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封华墨一战成名

作者:患独槐
  之前都只是听人说,现在亲眼见到,封家人心中都有底了,人强大的时候,无论你有多少问题,都可以接纳。

  不过切磋时间太短,大家还是没有找到好的打发时间办法,长辈们又回去打麻将了,最后这除夕变成有对象的跟对象玩,没对象或者没带对象回家的,就自己找事情干。

  等守过凌晨一点,长辈们决定,全部回去休息,这次回来的时间不多,明天奶奶不在,他们都要应对上门来祝贺的人,今天就得养精蓄锐。

  离开主院后,走在路上,大家并不同路,一下子安静下来,应白狸拉着封华墨的手,问他:“明天会有很多人来拜年吗?”

  在乡下时,应白狸没什么亲戚,但也有人过来拜年,她也会给村长和村中长辈送些东西,但村子毕竟小,见完该见的人也花不到半天,很快就能结束。

  封华墨苦笑:“会,每年我最烦这个时候,我们家因为爷爷奶奶没什么活着的亲戚,所以都是他们的战友来探望,尤其今年爷爷突然出事,估计来看的人比往年还要多,但爷爷奶奶那边还算少了,伯伯姑姑、哥哥姐姐结婚后的各种亲戚,为了维系关系,也得来。”

  关系就是要维护的,如果双方都没有人主动走动,慢慢就淡了,往后想用这条关系也没办法再用。

  从封华墨小时候起,基本上初五之前都没办法出门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拜年,其他年纪大的孩子,跟现在差不多,初二就得走了,家里剩下的人就爷爷奶奶、封父花红、大哥二哥以及封华墨,他们不能走,得接待客人。

  无论对方职位军衔是否比爷爷低,来者是客,都得好好接待。

  小小年纪的封华墨,每到这几天,脸都要笑僵了,直到初五送财神,这一天大家都不会出来走动了,而是在家,再往后大家都得上班,过年才算结束。

  而在应白狸的家乡,是远没有这么麻烦,因为他们那边的规矩是每天祭祖,除夕祭祖求保佑、初一请神、初二请花娘、初三清城隍、初四请各家自己信的神明。

  虽然听起来更麻烦,但这种事情基本只有一家当中的长辈或者一族当中的长辈操持,也就是说,年轻人哪怕分家了,也没有资格去做,他们可以跟在附近长辈后面跟着祭拜烧纸就行。

  应白狸只有养母一个长辈,她不爱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每个月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祭拜一次祖师爷和四方鬼神就完事了,流程本就非常简短,主打一个量化。

  到养母去世,应白狸更不爱下山,就精简成了初一十五逢年过节上香烧纸就完了,后来破四旧,她不能搞这些,更简单了,只剩村里同意的大日子可以祭拜烧纸,但应白狸已经懒得搞了,带着封华墨上烛香就完事。

  现在回到首都,他们多少都有点不习惯,累倒是其次的,是不希望自己的时间被这样耽误,他们自己坐着发呆都比搞这些事情强。

  回到主院之后两人直接上床睡觉了,想到明天还要见那么多人,他们都没有干其他事情的心思。

  第二天天不亮,大嫂就过来的敲门了,催促他们起床。

  封华墨本来盯着院子干活两天就够辛苦了,昨晚还熬夜,感觉自己刚把被窝睡暖就被叫起来,他迷迷瞪瞪起床开门:“大嫂,这么早吗?”

  大嫂其实也一脸疲惫:“我们得做好准备,提前把精神收拾好了,客人来看到一个个精神疲惫的像什么样子?我也不乐意,但没办法,希望以后能把这等陋习给取消掉。”

  说完,大嫂晃悠悠地去叫其他人了。

  封华墨无奈叹了口气,回头看到应白狸已经起床了,他说:“没办法,先起床吧,我们洗漱去。”

