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满意的结果
作者:泠然7
判决结果传到四合院,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棒梗因为未成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这意味着他要在少管所待到成年,然后转入正式监狱,继续服完剩余的十年刑期。
等他真正恢复自由身,已经是个二十八岁的青年了。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将在高墙内度过。
贾张氏的判决更重。
她是主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加上之前两次坐牢的前科,属于屡教不改,情节特别恶劣。
按照律法,论罪当判死刑。
开庭宣判那天,旁听席上除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何雨柱也去了。
当法官念到“被告人贾张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社会危害性极大,本应依法判处死刑……”时。
秦淮茹直接瘫软在座位上,贾东旭也面如死灰。
然而,就在法官即将落下法槌的前一刻,何雨柱却从原告席旁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作为本案的受害人和原告,有一个请求。”
法庭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法官也示意肃静,看向他:“原告何雨柱,你有什么请求?”
何雨柱面向审判席,语气平稳。
“我请求法院……不要判处贾张氏死刑。”
“哗——”旁听席这下是真的炸开了锅。
连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判死刑?何雨柱会为贾张氏求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法官也略显诧异,抬手示意安静:“请陈述你的理由。”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道。
“死刑,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一枪了事,痛苦就那么一瞬间。
她今年才五十四岁,我对她还是毕竟了解的。
这个人除了瘦点,没啥大毛病,还能动,还能吃,还能活很久。
我希望,法院能判她无期徒刑。”
他的目光扫过瘫在被告席上、此刻也愕然瞪大三角眼的贾张氏,声音冷了下来。
“让她活着。
用往后几十年在监狱里、在劳改农扬里的每一天,去劳动,去改造。
去清醒地感受失去自由的滋味,去慢慢反省她这辈子犯下的所有错。
活着受罪,比死了,更能让她记住教训。”
法庭里一片寂静。何雨柱的话,像冰碴子,砸在每个人心里。
这不是求情,这是比求死刑更冷酷的惩罚建议。
最终,合议庭经过短暂评议,部分采纳了何雨柱的意见。
贾张氏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并且明确,不日将押送往条件艰苦的东北北大荒劳改农扬服刑。
对于五十四岁的她来说,无期徒刑在北大荒,基本等同于把余生的每一天都钉在了苦寒和劳作之中,直至生命尽头。
听到这个最终判决,贾东旭和秦淮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感谢何雨柱的“求情”,也没有再为贾张氏说一句话。
他们沉默地站起身,像两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随着人群往外走。
走出法庭大门时,秦淮茹忍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哀求和可怜,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般的恨意。
她恨贾张氏,是这个老不死的把儿子带上了邪路,把家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她更恨何雨柱!恨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棒梗!为什么要把一个八岁的孩子往死里整!
二十年加十年,儿子的未来彻底毁了!他何雨柱凭什么这么狠?!
从那天起,贾东旭和秦淮茹嘴上再也不敢公开说何雨柱什么。
但背地里,那股怨恨如同毒草般疯长。
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街坊间、在贾东旭的工友中,散播一些闲言碎语。
“唉,柱子现在是发达了,眼里没人了,一点旧情都不念。”
“谁说不是呢,棒梗才八岁,孩子懂啥?
大人没教好,至于往死里判吗?”
“为富不仁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心太狠了……”
这些流言,像初春的柳絮,时不时飘起一点。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飘一会儿,就散了,落不了地,更形成不了气候。
现在的何雨柱是什么光景?
轧钢厂食堂主任,稳稳当当,深得领导信任和工友爱戴。
家里媳妇温柔贤惠,一对龙凤胎聪明可爱。
妹妹何雨水和小姨子徐清芷,双双都是四九城大学的天之骄子。
要事业有事业,要家庭有家庭,要前途有前途。
他本人更是早就看透了,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不过是无聊人的谈资。
过好自己的日子,护住自己的家人,比什么都强。
至于会不会影响仕途?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也压根没想过往更高的官位上爬,他志不在此。
食堂这一亩三分地,他能管好,让工人兄弟吃上可口饭菜,家人过得平安喜乐,足矣。
夜深了,四合院重归宁静。
月光如水,透过玻璃窗,柔柔地洒在炕上。
何雨柱侧过身,轻轻搂住已经熟睡的徐清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的温暖。
他低头,在妻子发间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合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太阳照常升起,日子还要继续。
判决下来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忙活开了。
她把攒了许久的白面拿出来,一点一点和成面团,又剁了半碗肉馅,细细调好味道。
贾东旭蹲在灶台前闷头烧火,火光映着他铁青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开时,秦淮茹把包得胖墩墩的饺子一个个下进去,热气腾起来,熏得她眼睛发酸。
“多带几个,”她把饺子捞出来晾着,声音有点哑,“棒梗正长身体,里头……里头怕是吃不着油水。”
贾东旭这才抬起眼皮,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两人又收拾了几件厚实衣裳,一件件叠得方正,用布包袱仔细裹好。
秦淮茹把包袱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心里也跟揣了块石头一般。
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指指点点,棒梗到底是贾家的根,是长子长孙。
哪怕判决书白纸黑字摆在那儿,她也总觉得还有些什么能为棒梗做。
一路辗转到了少管所,高墙铁门,肃杀得让人心头发紧。
探监室里空荡荡的,就一张长桌,几把椅子,窗子开得老高,只漏进一线惨白的天光。
秦淮茹和贾东旭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只听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每一声都敲在心坎上。
等了不知多久,门终于开了。
棒梗被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带进来,小小的身子缩在有些破旧的灰布衣服里,脑袋耷拉着。
等走近了,秦淮茹才猛地看清棒梗的左半边脸上挂着明显的淤青,嘴角肿着。
衣裳袖子扯破了一道口子,裤腿上还沾着灰扑扑的鞋印。
“棒梗!”秦淮茹“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咋了?啊?谁打你了?跟妈说!”
棒梗抬起脸,一见到爹妈,眼圈霎时就红了。
他嘴巴一咧,“哇”地哭出声,那哭声又尖又利,带着满满的委屈和害怕。
“妈……他们都、都欺负我……打我……我不要在这儿了,妈你救我出去……救我啊妈!”
他哭得浑身发抖,想扑过来,又被身旁的管教轻轻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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