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子不教,父之过
作者:柳叶茶山
秦越眼睛瞪得血红,满心惊诧于秦肆羽竟然敢对他父亲动手。
秦旭日看到自己儿子被折磨的一身狼狈,眼底怒意更甚,目光凶狠地直刺秦肆羽。
秦肆羽坐在椅子上一派镇定自若,仿佛感觉不到这父子俩对他的敌意一般。
秦肆羽冷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向秦旭日,撕开他嘴上的胶带,“给你们两分钟抒情一下。”
那胶带的粘性特别强,秦旭日的嘴上直接被撕开一处冒出血珠。
秦旭日疼得“嘶”了一声,怒气直直飙升,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秦肆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你的长辈!”
“大半夜让人闯入我家,把我带到这里来,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秦旭日看了一眼秦越,“他是你堂哥,你竟然把他打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老爷子竟然看中了你这么个道德败坏的畜生,把家业交到你的手上,让他知道你这么对待长辈虐待自己堂哥,我看你还怎么坐稳这个位置!”
秦肆羽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无意间的姿态透露着高高在上的感觉,“说完了吗?”
他掀起眼皮看向秦旭日,脸上全是漠然冷意,“我没时间听你废话,你出现在这里全拜你这个好儿子所赐,与我无关。”
“奉劝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有这时间不如多劝劝你儿子,让他把该说的都说出来,这样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他指尖敲着扶手,姿态随意,出口的语气却带着残忍,“否则,接下来,他要是再不说的话,你就要替他承受。”
秦旭日看着秦肆羽,脸上带着陌生,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他气得嘴唇哆嗦着,眼里充满了愤恨,“畜生!你……”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气得着实不轻。
秦肆羽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地上的秦越,“不想看到你父亲代你受罪,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
秦越握紧拳头,狠狠地在地上捶了一下,“秦肆羽,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你找到解药,你还敢出现在秦家吗?!”
秦肆羽睥睨着他,“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其余的不用你操心。”
“你父亲本身就背负着人命,本来是想让他再逍遥几天,只可惜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这一天提前了一些而已。”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是迟早的事。”
秦肆羽这话落在秦旭日的耳朵里,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他怎么会知道的……?
秦越面上茫然了一瞬,看了他父亲一眼,对着秦肆羽说:“你在胡说什么?别血口喷人!”
秦肆羽懒得搭理他,直接进入主题,“五秒钟,否则——”他看向秦旭日,“念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允许你自己挑一种承受。”
对上秦肆羽不含感情的视线,秦旭日的气势瞬间减弱了一些。
他感受得到。
这小子是来真的!
秦越没再出言讽刺,内心挣扎着,他在赌秦肆羽不敢对他父亲下手。
他就不信秦肆羽真的敢动秦旭日,就算老爷子再看重他,那也不会容忍秦肆羽这样放肆。
五秒已过,秦越咬着唇不开口,秦肆羽也不再废话。
保镖直接把秦旭日推到了秦越的旁边。
秦肆羽支着下巴看着他,施舍般的语气,“大伯,挑个你喜欢的吧。”
“混账!”即使秦旭日此刻有些发怵,但多年来的上位者姿态,不允许他露怯。
“你还真想对我动手不成!”秦旭日缓了口气,继续摆出长辈的姿态,“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赶紧把我们放了,我可以念在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秦肆羽斜睨着他,薄唇轻启,“现在你没资格和我谈判,你好不好都凭你儿子的选择,与其说这些没意义的,不如劝你儿子说点儿该说的。”
秦越直接插话道:“秦肆羽,我就不信你敢动我父亲,他……”
只见秦肆羽轻抬了一下手,站着的保镖拿过一根鞭子,直直的朝着秦旭日身上挥去。
“啊!”秦旭日的叫声直接打断了秦越的话。
秦旭日直接跪了下去,身体瘫在了地上。
“爸!”秦越看着他爸倒下来,下意识就要爬过去接着,却被保镖按得死死的。
秦旭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双手还被反绑着,倒在地上脸直接接触地面,整个形象瞬间全无。
刚才那一鞭子一点也没有留情,这种鞭子和谢泽之前用在秦肆羽身上的那种鞭子不同,这是专门用来刑讯的工具。
秦旭日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秦肆羽漠视着这一幕,面色冷得可怕,毫无感情。
这和谢泽忍受的痛苦比起来简直差远了,根本微不足道。
秦肆羽没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沉声说:“五秒钟。”
秦越睁大了眼睛,明白秦肆羽这是铁了心了要用这种方法逼他开口。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亲情,也不在乎老爷子知道后会怎么样。
他会来真的,他要用这种方式逼自己说出他想要的。
“啪”地一鞭子落在皮肉上,惊醒了秦越。
秦肆羽不再给他缓冲的时间,秦越看着地上痛苦呼叫的父亲,起身想挡在他身上。
保镖死死的按着他不让他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之前抽过自己的鞭子,现在每隔五秒落在他父亲的身上。
秦越尝试过这种感觉,能深刻地体会到这种疼痛。
要说出来吗?
可是……
这让他怎么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他忍下了秦肆羽的折磨,就是为了让他一起痛,现在说出来算什么?
“加点料吧。”秦肆羽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秦越的思绪,“让他叫响点儿。”
“是。”保镖拿着鞭子走到墙角边放着的桶跟前,把鞭子在水里浸了一下。
接着,又回来直接一鞭子抽在了秦旭日的身上。
看着秦旭日的脸上冷汗都落了下来,秦越心脏突突个不停,他最知道这种滋味儿了。
他大喊着,“秦肆羽!你不是人,有什么你冲我来!是我给谢泽注射的药,关我父亲什么事?!你凭什么这样对他?!”
秦肆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子不教,父之过,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要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秦肆羽移开视线,冷漠地开口,“继续。”
秦旭日的叫声由高到低,再由低到高。
现在几乎奄奄一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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