  等收拾好,两人去前院,那边有个接待客人的大客厅,平时为求安全,自家人都在主院堂屋集合,要不就是主院的客厅,这大客厅也就大节日的时候开一次。

  刚开门没一会儿,大家还迷糊呢,连大伯都在喝冷茶提神,结果真来人了,是老爷子的老战友,说过来看看小辈们,来得这么早,是想等会儿去医院看看老首长,怕迟了就不赶趟了。

  这种都是长辈,大伯带着弟妹跟孩子们迎接,说了一堆吉利话,还介绍新成员。

  从这一个客人开始,应白狸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尽管新妇到来是有特殊红包的,可她也体会到封华墨那种“脸都要笑僵了”的感觉。

  后面大伯茶也喝不动了,他说:“等会儿再接待一个客人,我们就去吃饭吧,中午大家都会默认避开的,毕竟要吃饭。”

  大家听见,纷纷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下一波客人就来了,看到来人,花红眼睛一亮:“哎哟,荣大哥,还有幺妹,新年好啊,梨云也更漂亮了。”

  一听就知道是花红最喜欢的荣家,原先她可是定准了荣梨云当自己儿媳妇,奈何半路杀出个应白狸。

  关于荣梨云被花红认定为儿媳妇的事人尽皆知,外面都默认荣梨云跟封华墨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更别说家里了。

  顿时客厅里的气氛就有些微妙,大家若有似无地都往应白狸那瞥了一眼。

  不过来者是客,大伯还是带着人,很热情地迎上去。

  他们在彼此恭贺的时候,荣梨云说完吉利话,就退了一步,接着往封华墨这个方向走,她走到封华墨面前,用一种难过的眼神看着他,也不说话。

  封华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握着应白狸的手,一直看着应白狸,怎么看怎么喜欢。

  应白狸也不说话,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对她态度好的,她才会开口,不然不会浪费口舌,她是贯通阴阳铁口直断的神婆,字很贵。

  尽管荣家那边在寒暄,但时刻注意荣梨云,封家人也是。

  早几天听说封华墨带了媳妇回来,荣家人惊呆了,说了那么多年的娃娃亲,怕被人抓把柄,甚至不敢说是包办婚姻,新时代了,包办婚姻是要接受处分的,对外就说两个孩子青梅竹马,各有意思。

  到封华墨走的时候,大家还说要不就让荣梨云跟着一起下乡吧,不然感情淡了怎么办。

  但男生和女生不一样,男生下乡或许不会遇见什么危险,女生下乡碰上流氓怎么办?

  流氓肯定会被流氓罪被抓进去,可女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多重考量之下,荣梨云最后顶着压力留下来念书了,本来以为念完高中就得去找个职位安排工作,没想到她年纪刚够,就碰上了恢复高考,现在已经在念大学了。

  荣梨云可是大院里最早高考那一批,很金贵的大学生,大家还打趣过说等封华墨回来,就是他高攀大学生了。

  现在封华墨却先在乡下结婚了,跟对着荣家抽巴掌差不多,还是抽得啪啪响那种,之前营造的所有感情,好像都成了笑话。

  “你回来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荣梨云忍不住,还是先开了口,她自信不比应白狸长得差,而且她还大学生,家里长辈跟封家关系好,难道不比这个乡下来的女人强百倍?

  就算这个女人因为能干或者很符合一个“妻子”的标准让封家奶奶满意,但这是新时代了,讲究自由恋爱,长辈满意的妻子根本不是可以互相扶持走一辈子人。

  结婚就应该选志同道合的同志,而不是合适。

  封华墨依旧没有看她,反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荣梨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来没被人如此下过脸,而且封华墨从前温文尔雅翩翩君子,现在竟然如此没礼貌。

  “……就算没有娃娃亲,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荣梨云咬牙忍住了心中巨大的难过追问。

  封华墨冷笑一声,站起身对着荣梨云大声说:“我从来没说过你是我朋友,我也从来没承认过我跟你有任何娃娃亲,我们甚至不是所谓青梅竹马,你知道我多讨厌你们家攀关系吗?好像给我塞个漂亮女人我就得对你们言听计从,你们对我礼貌过吗?”

  话音落下,大伯被惊得直接喊了一声:“封华墨!”

