,双手紧紧攥着腰间的玉佩,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回大人,晚晚说金丝线要绣嫁妆,我劝她别得罪赵老板,她还跟我闹了点小脾气。”
“昨夜丑时我来送暖炉,喊了半天没人应,以为她睡熟了就走了。”
“今早卯时我来送早饭,见绣房门反锁,撞开后才发现她......”他声音哽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没注意到玉佩边缘的淡红血迹被风吹得翘了边。
前排戴眼镜的女生指着玉佩小声说:“那血看着怪怪的,会不会是假的?”
包拯听完四人陈述,指尖在案上轻叩,木桌发出笃、笃的闷响,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他目光扫过堂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周先生,你称袖口金线是整理订单所蹭,可苏家本月订单多为素色绣品,何来这金丝?”
“春桃,你说未曾踏入绣房,却能将内里争吵听得分毫不差,天下哪有这般巧合?”
“赵老板,你既自认从未靠近绣房,又怎会知晓房内青瓷瓶的摆放位置?”
最后,他视线落在林公子腰间:“林公子,你玉佩上那抹淡红,可是苏晚的血迹?”
一连串诘问掷地有声,四人瞬间慌了神。
周先生下意识拢紧袖口,仿佛那金线会自己跳出来。
春桃垂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展示最柔弱一面给众人看。
一旁赵老板则悄悄往后缩了缩脚,鞋尖蹭着地砖划出细痕。
林公子则猛地抬手捂住玉佩,指腹用力得泛白。围观的游客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肯定是赵老板!他跟苏家有生意纠纷,动机最足!”
“不对,林公子玉佩上有血!说不定人就是他杀的!”
“我看那账房周先生也不对劲,一直藏着掖着,肯定有鬼!”
“你们都错了,我总觉得那丫鬟春桃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你想多了吧。”
“而且人家丫鬟也没啥动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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