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安全抵达香江

  李怀德完全没有像原剧里那样，乘风而起，呼风唤雨。

  他没能借着混乱强势拿下轧钢厂的领导权。

  更没能成立GWH并自任主任，成为轧钢厂说一不二的实际掌控者。

  红星轧钢厂的GWH确实如期成立了，但主任的位子，却是新厂长的。

  李怀德呢？只混了个排名垫底的副主任。

  听着是个官，实际上没啥实权。

  反倒是厂里那些得罪人的、棘手的、又脏又累的活，多半都落到他头上。

  那处境，倒是跟原剧里后来得势又失势的许大茂、还有那个一心往上爬却总是摔跟头的刘海中，有那么几分相似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咱再把视线拽回来，落到何雨柱他们这一大家子身上。

  那艘破旧的货轮，“突突突”地在海上又漂了整整六天六夜。

  柴油味、鱼腥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简直能把人腌入味。

  海浪时大时小，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好在何雨柱事先前定下了规矩，一家人互相照应着。

  加上自带的足够的干粮，还有空间里的灵泉水。

  总算没出什么大乱子，平平安安地熬了过来。

  这天，天色蒙蒙亮，海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尽，远处已经能隐约看到陆地的轮廓和星星点点的灯火。

  船上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水手们来回走动的频率高了不少，眼神也带上了些别样的意味。

  何雨柱心里那根弦，“唰”一下就绷到了最紧。

  他知道，香江就在眼前了，可这段最后的路，往往也最危险。

  这些刀口舔血的“蛇头”，如果要黑吃黑，十有八九就选在这个时候。

  目的地近在咫尺，人最疲惫也最放松，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都醒醒，精神点！”

  何雨柱压低声音，把家人都聚拢到船舱一角。

  他快速分配任务：“清禾，清芷，还有……爸，你们三个，各自看好一个孩子。

  抱紧了，背靠背，别乱动！”

  他又看向何雨水，妹妹立刻领会，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雨水，跟我盯外面。

  咱们能不能平安上岸，就看这一哆嗦了。”

  何大清这会儿也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知道生死关头，不敢怠慢，赶紧把最小的老三紧紧搂在怀里。

  徐清禾和徐清芷也一手护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了藏在衣服深处那硬邦邦的手枪。

  背靠着背，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货轮在距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海面上，缓缓停了下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低了下去。

  那个领头的蛇头，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上甲板，掏出一个手电筒，朝着香江方向有规律地闪了几下信号。

  紧接着，舱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七八个早就准备好的水手，提着鱼叉、砍刀、铁棍之类的家伙，凶神恶煞地涌上甲板。

  迅速散开，把何雨柱他们这些“货物”，连同另外几十个战战兢兢的偷渡客，全都围在了中间。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凝固，充满了压迫感。

  何雨柱和何雨水立刻挪动脚步，一前一后，把徐清禾她们那个小圈子护住。

  何雨柱表面冷静，暗地里早已催动空间之力。

  还好，这些人身上都是冷兵器，没发现枪！

  他心里稍微定了定，对付拿刀棍的，他和雨水更有把握。

  那蛇头吐掉烟头，带着两个最壮的家伙，狞笑着朝何雨柱他们这边走来。

  就在对方踏入三步之内，刚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给了何雨水一个极其细微的眼神。

  兄妹间多年磨合的默契，根本无需言语。

  何雨水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脚下猛地一蹬甲板，身影快如鬼魅，直扑左侧那个拿砍刀的壮汉！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动了！

  他侧身避开蛇头抓来的手，一记凶狠的肘击重重砸在另一个举着铁棍的水手肋下，那人惨嚎一声，铁棍脱手。

  何雨柱顺势接住铁棍，反手就抡向扑过来的蛇头！

  甲板上顿时乱成一团！

  徐清禾她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护着孩子，背靠得紧紧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兄妹俩的身影。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身手，岂是这些海上混混能比？

  何雨水招式灵巧狠辣，专攻关节要害。

  何雨柱则势大力沉，一根抢来的铁棍舞得虎虎生风，挨上一下就没了小命。

  兄妹俩配合默契，如同虎入羊群！

  “哎哟！”

  “我的手！”

  “妈呀！”

  惨叫声、骨头折断的脆响、重物落地的闷响不绝于耳。

  前后不到半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围上来的七八个水手，连同那个蛇头，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甲板，没了呼吸。

  另外那些偷渡客都看傻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雨水，守在这儿！”

  何雨柱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海水，也可能是血沫。

  把铁棍往地上一扔，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水立刻持刀警戒，守在家人身边。

  何雨柱则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走向通往船舱的通道。

  里面还有其他敌人，得清理干净，以绝后患。

  顺便……也得把这一路的“船费”连本带利拿回来不是？

  他钻进昏暗的船舱，里面果然还有两三个在换班睡觉的家伙。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干掉。

  他快速搜索了一番，找到了蛇头藏钱的小铁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全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他才快步返回甲板。

  他刚上来没一会儿，海面上就传来马达声，三艘接应的小艇破开薄雾，快速靠拢过来。

  因为高度问题，小艇上的人根本看不到大船甲板上的情况。

  何雨柱也懒得管其他吓懵了的偷渡客，立刻招呼家人。

  “快！上中间那艘！”

  徐清禾她们如梦初醒，赶紧抱着孩子，在何雨柱兄妹的护卫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摇晃的小艇。

  这时，其他偷渡客才反应过来，哭爹喊娘地争抢着爬上小艇。

  小艇在海面上疾驰了一个多小时，咸湿的海风扑面。

  终于，小艇在一个偏僻的小码头靠了岸。

  何雨柱第一个跳下船，回身小心地搀扶着家人一个个上岸。

  当双脚踏上坚实、潮湿的码头地面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有脱离险境的后怕，有踏上陌生土地的茫然，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他回头看了看家人，三个孩子虽然小脸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竟然都没哭没闹，身体也没出什么问题。

  这不得不归功于何雨柱这些年偷偷用灵泉水给他们打下的好底子，身体素质确实不一般。

  而且一路上喝的水也都是灵泉水，所以大家都没有晕船。

  徐清禾、何雨水她们也长长舒了口气，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庆幸洋溢在脸上。

  何大清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被何雨水一把扶住。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望向眼前这座灯火初上、充满喧嚣与机遇的东方之珠。

  四九城的憋屈、海上的颠簸、方才的凶险，都已被抛在身后。

  从这里开始，他何雨柱，将不再是那个困于四合院、受制于轧钢厂的厨子。

  潜龙入海，蛟龙飞天，属于他的天地，这才刚刚展开。

  往后的日子，那才叫一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