  此时荣家脸上已经很难看了,就算利用荣梨云想从封华墨这边攀关系是事实,可被当事人这么点出来,真的很丢人。

  封华墨不管大伯,继续说:“我烦透你们了,恨不得你赶紧死哪里去,算我求你们,放过我行吗?我老婆坐在这,你就要来横刀夺爱吗?你都没有道德了就不能怪我说话难听。”

  这话是真的难听,荣梨云气得抬手就要打封华墨巴掌,但封华墨反应非常迅速地躲开了,并且绕过桌椅走到应白狸身后,他指着荣梨云:“你敢动手试试?我不好打女人,我老婆一巴掌能把你扇飞!”

  荣梨云没打中,更气了,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急得红了眼眶:“封华墨,我恨你!你就是臭狗屎!”

  封华墨没反驳,只是问:“你都知道我是臭狗屎了,硬要来舔我这坨臭狗屎的你是什么?下贱!”

  这次连应白狸都诧异回头了,她也是第一次听封华墨骂这么脏的话。

  荣家长辈气得手都在抖,对着大伯怒喝:“封家小子,长辈不在,你们就是这么管教小辈的?这样无礼,大过年的,你们找茬吗?”

  不等大伯开口,封华墨再次骂:“是你们找茬!我老婆回来第二天早上就去食堂买早饭了,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多喜欢我老婆,却还要在大过年的来找我麻烦,你们做初一了,别怪我做十五!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把我老婆比下去好让我厌恶我老婆,让你们家贱人上位吗?我是何等蠢笨才会吃这种招数?”

  又是下贱又是贱人的,荣梨云这种千金大小姐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气得直接哭着跑了,她母亲怒气冲冲地扫过封家人,甩袖离开去追,荣家长辈忍了又忍,说今天的羞辱他们记住了,会去医院找奶奶问问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封华墨再次抢话:“羞辱?我还没说你们羞辱我呢!你们根本没有尊重过我的人格和我作为人的独立性与尊严,我才要到中央告你们去!告你们强制拆散我的婚姻还想包办我的婚姻,我告不死你们!”

  这种事真闹到中央去,荣家确实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因为封华墨确确实实先在乡下结婚了,跟老婆至少有好几年的感情。

  在乡下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好的,有村里人的口供为证,但凡封华墨说一句荣家想破坏自己的婚姻,荣家就没办法洗清罪名。

  怎么说都被封华墨骂回来,荣家人不敢开口,一个个带着气离开了。

  大伯惊愕中带着无奈看着封华墨:“老三,你在干什么啊?”

  封华墨这时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我回来第一天,母亲和四弟就为了这所谓的荣家小姐为难狸狸,第二天,狸狸去食堂买饭,还被他们一群人冷嘲热讽,除夕前一天,在医院,四弟还想为了这个所谓的荣家小姐坑狸狸。

  “要不是我和二哥眼疾手快,奶奶的计划就要被破坏了,我是什么好脾气的软柿子吗?这么连着捏?”

  这些事情应白狸都知道,但实际上她没有那么生气,因为她对自己不感兴趣并且没伤害到自己的人和事都不会有任何关注,这些事情发生也好没发生也罢,都不会影响她正常过自己的生活。

  但没想到,封华墨会很生气,他看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受这种委屈,这不仅是看低了应白狸,也是在无视他作为人的意愿,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人格,凭什么枉顾他意愿试图操控他的人生?

  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只要稍微留意就行了,甚至不用刻意打听,也就是说,大家其实回来一天就知道了,但应白狸都没发难,大家都没放在心上,而且封华墨也悄无声息的,谁知道他在这等着呢。

  花红嗫嚅了几下,心虚地说:“那不是之前不知道吗……”

  封华墨冷笑:“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是看到荣家人就高兴得恨不得跪下去舔他们的鞋底?不会还想着拿荣梨云来拿捏狸狸吧?妈,你少看点小说,也把我当个人看行不行?我是死人吗?你当我面欺负我老婆我看不见啊?”

  被这么一骂,花红也瑟缩回去不敢开口了,毕竟封华墨真说中了她隐秘的心思,谁家好媳妇可以反过来拿捏婆婆的?她也是憋了口气,正经动手没办法整到应白狸,她总在乎封华墨吧?

