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路人甲侍卫妻25
作者:顾青茶
惊月猝不及防撞上他坚实的胸膛,闷哼一声,残留的衣衫凌乱,更添几分被欺凌的脆弱。
“抬头看着我。”
宿凛抬起惊月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求人不是这样求的,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本来只是想逗弄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态度,这让宿凛心中顿时恼怒。
宿凛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滚烫的恶意。
“孤要的不是一具木头人。”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吻我,你自己来。”
惊月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宿凛没有催促,而是等着惊月行动。
过了一会,她才抬起眼,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层江南三月的烟雨,朦胧得看不真切。
她微微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晃了晃,不得不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才能站稳。
指尖下的肌肉坚硬如铁,透着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力量。
然后,她仰起头,将唇轻轻印在他的唇角。
这是一个毫无温度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烙铁上,瞬间便会消融。
她的唇瓣柔软,却冰冷干燥,甚至带着些她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贴着,仿佛完成一个艰难的任务。
宿凛没有动,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闭着眼,长睫如同濒死的蝶翼,脆弱地颤动。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她不愿意亲他,可是这由不得她。
这非但没有浇灭他的火焰,反而让那暴戾的征服欲更加沸腾。
他要撕碎这层伪装,要听到她真实的呜咽,要看到她为他意乱情迷!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
惊月依旧闭着眼,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任由他予取予求。
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愈发苍白的脸色,泄露着这具身体本能的不适与排斥。
不知过了多久,宿凛才喘息着放开她。
惊月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宿凛却手臂一紧,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大床。
“睁开眼,看着孤。”
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惊月羽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震惊和屈辱,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顺从,深不见底,映不出他的影子。
这种空洞反而比任何反抗都更让宿凛烦躁。
他低头,再次狠狠噙住她的唇,这次不是亲吻,更像是惩罚性的啃咬,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不知吻了多久,宿凛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惊月脸上挂着泪痕,唇瓣红肿带着血丝,那双空洞的眼睛却依然没有焦点,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这副被彻底摧折却依旧无法完全掌控的模样,让宿凛胸腔里翻涌着一种挫败与暴怒交织的情绪。
“你就如此讨厌孤?”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孤让你看清了枕边人的真实面目,你应该感谢孤才是!”
“就算你厌恶孤,恨孤,孤也不后悔,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得到你!”
他猛地将惊月按倒在床榻上,锦被陷落,她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花,残破而寂静。
衣衫尽褪,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放大成笼罩一切的阴影,投在她苍白失神的脸上。
“看着孤!”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动作没有丝毫怜惜。
“恨吧,这样才能记住孤对你的爱!”
惊月的目光终于有了些许焦距,落在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眸深处,那里面只有欲望和掌控,没有半分温情。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顺从的笑,却比哭更让人心头发涩。
宿凛俯身,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过程中,惊月始终睁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眼神空洞,仿佛承受这一切的不是她自己。
只有偶尔无法抑制的闷哼,和骤然收紧的指尖,泄露着这具身体真实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宿凛看着床单上的一片红梅,心里不禁狂喜,激动万分,原来,她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如同失去生气的玉偶般的惊月,她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昭示着绝对的占有,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沉寂如死水。
他心底那点激动与餍足被莫名的烦躁取代。
他起身,扯过一旁的寝衣披上,声音冷硬:“明日,秦嬷嬷会来。”
身后没有任何回应。
他回头,见惊月缓缓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用锦被将自己裹紧,只留下一个沉默而疏离的背影。
宿凛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拂袖而去。
殿门开了又合,带进一丝夜风的凉意。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惊月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攥着床单的手。
终于结束了,宿凛毫无技巧地强取豪夺让她这次的体验并不舒服。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喊银杏进来。
银杏一直守在殿外,听到传唤立刻推门而入。
内室里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气息,她一眼就看见床上凌乱的痕迹和惊月苍白疲惫的脸色,心头一紧,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姐……”
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哽咽,连忙用锦被将惊月仔细裹好。
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银杏根本无能为力。
“去准备热水,我想沐浴。”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银杏抹了把眼泪,立刻转身去安排。
她手脚麻利地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物,又细心地在浴桶中撒了些安神的花瓣。
惊月任由银杏扶着她走进浴房。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氤氲的热气稍稍驱散了寒意和不适。
银杏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看着水中若隐若现的红痕,忍不住低声骂道:“太子殿下也太不知轻重了……”
“银杏。”
惊月闭着眼,声音很轻,很果断地制止了银杏的话。
银杏立刻噤声,知道自己失言了,这里是东宫,隔墙有耳。
沐浴更衣后,惊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
银杏拿着干布,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铜镜中的女子面容依旧娇艳,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还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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