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章 白莲花终进院
作者:木子李的老牛
此事在五道口附近传的沸沸扬扬,经过一个多月的各方势力交锋与妥协,流氓文人离开了上任两年的燕园。
去了徽省一个文史馆过上了清闲日子,留下了被他祸祸一通的四九城。
各高校诗社被严肃行为规范,涉事的燕园学生全部被开除,医院的冯化成还沉浸在失去男性功能的悲愤中,又得到一个更令他惊恐的消息,等他出院后将面临四年的采石生涯。
经过此事后,谷雨也失去了继续在燕园学习的心情,办理了退学手续,进了京局前门客运段与母亲一起当上了一名餐车服务员,所有人都为她感到可惜。
一个晴朗的日子,柱子在95号院晒冬时,从画框中拿出那张“春山伴侣图”在中院和被子一起晒在院中,识字不识字的人都去围观。
等识字的人念出那首打油诗后,不懂意思的人都追问是啥意思,几个捂着嘴偷笑的邻居都只笑不答。
许富贵放完电影回院子被阎埠贵在大门恶心的够呛,经过中院看完打油诗后,一脸坏笑的对周围邻居说道:“你们问错人了,前院阎埠贵当过老师,去问他一定会得到精彩的答案,我们解释的没他清楚。”
众人听完觉得有理,一人背上一句,组队去问守在前院修理花草的阎埠贵。
“老阎老阎,你学问最好,帮我们解释解释,这到底说的是啥意思。”一位邻居说道。
阎埠贵最近被调到清洁队,院里的邻居都知道了,现在他守在大门也没以前那么顺利的从进门邻居手上讨要东西了。
此时听到邻居夸他学问好,立刻放下手中用铁丝绑起来的剪刀,装模作样的对着众邻居说道:“你们说给我听听,我来给你们讲解讲解。”
“蝇头削铁夺燕泥。”
“佛面刮金鹌鹑啼。”
“蚊腹刳油无中觅。”
“笑叹先生手忒疾。”
背了半天的八名邻居,按顺序才四个人背完。
有邻居看见阎埠贵的脸越来越红。
阎埠贵在第五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晕倒在地。
一群邻居你看我我看你,在屋里刚奶完孩子的杨瑞华听到外面的动静,抱着不到一岁的阎解旷出来。
就见到两位邻居搀扶着闭眼的丈夫,耳中听到后面四句打油诗。
立即对着这群邻居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缺德玩意 我们家到底怎么得罪着你们了?这么编排我们家,滚,都滚远点。”骂完抱着儿子哭起来。
一群邻居被骂的莫名其妙,看着抱着孩子的杨瑞华哭得那么伤心,只得把晕了的阎埠贵轻轻的放平在地上,然后各自回家。
哭了一会的杨瑞华这才反应过来,丈夫又被那群缺德邻居放地上躺着了。
人已经全部被她骂跑了,只能喊出在家里糊火柴盒的两个儿子,费了好大力气,一个儿子拖着一条腿,总算把阎埠贵拖进了屋里,弄到了床上。
等阎埠贵醒来后,发现脑袋后面疼的厉害,脑袋后面好几个包。
第二天,没有得到结果的邻居,上班时又聚在一起,不停的问路过有学问的人,那打油诗的意思。
听完的人都哈哈大笑,不给他们解释意思不说,还反问他们是哪个院的,他们院是不是有位姓阎的老师。
一直到厂门口,才有一位宣传科的女生给他们解释了意思,众人都大骂许富贵不是个玩意 这下可把前院阎家得罪死了。
阎埠贵尝粪车分咸菜的事情,由南锣鼓巷,一直传遍整个东城区。
众邻居也发现此事过后,阎埠贵也不在大门处守着了,但不时从别的胡同来院子门口瞧阎教员的人络绎不绝,让院子里的邻居烦不胜烦。
时间来到三月份,中院贾东旭去看完贾张氏后,在自己爹贾贵的牌位下找出他娘藏的钱,去买缝纫机了。
他年前就委托媒婆从昌平秦家庄相看了一位农村的姑娘,那姑娘长得水灵,虽然没有唐谷雨漂亮,但也是难得的美人。
贾东旭怕院里人说出贾张氏劳改的事情,没有带相亲的姑娘回院子,在外面吃了饭,姑娘对长相还不错的贾东旭比较满意。
贾东旭后面又跟着媒婆去了趟秦家庄商议,秦家要15块彩礼钱,贾家还得置办一台缝纫机,就同意这门亲事。
贾东旭跑了两趟母亲劳改的地方,总算问出了一处藏钱的地方,加上自己这一年多存的钱买回了缝纫机。
第二天,他一个人去秦家庄接回了姑娘,两人一起在刚成立的街道办,领了结婚证。
贾东旭没有办酒席,二人去东来顺涮了顿羊肉,就把媳妇带回院里,给轧钢厂的邻居每家发了两颗糖,就带着媳妇住在了一起。
中院后院刘海中对此事虽然有些不满,但看贾东旭家里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如此。
从易中海劳改后,也没人愿意收贾东旭为徒,现在低级工的他每天只能在车间打杂。
从柱子那得知贾东旭领了个漂亮媳妇回院子后,下班后连忙回了95号院,天道果然不可违,白莲花还是嫁进贾家。
吕惜文发现柱子看秦淮茹那目不转睛的样子,抓着柱子进了东跨院一顿收拾。
柱子委屈的看着表哥,不知道为什么挨揍。
吕惜文不理他的委屈,警告的眼神不要太明显:“你以后离那秦寡妇远一点,让我看你和她说一次话,我就揍你一次。”
柱子心里纳闷,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贾东旭明明活的好好的,秦姐怎么就成寡妇了。”
“秦姐”两字正好被急得在东跨院不停走动的吕惜文听到,顿时怒火又串了上来,把柱子又一顿收拾。
打不过表哥的柱子只能装死,吕惜文实在怕表弟重蹈历史覆辙,只能打包柱子换洗的衣服,让柱子拎着,骑着自行车带着他回了前门。
以后让柱子住在这边,自己和谷雨搬回95号院,为了表弟的幸福,只能委屈自己忍受大麻烦的骚扰了。
田福堂夫妇看着鼻青脸肿的小徒弟和一脸心神不宁的大徒弟,什么都没问,大徒弟收拾小徒弟,肯定有他的道理。
只有田桂芳看着满脸委屈的师弟,对着吕惜文问道:“师兄,你为什么揍师弟,他本来就丑,以后可不兴打脸的,现在更丑了,弄得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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