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麻烦不断 阎埠贵盗窃被抓
作者:木子李的老牛
95号院自从中院贾张氏和易中海去劳改后,院子变得安宁平和了。
刘海中自从被撤销了联络员身份后低沉了几天时间,由于锻工技术出色,中级工的他现在已经由轧钢厂开始指派带徒弟了。
后院孙李两家搬走后,轧钢厂又安排了两户人家进来,现在住进来的两家都是他徒弟。
此人虽然是个草包官迷,但教徒弟很是用心,只是他教的这些徒弟全都跟他学成了官迷,其中一名叫蓝义钢的徒弟受其影响最甚。
中后院住户全部都是轧钢厂工人,除了后院西厢房许富贵和中院正房何大清,现在中后院其他住户隐隐都以刘海中为主,与前院除阎埠贵之外的与何大清交好的几家暗中较劲。
方六根父子因围城时受到何大清接济,自然站队何大清他们这边,渐渐的有了前院与后院老死不相往来的迹象。
吕惜文上交了鸭儿胡同院子的钥匙后,这两天都去隆福寺还在建设的东四人民市场,现在墙上还没有那位董姓领导题的“东四人们市场”几个字,但里面已经有大量商品出售了。
今日去逛街时,偶然发现一个他不愿意见的人-郑耀先,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周志乾,如果不是他标志性的瘸腿引起了他的注意,吕惜文还真不一定在人群中发现他。
他现在要确认郑耀先与他是偶遇还是被跟踪,若是偶遇,那一切都好说。若是确实被跟踪,那问题就大了。
随便在东四人民市场逛了一圈,居然发现国产飞鸽自行车的销售点,可惜问过之后被告知缺货。
正当天准备离开时,一名年轻的女售货员红着脸走到他身边,小声的对他说道:“明天你早点来,明天会有一批自行车到,你不要说出去。”说完就跑开了。
吕惜文对着小姑娘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出了东四人民市场一路朝北,路过曾经的安心杂货铺,店铺还在,已经改成一家成衣店了。
想着在这里第一次见徐允礼,吕惜文心情有些低落,一直逛到北新桥,沿着交道口东大街朝鼓楼东大街逛去。
在南锣鼓巷东南角的《女子书店》门口,吕惜文又发现了刚从洋车下来的郑耀先。
看来确实不是偶遇,郑耀先这是在跟踪他,吕惜文这才反应过来,发现前面他做的事情到底有多愚蠢,受后世记忆的影响和那该死的亲情作祟。
在他把鸭儿胡同的钥匙交给王霞转交钱主任并带那句“让伯父曾经的同事在北京有个落脚点”这句时,他就暴露了与林桃有过接触过的事实了。
这也是郑耀先跟踪他的原因了,吕惜文叹了口气,直接返回95号院东跨院,一个人在书房分析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吕惜文可以肯定身边的人暂时安全不会有问题,但他不敢保证他们是否会被监视。
看来需要先让岳父岳母他们一家先暂时搬到前门去住了,唐水生夫妻、柱子和王虎他们现在已经属于京奉客运段前门东站的正式员工了。
唐水生在列车跟随一名老师傅熟悉供水员工作,何雨柱已经在餐车干起了餐车厨师,谷雨娘在餐车做服务员,王虎也跟着一位列车值班员熟悉工作,他们四人都在一个班组。
吕惜文找来谷雨商量一阵后找来唐水生夫妇商量,夫妻二人同意搬去前门杨宅,大涛小涛与谷雨奶奶留在跨院与吕惜文夫妇一起生活。
班组换班时柱子与王虎一同返回95号院,雨水早就在东跨院占了一间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吕惜文带着柱子、谷雨姐弟一起赶往东四人民市场,他以为来的够早了,结果看到自行车销售的早有人排着队伍。
等排到他们时,只剩下三辆自行车,交费拿着发票让柱子和大涛兄弟随工作人员取车。
吕惜文偷偷给昨天给她消息的女孩一些米老鼠abc奶糖。
等三辆自行车在东城分局打上钢印上好号牌后,几人这才返回东跨院。
何大清下班回来后得知自己和柱子各有一辆自行车后,很是开心。
院里邻居都到中院围观院里的两辆新车,一向热衷于占便宜的阎埠贵却破天荒的没有来中院凑热闹。
自从吕惜文让柱子故意透露书封的事情后,大院住户发现前院阎老师不堵在大门处拉着人闲聊占便宜了。
阎埠贵神不守舍的状态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现在已经被调到学校后勤做卫生工作了,阎家上下愁容满面。
吕惜文本以为安排好身边的人,他自己小心一些就可以省心了,没想到第二天,郑耀先的麻烦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更大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东跨院凉亭里坐着三人,周慕白找上门了,吕惜文现在正一脸内疚的看着谷雨,他实在没想到那天在路上碰到的那名女孩居然是王霞的女儿。