  人啊,只要爱上什么人,就会变得脆弱又敏感,还会为了爱人好而放低自己的,张爱玲说过的,爱上一个人就会低到尘埃中去,怎么应白狸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且,谁知道这次封华墨回来,他变得很会骂人,以及,无论封华墨骂得多难听,刚才应白狸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了,她都不会拦。

  从最近几天封华墨的表现来看,现在能让封华墨息怒的只有应白狸,但应白狸硬是忍住了一个字没说,连震惊的时候都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呼吸,没影响到封华墨发挥。

  大伯看封华墨舌战群儒,而且都是奔着怎么难听怎么说去的,他只好打圆场:“你消消气,这不是过年吗?要是突然间态度就不好了,会很奇怪的。”

  “大过年的就可以把我的人格放地上踩吗?”封华墨连大伯也不客气,直接开骂,“态度好了他们只会得寸进尺,你们打仗的时候都知道乘胜追击,放虎归山等于养虎为患,刀不砍你们身上不知道疼是吧?慨他人之慷,还是我这种最小的小辈,要脸吗?”

  现在封华墨简直杀疯了,无视所有人,敢来劝的一起骂。

  大嫂坐在旁边听得已经傻掉了,她现在才回神,小心拉了拉应白狸的袖子:“你不劝一下吗?”

  应白狸微笑:“为什么要劝?夫妻本一体,我无条件支持他,不高兴就是要发泄出来,有仇就是要当场报,他能忍三天,已经很厉害了。”

  封华墨此时偏头温柔地说:“忍三天是因为我要修院子给咱俩住,不然我当天就提着枪去了。”

  “没事的,现在也很好。”应白狸甚至拉着封华墨的手给他安慰。

  看着两人,大家沉默地捂住了脑袋,开始思考到底是他们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

  大伯看着封华墨转头又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他只能摆摆手:“算了算了,不管你了, 你做得也对,荣家这些年,借着你捞了不少好处,这种狗皮膏药,黏上就难撕下来,你发脾气表明立场,以后他们再来,别人也只会笑他们不要脸,跟我们没关系。”

  其他人纷纷应和,封华墨这才放松下来,他其实做好了今天闹大被赶出家门的准备,那真是求之不得,结果封家人还是站在自家人这边,搬出去的事,还得延后几天。

  看封华墨恢复了原本的文质彬彬的样子,二哥才问:“老三,你从哪里学的这么多骂人的话?以前你从来不会说这些。”

  从前封华墨生气,就冷着脸离开,或者直接动手,打不过就回来求救,不过他是封家很受喜欢的书生气质小少爷,没什么人真敢惹他,生气是少数。

  大家确实好奇封华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骂人的,便侧着耳朵听。

  封华墨老实回答:“下乡的时候听村里人骂的,我已经算文雅了。”

  不然刚才封华墨就奔着祖宗十八代去了,他还从村子里到处骂人的寡妇那里学到,说骂人比的就是谁更残忍,每个人都会有最重视的东西,你别管对面说什么,不要陷入对方的节奏,咬死对面最痛恨、最不能见人的事情,往死里嘲讽谩骂就可以让对面破防。

  吵架这种事,赢不赢其实根本不重要,让对方痛苦才是最重要的。

  听闻封华墨的回答,大家顿时不再震惊,而是松了口气,毕竟真没把骂人原话骂出来,至少还美化了一下嘛,有心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显然都对封华墨敬佩不少,他胆子确实很大,说干就干,其他人往往要被逼到最后了,才会反抗,但封华墨今天的行为告诉他们,会影响到自己生活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应该拒绝。

  有了这一出,日后不仅荣家,其他家的人想用类似的手段来拆开他跟应白狸,就得接受贱人的名头,相信没多少人脸皮这么厚。

  下午客人明显少了一些,而且来的人也都是长辈居多,小辈几乎不进门。

  寒暄了几轮之后,大伯突然意识到:“中午的事情可能已经被传得到处都是了。”

  二姑不解:“什么意思啊大哥?”

