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棒梗枪毙,秦淮茹疯了
作者:泠然7
他一方面觉得母亲被许大茂“强迫”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另一方面又觉得母亲“不干净”了,还嫁了个这么窝囊的老光棍,住在这种狗窝一样的房子里,实在丢人现眼。
可看着手里那叠沉甸甸的、带着母亲体温和汗味的钱。
再看看母亲那张饱经风霜、写满讨好和小心翼翼的脸。
他心里那点怨恨又化开了一些。
毕竟,这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贾张氏早在他坐牢第十三年,就在大东北被活活累死了。
最终,棒梗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钱收进了自己口袋。
然后面无表情地在屋里唯一一张破椅子上坐了下来。
下午,老李头下班回来了。
一听说棒梗回来了,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当年他之所以愿意娶秦淮茹,一是以他的条件,实在找不到老婆。
二是秦淮茹答应只让他帮忙养大小当,没提棒梗这茬。
老李头早就听说过棒梗是什么货色,压根不想沾这个麻烦。
现在看见棒梗大喇喇地坐在自己家里,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秦淮茹知道这事自己理亏,只能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去求老李头。
说尽好话,甚至……又付出了某些“丧权辱国”的私下承诺。
总算暂时说服了老李头,同意让棒梗“暂时”住下。
棒梗在旁边冷眼看着母亲为了自己,在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的邪火“噌噌”往上冒。
可他刚出狱,身体虚得很,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再看看老李头那干瘦但可能有点力气的胳膊,掂量了一下,没敢当扬发作。
就这样,棒梗算是暂时在秦淮茹和老李头的家里,安顿了下来。
但这个“家”,就像一个塞满了火药的火药桶,只等一颗火星,就会轰然爆炸。
棒梗那双阴沉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甘和怨恨的光芒。
谁也不知道,这个坐了二十年牢出来的“狼崽子”,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晚上,秦淮茹下了狠心,拿出攒了好久舍不得吃的白面。
又去割了一小块肉,凑合着炒了两个菜,蒸了一锅白面馒头,算是给儿子接风洗尘。
这顿饭,在秦淮茹家,算得上是几年都难得一见的“盛宴”了。
棒梗看着桌上油汪汪的炒菜和雪白的馒头,眼睛都直了。
二十年牢饭,清汤寡水,哪见过这个?
他连筷子都顾不上好好拿,也完全没理会旁边的秦淮茹和老李头。
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扑到桌子边,一手抓馒头,一手往嘴里扒拉菜。
吃得狼吞虎咽,汁水横流,噎得直伸脖子也停不下来。
那架势,活像台人形收割机。
没多大功夫,一桌子饭菜就被他风卷残云般消灭得干干净净,连菜汤都用馒头蘸着擦干净了。
老李头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心里暗骂:饿死鬼托生!一点规矩都没有!
但想到白天已经答应了秦淮茹,也懒得跟这个刚出狱的“瘟神”计较,忍着气扒拉了几口白饭,就算吃过了。
吃完饭,草草洗漱,老李头就自顾自上床躺下了。
棒梗自然没床睡,只能在墙角找了个空地,铺上秦淮茹找出来的旧褥子,打了个地铺。
夜深人静,屋里黑漆漆的。
老李头可不管地上还躺着个“外人”,想到白天秦淮茹的“承诺”,心里那股邪火就上来了。
他窸窸窣窣地摸向旁边的秦淮茹,开始动手动脚。
秦淮茹起初还压抑着,可慢慢地,在老李头的撩拨和某种惯性的屈从下。
她也有些控制不住,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
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到了地上棒梗的耳朵里。
棒梗躺在地铺上,身体僵硬,拳头捏得嘎巴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声音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他的耳朵,刺进他心里最阴暗、最屈辱的角落。
母亲白天哭诉被“强迫”的委屈,此刻听起来是那么讽刺!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羞耻和暴戾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本就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恨,此刻,这份怨恨找到了最具体的靶子——老李头!
还有那个“强奸”了他妈、毁了他家的罪魁祸首——许大茂!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必须除掉这两个人!
老李头必须死!许大茂也必须死!