更可恨的是王霞居然早就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还好谷雨没有接眼前这名疯丫头的茬。
不管这丫头提出比武决胜定夫婿这种荒唐的提议,还是各种言语挑衅,威逼利诱,都只是紧紧搂住吕惜文的胳膊宣誓主权。
那疯丫头也不理会吕惜文也是采取如此态度,不管吕惜文是好言相劝,还是严词拒绝,甚至对吕惜文严厉指责都无动于衷。
在大涛跑去军管会找来王主任后,周慕白才被带走。
吕惜文现在对认识王霞表示表示严重的后悔,那疯丫头吕惜文现在是骂不出口,打不出手。
等大麻烦暂时被带走后,吕惜文正要开口跟谷雨道歉解释,被谷雨的小手挡住了嘴巴。
现在吕惜文愁容满面,这疯丫头刚才离开前的话让他决定搬离这里,算你狠,惹不起我躲着你行了吧。
周慕白刚才告诉他们,她就在隔壁的棉花胡同39号院的中国戏剧学院,以后她天天来找他。
吕惜文这也算是家学渊源,不知道吕炎林泉下有知会不会悲愤疾呼:“宿命呀,何时到头啊。”
三十年后,吕惜文的儿子吕显武躲到港岛才躲过周慕白的女儿叶双双,他的孙子吕子乔在六十年后,几经波折终于娶了叶双双的女儿,才结束这段家族宿命,摒弃掉这家学。
后事暂且不谈。当天晚上,吕惜文把家里书房重要物品收入空间后,夫妻二人带着雨水、大涛、小涛和谷雨奶奶一起搬往前门杨宅。
阎埠贵在前院西厢房死死盯着吕惜文一行人大包小包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深夜,东跨院,一个身材消瘦的身影,搬着一张短梯,慢慢爬上东跨院的檐墙,轻轻的抽上梯子放入东跨院中。
黑影到了东跨院后,直接摸到正房门口,只见黑影拿出湿布抱着门锁,从身后腰间拿出一根三尺来长黝黑的铁撬棍,几下就撬开大门上的铜锁,居然没发出一点声音。
黑影进屋后,小心找寻一番,摸进书房,点着一根蜡烛,书房顿时亮了起来。
等他拿着蜡烛看向墙上画框里面的内容时,一口老血喷出,瘫软在地,晕死过去。
画框中龙凤凤舞写着五个大字“春山伴侣图”,左下方落款:唐什么虎,字的右上方,由上至下用小号字写着一首打油诗:
“蝇头削铁夺燕泥,佛面刮金鹌鹑啼。蚊腹刳油无中觅,笑叹先生手忒疾。以上皆逊阎教员,粪车经过尝咸淡,烹煮米饭线来栓,佐餐盐菜按根算。”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进东跨院取自行车时,发现正屋大门大开,连忙进屋查看,居然发现前院阎埠贵晕倒在书房内。
何大清找来绳索捆住阎埠贵,拿破布堵塞住他的嘴巴。回去喊醒柱子和王虎,让柱子去雨水学校门口等吕惜文。
等吕惜文和柱子一起赶回东跨院时,躺在地上冻了一夜的阎埠贵流着鼻涕眼睛露出乞求的目光看着几人。
柱子一把拉出阎埠贵嘴里破布,阎埠贵不停的求饶,何大清对吕惜文问道:“看看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没?”
吕惜文看着被捆着的阎埠贵说道:“真没想到阎老板居然作出如此下作之事,让公安来处理吧。”
阎埠贵知道着了这两兄弟的道,不停求饶道:“这次我错了,求求你们看在我老婆大着肚子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愿意赔偿。”
吕惜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道:“你先说说看,让我满意,不报公安也不是不可以。”
阎埠贵心里滴血,小心的问道:“我赔100块钱给你。”
吕惜文对着柱子说了句:“柱子,去报公安吧。”
柱子点头朝书房外走去。
阎埠贵着急了,看着吕惜文快速的说道:“200块,不,不,500,再多我也没有了,我的钱在投资金圆券都赔光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卖了铺子搬这里来了。”
吕惜文摇摇头说道:“我对钱不感兴趣,你没我满意的东西就等公安来了,你与他们谈吧。”
阎埠贵看着已经走出书房的柱子急的冷汗直冒,突然看向吕惜文身后的书架,心里滴着血说道:“我赔你书,赔你我收集这么多年才收集到的五本古籍。”
吕惜文看着阎埠贵伤心欲绝的样子,连忙喊柱子回来,写下一份认罪书,上面写着阎埠贵趁东跨院无人,撬锁欲盗窃东跨院财物,被抓后,愿意以五本古籍求得苦主谅解。
阎埠贵咬着牙在认罪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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