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这心病,嫂夫人可知晓?
作者:爱吃西瓜的章鱼
一来他管着西城,二来‘庆’字挂头,这么叫着顺口。
天地良心,在城主千金面前,哪敢带‘爷’字,只能掐了尾巴,权当混过去。
赵凝仪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指尖紧了紧浴袍的系带,声音轻了些:
“西门庆......我记住了。既然你告知我名字,我便不再为难于你。”
她抬眼时,睫毛颤了颤,避开庆辰的目光,却又忍不住瞟了眼他戴着面具的下颌。
方才那股阳刚气还绕在鼻尖,比李沐云的虚浮味好闻多了。
“你记住,今夜的事,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顿了顿,“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饶不了你。”
庆辰连忙点头:“赵小姐放心,我西门庆嘴严得很,这事就烂在我肚子里。”
这话刚落,赵凝仪的脸颊就泛开一层绯红,娇艳动人。
庆辰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这氛围不对,得赶紧转开话头。
没等他开口,赵凝仪先清了清嗓子:“我父亲的城主府,不是那么好闯的。
外围的哨岗每两刻换一次,箭楼上还有暗哨;府库、书房那些地方,墙里都嵌了铁板,更别说还有老管家那样的高手........”
她话没说完,庆辰就想起方才和老管家对掌的滋味。
那掌力砸在掌心,麻意顺着胳膊窜到肩膀,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皱着眉,声音沉了点:“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姐姐能替我保守秘密。
那如此戒备森严的城主府,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呢?”
赵凝仪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心里竟也跟着慌了,淡然一笑:“白天的话,我能把你藏在轿子里,从侧门送出去。
可今晚府库闹了这么大动静,我父亲肯定让高手把着所有门,就算不搜轿,只要掀开帘子看一眼,就露馅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庆辰真有点急了。
他要是困死在这儿,别说找令牌,小命都保不住。
赵凝仪沉吟片刻,像是下了决心,转身往阁楼里走:“跟我来。”
她的浴袍还没换,湿发披在肩上。
庆辰跟在后面,能闻到她身上的薰衣草香,竟不难闻。
阁楼里有间小书房,书架上摆着些诗词集。
赵凝仪走到最里面那排书架前,指尖在一本《诗经》的书脊上按了按。
“咔嗒” 一声,书架竟往旁边移了半尺,露出个黑漆漆的通道。
“莫急,我这有一条密道,乃逃生之用。可由此阁楼,直通城外护城河,如此便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了。”
她从桌上摸了个火折子,吹亮了递过去,“通道里有台阶,你顺着走,出口在河岸边的芦苇丛里,没人会发现。”
庆辰接过火折子,火光映着通道里的墙壁。
他心里犯嘀咕:这会不会是陷阱?
可看赵凝仪的眼神,不像装的。
没等他想完,赵凝仪已经迈了进去,裙摆扫过台阶:“我带你走一段,里面岔路少,不会迷路。”
通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人过,庆辰跟在后面,能闻到她发间的湿气。
赵凝仪的声音在通道里飘着:“西门庆,你记着,倘若以后还遇到仇家追杀,便可从此处来寻我,用木棍敲击暗门即可。”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出了通道,来到了外面的河流边。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面透出点微光,是河水的反光。
赵凝仪停住脚,转身看着他:“到了,出去就是护城河,你顺着河往下游游,就能到城外的树林。”
庆辰深深地看了赵凝仪一眼。
然后转身跃入河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赵凝仪在岸边站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庆辰的影子。
她轻叹一声,转身步入密道,心中默念:“西门庆。”
回到书房,她仔细把书架推回原位,又用布擦了擦《诗经》的书脊,确保看不出痕迹,才抱着湿发回了卧房。
.......
庆辰回到自己住处时,衣服还滴着水。
他开始思考,或许能有个更好的法子,去搞到仙船的令牌。
一夜无语。
第二天,门外传来敲门声,是牛大力:“大头领,李公子在酒楼等您,说有急事。”
庆辰换了身便服,往酒楼赶。
李沐云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壶残酒,见他来了,赶紧招手,声音压得低:
“庆老弟,近日里你可备下了什么新奇之物?”
言罢,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庆辰闻言,敷衍说:“云哥稍安勿躁,近来风声甚紧,还需耐心等待些时日。”
自从上次夜探城主府失利以来,他明白城主府内高手如云。
想要从里面寻到令牌,实乃难如登天之举。
要不是他上次服用奇丹,修为有所突破、并备有药粉作为后手,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而锻玉功又无法支持突破到一流境界。
一流高手境界是开宗立派之泰斗,需走出自己的武学之道。
依据上次七国混战之期推算,下一次仙船再来绝仙岛的日子,已是越来越近了。
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提升修为了,也难以立下赫赫战功,博取城主赏识。
“唉,都好些时候了,愚兄这心头之患需得良药来医治啊,五石散才是治病的药啊。”李沐云面露焦急,言辞间透露出一股迫不及待。
庆辰瞥见李沐云如此着急,心中陡生一计:“云哥之事儿,那便是我庆辰之事儿,这几日必定会有结果,再忍耐几日。”
言罢,他故作不经意地试探道:“云哥,你这心病,嫂夫人可知晓吗?”
“自然是不敢让她知晓了,否则定要剥我一层皮,逍遥快活日就不用想了。”
李沐云苦笑,接着道,“况且她每逢双日,便回城主府侍奉父母,这我才得以偷闲出来寻医问药。”
庆辰闻此,心中已有计较。
他深知,一个女子,年至如此,几近三十,空闺独守数载。
纵是再性情温婉,再通情达理,也难免心生渴求,渐成深闺之怨妇。
若是有男人,但却形同虚设,就更难熬。
庆辰想起前日的香艳扬景,不仅令他大饱眼福,也在赵凝仪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最后那番言语,分明是在想让庆辰再去寻她。
只是女人家总是脸皮薄,没有说透。
不过,庆辰并未急于行动。
他很清楚,若此刻顺应,最多不过是一时欢愉,多了一个交欢的可人儿而已。
这却难以征服其心,更无法实现心中之谋。
他得熬一熬这个女人,待时机成熟,再行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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