不过,二十年的牢狱生涯,到底还是让他学会了一点东西——隐忍。
他没有当扬发作,而是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杀意都咽回肚子里。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接下来的几天,棒梗表现得异常“乖巧”。
他每天早早出门,说是去找工作或者转转,很晚才回来,尽量减少跟老李头打照面。
老李头乐得清静,秦淮茹虽然觉得儿子有些沉闷,但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在适应。
终于,棒梗等到了机会。
他摸清了老李头偶尔加班晚归的路线。
在一个没有路灯、行人稀少的胡同里,埋伏了起来。
当老李头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时。
棒梗像鬼魅一样从阴影里蹿出,用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狠狠捅进了老李头的身体!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老李头瘫软在地,没了声息。
棒梗急促地喘着气,在老李头身上摸索了一阵,掏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零钱。
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躲到了他早就物色好的、一个废弃的桥洞下面。
老李头一夜未归,棒梗也没回来。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隐隐有些不安。
但大半夜的,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出去找,只能提心吊胆地等到天亮。
刚胡乱吃了口早饭,就有几个公安找上门,让她去派出所认人。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去了。
看到停尸房里老李头那张灰败的脸,她确定了——人真的死了。
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多少悲伤,反倒有种说不清的解脱感。
这段凑合的婚姻,本就没有感情。
老李头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需要应付的房东和饭票。
做完笔录,签了字,秦淮茹就麻木地回到了四合院,仿佛死的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与此同时,棒梗已经像一头饿狼,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许大茂。
他躲在暗处,悄悄跟踪、观察。
也许是老天爷觉得他该遭报应了,这次,他的运气没那么好。
三天后,他终于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看到了落单的许大茂。
棒梗瞅准机会,从后面猛扑上去,匕首直刺许大茂后心!
可偏偏就在这一刻,许大茂不知怎的,突然弯腰蹲下,去系他松了的鞋带!
匕首带着风声,擦着许大茂的后脑勺划了过去,只划破了他的衣服!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寒光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好和一脸错愕、因用力过猛而趔趄的棒梗打了个照面!
“棒梗?!”许大茂失声尖叫。
棒梗见一击不中,又被认了出来,眼中凶光更盛,举刀再刺!
许大茂求生本能爆发,连滚带爬地躲开,同时扯开嗓子拼命大喊。
“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也是他命不该绝,刚好附近有一队公安在巡逻,听到呼救声,立刻赶了过来。
棒梗见势不妙,还想跑,但哪里跑得过训练有素的公安?
没跑出多远就被扑倒在地,死死按住。
许大茂惊魂未定地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与此同时,法医那边关于老李头尸体的检验报告也出来了,死因确系他杀。
并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少量不属于死者的衣物纤维。
当办案公安把棒梗的案底调出来,再结合许大茂的笔录(棒梗被许大茂认出来时喊了“许大茂,你强奸我妈,毁了我家!”),立刻将两起案件联系起来。
经过技术比对,确认老李头指甲缝里的纤维与棒梗衣物一致,棒梗杀害老李头的罪行也铁证如山!
一个刚出狱不到一个月的前科人员,接连犯下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和故意杀人未遂两起恶性案件。
情节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法院的判决来得很快,也很重:死刑,立即执行。
当秦淮茹听到这个最终判决时,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等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忍辱负重,就盼着儿子出来,母子团圆。
可儿子刚出来,就杀了人,现在又要被枪毙了……
她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和荒谬。
她彻底崩溃了。
儿子是她心里最后一根支柱,如今这根支柱轰然倒塌,她的世界也随之彻底崩塌。
女儿小当,当年被她“卖”了之后,就再也没了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在棒梗被执行死刑后不久,秦淮茹就再也没有回过九十五号四合院那个阴暗的倒座房。
倒是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偶尔会多出一个疯疯癫癫、衣衫褴褛的老婆子。
她眼神空洞,步履蹒跚。
看到半大的孩子,就会呆呆地凑上去。
咧开嘴,露出古怪的笑容,喃喃地喊着。
“棒梗……我的棒梗……回家吃饭了……”
只是,再也没人应她,也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她成了这座巨大城市里,一个无声无息、渐渐被人遗忘的游魂,一个被时代和命运彻底碾碎的悲剧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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