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团结友爱四合院
作者:流觞无声
“小伙子,你找谁?”
一个披着绿大衣,佝偻着背的老大爷,眯缝着一对三角眼,满是警惕的扫视这一对小年轻。
“哦,大爷,我姓秦,这是我爱人,我们刚退伍。”
“组织上让我们回街道报到,今天刚下火车。”
大爷还没回话,屋里正有一年轻姑娘掀开门帘,把秦朔的话听了个完整。
“唉?你们是秦同志和朱同志吧?”
“快进来,快进来,等你们好久了。”
“刘大爷,这是咱们街道新分配过来的同志,您就不用管了哈。”
秦朔从善如流,微笑给刘大爷递了根烟,就拉着朱竹清进了屋。
“您好,我是秦朔,这是我爱人朱竹清,怎么称呼您?”
“我姓李,你叫我李干事就好。”
“哎呀,早就接到部队消息了,你们怎么才来啊?”
“快跟我去找王主任登记。”
眼前小白脸白白净净的,大高个,长得也不赖,就是已经结婚了,可惜了了...
三人穿过前院,在李干事引领下,敲响了中院的木门。
“王主任在么?”
“进!”
“主人,这是部队上下来的两位,秦同志和朱同志。”
王主任是个比较富态的中年大妈,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
嗯...男的英俊,女的水灵,这颜值是她老人家,从未见过的高,心里不禁生出好感。
“王主任您好,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介绍信和结婚证,请您过目。”
哎呦,这小伙真有礼貌,一口一个“您”的叫着,真是越看越顺眼。
卡着老花镜的眼睛仔仔细细查验过证件后,王主任满脸慈祥开口:
“你们俩啊,说你们什么好,来的也太晚了。”
“按说,是应该给你们马上安排工作的,就因为你们迟到,名额转给别人了。”
“现在正处于元旦前夕,上一年的分配工作刚结束,咱们街道手里的好岗位也不多了。”
“呃...先说说你们都会干什么吧?”
自打进屋就没说话的朱竹清开口说:
“主任,我在部队上是文工团的,他是运输兵、会开汽车。”
王主任闻言心中就是一喜,一拍巴掌笑道:
“文艺兵?会开车?好啊!”
“正好,咱们街道的红星轧钢厂宣传部和运输部正缺人呢。”
“那个,小朱同志对吧?你能唱几句听听么?”
害怕朱竹清张嘴飚出什么靡靡之音,秦朔连忙传音提醒:
“唱红歌,来之前交代过你的那种。”
朱竹清眨了眨眼睛表示:OK。
然后张嘴就是一首《万泉河水》。
声音歌声清润婉转,极富穿透力,一开嗓就把屋里人都给镇住了。
歌还没唱完,门口、窗外就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个的都听傻了。
与听众感受不同的是,秦朔心里狂汗...
“我滴妈,这可是为国庆15周年献礼的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量身创作的插曲。”
“1964年才问世啊!”
“竹清,你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一曲唱罢,王主任如获至宝,抓着朱竹清的手就夸个不停。
“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了?散了散了!”
挥退吃瓜群众后,王主任拿出一个本夹子翻开,指着上面的资料说:
“工作的事不着急,咱们先把住处确定了。”
“按照你们的实际情况,可以分两套房子。”
“现在住房比较紧张,咱们街道呢目前只有两处空房。”
“一套在92号院,一套在95号院...”
听完王主任的热心介绍,秦朔毫不犹豫选中了95号院的前院正房。
开玩笑,抛开房子位置好、面积大的优点,就单凭打入敌人内部的这一便利性,也不能选92号院啊。
“哎呦,小秦啊,你这么选就对了。”
“那套房子住户刚因工作调动搬走不到半个月,房子由里到外都重新收拾过,打开门就能住人,特别适合你们。”
......
半个小时后,两辆自行车并排骑到南锣鼓巷95号院大门口,迎面就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干瘦老头。
“阎老师,忙着呢?”
“呦,这不是李干事么?怎么有空来这边啊?”
“两位刚分配到咱们大院的年轻同志,住前院那套空房,咱们可是团结友爱四合院,要处好关系啊。”
“阎老师对吧?您好,我是刚搬来的秦朔,这是我爱人朱竹清。”
“唉,您好您好,欢迎欢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尽管言语...”
这老头秦朔熟啊,极致抠门、锱铢必较,被网友戏称为 “阎老抠”“阎老西”,不捡东西就算丢的胡同版“葛朗台”。
就这种心性的人,满脸热情要上门帮忙,一定必有所图,秦朔连忙摆手:
“别别别,可不敢麻烦您,我们俩东西不多,简单规制一下就成了,您先忙。”
交接过钥匙,李干事离开后,秦朔开始仔细打量这间房子。
整个大院是一处三进的四合院,总计住了15户人家。
前院西厢房住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家。
中院正房和耳房住着何雨柱与何雨水兄妹,东厢房是一大爷易中海一家,西厢房则是秦淮茹一家。
后院正房也叫“后罩房”住着假冒军属聋老太太,东厢房是许大茂一家,最后的西厢房是二大爷刘海忠一家。
秦朔两口子新分的房子,就在前院的东厢房和一间杂物间。
去而复返的阎老抠笑呵呵主动介绍:
“刚搬走那家人比较讲究,特意在屋里盘了火炕,灶坑口都在室外,这样比较干净。”
“小仓库架子暖墙都是全的,买来煤球生完火就能住人了。”
瞟了眼四周,发现四下无人,阎老师意有所止小声说:
“这屋子,中院贾家昨天刚打扫过,干净着呢。”
就这个时代,眼前的这套房子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秦朔也比较满意。
没太在意阎埠贵的“善意提醒”,打了个招呼,拉着朱竹清就进了屋。
房门“哐当”一声关上后,好几个脑袋就从不同窗门后边探了出来,四下望了望后,又都缩了回去。
“好不容易把那一家子挤走,让你早点搬、早点搬、就是不听!”
“现在来新人了,你说怎么办?”
中院贾张氏指着秦淮茹鼻子,愤愤骂个不停...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