  “你没发现,下午来的客人,一个女孩子都没带吗?”大伯哭笑不得地说。

  他们一直在家,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上午各家女孩子还正常陪着来拜访,互相认识,下午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女孩子进门,估计是怕被封华墨骂。

  封华墨一脸无所谓,他拉着应白狸的手,眼神中还很开心的样子。

  大家沉默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转回去了,没眼看。

  客人减少之后,他们接待很快,转眼就天黑了,奶奶让婶娘回来传话,说今天她也不回来了,在医院陪着老爷子。

  以及,知道明早大家就得各奔东西,她年纪大了,受不了离别场面, 不如不回来看,至少等老爷子醒后再回来,已经有人陪着,不会难过。

  封家人都表示理解,吃过初一的团圆饭,各自进行最后的感情交流,便早早回去收拾行李,得赶明早的飞机。

  回到院子,四下寂静,也没有外人,屋内的炭盆还要烧一会儿,应白狸好奇地问封华墨:“华墨,今天的事情,你想了很久吗?”

  就算封华墨跟村子里的人学了如何骂人,可他在村子里的形象,其实跟封家人心中差不多的,清冷矜贵翩翩君子温文尔雅,这是评价他最多的词,他平日里,生气也不会这样破口大骂。

  封华墨笑了下:“没有很久,是那天你买早饭回来,我突然意识到,拒绝也要讲方法,如果我只是正常地拒绝,根本没人听,发疯地拒绝,他们依旧会以为我是求而不得发疯了,拒绝这个词发明出来,竟然一点都拒绝不了。”

  “所以你干脆不拒绝,而是直接骂出来,骂到他们自惭形秽,就会离开?”应白狸觉得封华墨十分可爱。

  对此,封华墨很是无奈地笑了下:“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有利可图,面子值几个钱?但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为你我的将来,造势。”

  应白狸没明白,轻轻摇头:“什么意思?”

  封华墨坐到应白狸身边,抱住她,回道:“知道历史上如何成为密不可分的对象吗?无论我们生离还是死别,别人提起哪一个,另外一个都不能忽略,相伴相生。”

  “把我们当成最好的战友,然后硬说我们是爱情就可以了。”应白狸立即明白了封华墨的意思。

  人们不相信他们有爱,但只要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战友,久而久之,别人忽略不了他们这种生死依托的战友情,就会试图美化他们的感情,并且推崇为最珍贵的爱情。

  封华墨笑着去看应白狸的眼睛:“没错,我知道你永远支持我的决定,所以你今天一定不会开口劝一个字,等他们把消息传出去,我们的战友情就算打下坚实基础了。”

  往后其他家的人想用尽三十六计往他身边塞人,封华墨跟应白狸反而可以利用他们,加固人们对他们两个的刻板印象,毕竟,如果他们不是因为战友情走到一起的夫妻,只是普通感情的话,应白狸怎么会面对美人计无动于衷呢?

  思想觉悟不够的人,想法永远如此低级,封华墨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他们,只觉得他们可悲,但他们还要正常生活,想出这种办法,实在无奈之举。

  但骂爽了很开心。

  两人一高兴,加上屋内暖和,一时激动,就翻滚到了床上,春宵苦短。

  第二天还是大嫂过来敲门,今天大伯、二姑、三伯、小姑四家都要离开了,人太多,就不送去机场了,但家里得吃最后一顿早饭。

  北方人有个习惯,出门饺子进门面,今天早上厨房知道大家要走,就提前做了饺子,大家到餐厅,就端了一碗碗圆嘟嘟的饺子上来。

  大伯也不说那些场面话了,招呼说:“赶紧吃,吃完得赶路了,爸的情况,就只等老葛回来,我对白狸有信心,大家且放宽心,老爷子没事了,肯定会给我们打电报的,还有,华墨好好复习,争取一次过。”

  听着大伯的话,应白狸想了想,掏出之前做好的纸人,她给封家除了封华墨之外的人都发了一个,大家奇怪地看着手中有些逼真的纸人,不知道应白狸为什么要给他们送这个,不应该送个平安符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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