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震惊,同事都是顶流?!
作者:思不诗
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桌旁角落处还伴随着驴啃萝卜的嘎吱声,一只猫闲庭信步悠悠走来,随即漫不经心地“喵”了一声。
沈夏垂眸看去,发现是小黑。
“小黑你又跑哪去了?天天饭点才回来。”
“沈姑娘这你就说错了,有时候饭点它都不一定回来呢。”墨子调笑道。
韩信闻言抬起头,边嚼边道:“今日我还瞧见有不少游客投喂它呢!”
诶,这喵可真爽啊!
要是他上班期间也有游客投喂就好了!
赵光义余光瞥了一眼,随即立刻收回目光,生怕被丑到了。
好吧,真的好丑。
但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恶语伤喵心~o( =∩ω∩= )o
这话一出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几人一对口供发现都在不同地点,撞见这只喵被不同游客投喂。
“额滴娘,就这样还能吃饭?”秦一咽了咽口水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它好像胖了一大圈?”
“不是好像,是确实。”
见此,沈夏无奈地摇了摇头,琢磨着明天得整个挂牌,让游客适量投喂,别给小黑喂出球来了。
猫太胖容易引发很多病,这就得不偿失了。
“这又是谁带的狸?”赵光义忽地抬起头,好奇询问。
他以为这只狸跟那只驴一样,是哪位同事的上班搭子,正想给自己的心灵找安慰呢。
可惜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哦它啊,我捡的。”
赵光义:“......好吧。”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失望。
“大宋是唐之后的朝代吗?”萧何突然挑起话头,赵光义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是。”顿了顿,赵光义想起同事们还没做自我介绍,刚刚因为一个小插曲而打岔了。
“诸位是?”
“哦,我乃是大汉丞相萧何。”
“?”
“我韩信。”
“??”
“我霍去病。”
“???”
“我墨子,他鲁班。”
“??!?”
“我等不过是小小秦卒,叫我秦一便可。”
“秦二...”
直到最后,杨玉环掩唇一笑:“我乃是杨玉环。”
“......?”
赵光义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碗里的米粒溅出来几颗他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先是死死盯着自报“大汉丞相萧何”的人,手指着对方,指尖都在发颤,像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可是辅佐刘邦定天下的萧何?!
接着目光扫过刚刚还嫌弃吃饭粗俗的武将,赵光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胯下之辱”“背水一战”的典故。
传说中的兵仙啊!
天啊,此刻竟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扒饭!
等“霍去病”三个字落下,赵光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小半截,又重重坐下,连椅腿蹭地的刺耳声响都没在意。
他知道这位少年将军,封狼居胥的功绩,在史书里写得何等耀眼,如今竟活生生站在眼前?
再听到墨子、鲁班,还有秦卒、杨玉环,赵光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无数面鼓在敲。
各路神仙打架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最后只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你、你们……竟是……是这些……先贤?”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扫过满桌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脑中只剩下“我这是在做梦吧”的茫然。
这哪是同事,这分明就是几朝几代巅峰人物啊!
赵光义感觉脑袋现在有点晕乎乎的,属实被惊喜砸地发蒙。
“沈姑娘,那除宋之后还有哪些朝代更迭呢?”萧何放下筷子,指尖轻捻胡须,眼里满是对后世脉络的好奇。
“元、明、清。”沈夏言简意赅,话音刚落又补了句,“对了,汉之后还有个隋朝,只是跟秦朝一样,落了个二世而亡的结局。”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滚油里,另一桌的秦二猛地直起身,手里的陶碗“哐当”撞在桌沿,半碗汤水晃得溅出几滴却浑然不觉。
“秦二世亡?”
满桌秦卒的目光“唰”地聚在老大秦一身上,眼神里全是急切与不敢置信。
在他们心里,大秦是扫六合、定天下的雄朝,怎么可能落了个秦二世而亡?!
接受到众人的目光,秦一脸色僵了僵,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他本想瞒着弟兄们,不知道总比心里添堵强,没成想沈姑娘一句话就掀了底。
思及此,秦一只能干咳一声,朝众人递了个“先听着,回去再说”的眼神。
可秦二哪按捺得住,凑到他耳边小声追问:“老大,咱大秦真的二世而亡吗?!”
萧何捻须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二世而亡,多半是根基未稳便失了民心。秦是因苛政激起大泽乡起义,这隋朝想来也逃不过失德失民的症结。”
一旁听后墨子轻轻叹了口气,满是感慨道:“朝代更迭快,多是制度跟不上世道的需求。就像造车,轮子磨穿了不换,车架再结实也走不远。”
沈夏看着员工们脸色莫名沉重,轻轻点头:“确实,分裂时期最苦的是百姓。”
“不过后来的明、清两朝,也都有过几十年、上百年的安稳日子,只是每个王朝到了后期,总会因吏治、民生或是外患等问题慢慢衰落。”
这大抵就是历史的规律吧。
也或许,千百年来都是换汤不换药而已。
...
饭后的景区渐渐沉了下来,七点一过,零星的游客便散尽了。
也正因如此,员工们才能凑齐时间一起吃饭。
等众人各自守完最后半小时岗,时针稳稳指向八点,总算到了下班的点。
赵光义蹲在驴旁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驴身上的鬃毛,眼神发愣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待各自守完最后半小时岗,8点正式下班。
赵光义正盯着驴神思考呢。
“想啥呢?”沈夏的声音突然传来,伴着轻轻一下拍肩,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赵光义猛地回神,站起身咳了声:“我在想……下班后,这驴该怎么办?”
“要么带驴神回住处,要么留在景区也行啊。”沈夏说着,眼里满是对“驴神”的稀罕。
这驴实在太通人性了!
诶,不得不感叹。
连载着皇帝逃跑的驴都不一般,真是气死个人啊!
话落刚落,赵光义便牵着绳套驴身上,像是已经迫不及待顺驴回家了。
这话刚落,赵光义已经伸手拎过绳套,利落地系在驴身上,那动作快得像是早等不及要把驴牵走,生怕晚了一步似的。
“你是不是压根不放心它啊?”沈夏看得直笑,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哪、哪有!”赵光义假装整理驴绳,口是心非道:“我就是……不想让它夜里在景区瞎晃悠,享那没必要的福!”
嘴硬得很。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竟会惦记一头驴,怕驴夜里没人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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