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大妮01
作者:兔子很爱吃包子
叶想跟何美玲也暗自庆幸,看来以后看热闹得多长个心眼。
三人的友谊,在这一刻莫名升华。
等她们都七老八十,回首往事时,都不得不感慨,那小小的热闹,居然成就了她们几十年的友谊。
话题扯远了,此时的叶想还在犹豫:“这事我们管吗?”
傅玲玉摸了摸下巴:“交给我吧,过几天几个大队的妇联主任要开会,我跟她暗示一下。”
听完八卦,谢云川跟许愿就给袁满补昨天落下的课。
“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许愿给读了一遍,然后把纸条递给她:“上面就是外婆写的这句话,她让你先认识这个十四个新字,旁的不要多想,养好身体最重要。”
谢云川则给了一张写着数字的纸张:“上面是鸡兔同笼的问题。”
姜念秋瞅了一眼,纸条上写着“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震惊地瞳孔都放大了,那么多字?而且她记得这个问题,是《孙子算法》出现过...
“满宝你都认识上面的字?”
谢云川摆摆手:“你们想多了,就数字是认识的,其他的不是还有你们啊。”
何美玲眼皮抽了抽:“为啥要把兔子跟鸡关在一起?这样鸡还怎么下蛋?”
叶想看了眼纸条,咽了咽口水:“这个题目...”
她好歹也读完小学了,居然都不明白是什么,她慌了!!
苏秀丽更是两眼一黑,她就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别说数学题不会,就刚说的十四个新字,她也不认识。
两人齐齐望向何美玲,把她吓一跳。
“我...我初中毕业,但是我也不知道数学题啊,谁家没事把兔子跟鸡关在一起啊。”
傅玲玉也很好奇:“福宝、云川你们都会吗?”
许愿点点头:“我会了的,昨儿个外婆教我们怎么解题了。”
谢云川眼皮一抬,自信又从容:“我们会是外婆教的,满宝不用教都能知道。”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望向袁满,眼神热烈。
袁满眼睛弯成月牙:“兔子12只,鸡23只,这么简单,大家一定都会。”
除了姜念秋,其他人纷纷摇头。
不是,她们一点都不会。
这题目一点都不简单。
尤其是苏秀丽,她自卑了,她不但不会,还不识字,给大家丢脸了,她...她学还不成吗?
一群人被三岁的孩子给碾压。
好在走廊突然出现的哭嚎声,救了她们,一个个跑到门口探头探脑。
袁满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姜念秋连忙给她拿外套:“祖宗诶,你别又给我冻着了。”
孩子落水,确实退了烧,但是一直咳嗽,医生怕可能会引发肺炎,她也就一直在医院观察。
想起来就恨死那个姓权的臭老九。
据说他现在还在打摆子,真是该!
那么大的人了,还抢孩子的鱼,抢不过还把孩子丢水里,什么玩意的极品,也怪不得会下放。
谢云川把她鞋子放好:“穿鞋子,不然会冻着。”
袁满给了他一个甜甜地笑容,自然地牵着他手往外跑:“云川哥哥,快看热闹。”
刘翠兰在边上笑得直摇头,把她买的橘子全给拿到门口,一人一个分了。
一个个看热闹看到上头,别人塞什么都没注意,剥开就往嘴里塞。
酸得五官全给皱一块,可视线依旧牢牢落在走廊上哭泣的女人身上。
“张炳权你是有毛病啊,我以为你只是有了别人,谁知道那个别人居然是个男的。”
“哦吼!”
袁满等人瞪大了眼珠子,定睛一看,隔壁病房也探出几个脑袋,全部都侧耳偷听。
女人崩溃:“你喜欢男的就算了,结果还是个60岁的老男人,你让我怎么活啊。”
众人咦一声,太不讲究了。
何美玲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男人跟男人,还是耍流氓吗?”
众人面面相觑。
这好像不算吧?
别说女人痛苦,医生也很痛苦,尤其是护士。
面无表情地对女人道:“病人家属,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喧哗,请冷静一点,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我跟他结婚三年,结果他跟一个60岁的大汉搞一起,还把人搞出血就算了,自己那个玩意还折在里面,他们是被人抬到这里来的,我就问你,换你,你能冷静?”
护士头疼:“病人还在里面抢救,你现在最好是去给病人交手术费...”
“他个王八蛋玩老男人把自己玩残了,还要我去交手术费?还有没有天理啊。”
女人二十五岁左右的模样,小麦色肤色,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绝望。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啊...他们被人送来的时候,整个大队的人都瞅见了,这让我怎么活啊。”
女人叫包大妮,是先锋大队的社员,那个大队挨近青山大队,相对而言更穷苦。
此时的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先锋大队的大队长缴费完回来,看到嚎啕大哭的女人,老脸都拧巴在一块:“妮子,你别哭了,今儿个这事闹得...哎!”
“大有叔,张炳权要真喜欢男人,他别上我家提亲啊,他娶了我,结果还跟老男人搞在一起,我觉得恶心,真特么的恶心。”
想到两个叠在一块的肉体,她就忍不住干呕,甚至看到面前的男人,她都微微泛着恶心。
张大有掏了掏腰上的旱烟,刚想抽两口,就看到护士不善的眼神,又默默缩回了手。
“大妮啊,别说你了,我活了四十多年也头回见,两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六旬老汉,说出去都没人信的事,怎么就发生在咱们大队?”
他刚去缴费的时候,都听到不少人在说看到两个男人被扛进来。
大队的先进,怕是拿不到了。
别说大妮不理解,他作为一个男人,也很不理解。
包大妮六神无主地蹲在地上抽泣,嘴里一直呢喃着:“我该怎么办...”
张大有蹲在她身边,低垂着脑袋,一脸的沉闷。
傅玲玉此时站出来:“同志,我是妇联的主任,帮助所有的妇女同志,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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