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章 陪田师父回乡省亲
作者:木子李的老牛
五头鬼子被抓了,吕惜文也被四位师父拿着戒尺一通揍,姑姑吕冰心在旁边摇旗呐喊完也上手开打。
吕惜文趴在条凳上,屁股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突然想起曾经的大涛小涛,幸福感突然没了。
他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师娘田陈氏不忍看转过头去,谷雨一脸的心疼,想去拦又不敢的样子。
杨秋萍发现谷雨的异样,连忙走到她的身边说道:“谷雨妹子,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这次不打好,下次指不定还惹出什么事呢?”
吕冰心打完又觉得心疼,扒开裤子就给吕惜文上药,田师娘和唐师娘都过来帮忙。
吕惜文已经社死了,恨不得把头埋进条凳里。
杨秋萍拿着扇子扇着吕惜文上了药的屁股,师嫂唐方氏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给满头大汗的吕惜文扇扇子,她和丈夫被公公婆婆接纳,这位小师弟居功甚伟。
等屁股上的药水干了,杨秋萍拉着吕惜文的裤子往上一提。
“啊!”吕惜文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着杨秋萍说道:“姐呀,你想要小弟死你直说呀。”
杨秋萍才不惯着他,从方怡手中抢过扇子说道:“方姐,别给这小子扇了,让他自己来,伯父他们收拾了他,我们的气还没消呢。”
杨秋萍说完,把扇子塞进吕惜文手里说道:“姐姐和你师嫂还有谷雨,柱子,幺妹儿,还有我爹和三叔、四叔、唐婶和田婶这么多人为你担心这么多天,你说怎么办?想好了再回答。”威胁的意味不要那么明显。
吕惜文看着杨秋萍已经站在他屁股旁边了,马上明白,如果回答让这姐姐不高兴,估计她马上就坐到自己屁股上了。
这姐夫不给力呀,这都不好好管管,所有人都在看好戏,只有田师父打完就回饭店去上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吕惜文连忙讨好的说道:“姐,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杨秋萍听完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那我可说了,等你屁股好了,我再给你画个青衣妆,你再唱三曲,除了难却和赤伶,你这几天好好思量思量,可不要让我失望哟。”
吕惜文去死的心都有了,苦着脸答应。
徐允礼经过快两个月的养伤,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吕惜文被徐金戈和唐亦明两人抬着条凳,连人带凳一起抬进了屋里。
等这两人离开后,吕惜文拿出胶卷递给徐允礼把自己去哈尔滨的大概经历说了一遍。
说到自己父亲被鬼子在那恶魔部队被折磨而死时,眼泪又掉落下来。
徐允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自己出去,让他一个人静静。
院子里,大家也知道吕惜文双亲都没了,也为吕惜文难过。
吕冰心现在才知道二哥没了,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掉,走进屋里,抵着侄子的脑袋陪着一起伤心。
晚上,徐允仁夫妇、徐允礼、刘青黛、唐勉之、吕冰心、徐金戈还有唐亦明询问抓回来的鬼子怎么处理。
吕惜文想了半天才说道:“那两百名鬼子可以交给红党,但要红党那边承诺进行公审后枪毙,不可放过一人。否则我宁可自己把那帮鬼子杀光。”说完,吕惜文抬头看着徐允礼。
徐允礼回答道:“行,我这就去联系,那这五名鬼子呢?”
吕惜文说道:“我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慢慢炮制这几名鬼子,要他们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除了徐允礼和唐亦明和徐金戈三人外,所有人都有些不忍,吕惜文让徐金戈把竹箱拿过来,让其他人看看这些鬼子到底做了什么。
听完唐勉之翻译完文字资料,所有人都义愤填膺,从箱子里拿出那些照片后,没有人能看完所有的照片,都是泪流满面,特别是吕冰心看到二哥被鬼子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更是嚎啕大哭,没有人不同意吕惜文的决定。
徐允仁买下了武馆后面的院子,立即找人在新买的院子里挖地下室。
过了三天,徐允礼收到上级的消息,同意了吕惜文的条件。徐允礼和徐金戈一起把人都秘密送了过去。
吕惜文把父亲在为东北抗联执行任务的票据和书信都给了徐允礼。
田福堂已经告假,抗战胜利了,他要回重庆去看叔父,吕惜文和吕冰心也一起陪他们回重庆,姑侄俩去重庆寻吕炎卿,现在化名陆汉卿的吕家老大。
吕惜文还要去寻姥姥姥爷和小姨林桃。
唐亦明夫妻现在与唐勉之夫妇住在一起,现在开始对投靠鬼子的人员进行清算,唐亦明虽然不算投靠鬼子,但在伪政府工作过都需要写材料自证清白。
徐金戈这些天让五头小鬼子写除哈尔滨731部队以外部队的信息。
五头鬼子还想糊弄,吕惜文进行分开审问,反复审问后 发现错误就拿他们在日本的家人威胁,五头鬼子终于不再挣扎了,现在老老实实的写着人名和信息。
徐金戈拿到北平1855部队鬼子的信息后,马上赶往北平抓人。
徐允礼也拿到长春100部队的鬼子名单,马上联系上级派专人拿着名单抓人去了。
随着名单越来越多,鬼子在中国的暴行也被徐允礼发到报社。
吕惜文还把鬼子用苏联人做实验的受害者名单和照片给了徐允礼,当这些东西给到苏联人后,红党在东北的行动立即变得顺利起来。
在民间各界强烈的呼声下,国党也不敢再进行明目张胆的包庇了,那些被百姓认出的罪恶深重的鬼子都受到了应有的审判。
美国佬还想阻止,当徐金戈把经过吕惜文加工过的那十三人尸体照片用《弗雷德里克十三勇士,牺牲在胜利的黎明前》登报后,美国军方也沉默了,默认南京方面对这些鬼子的审判。
五头鬼子的事情有徐金戈和徐允礼进行,吕惜文和姑姑要陪田师父一家回重庆了。
一群人目送田福堂一家和吕冰心姑侄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武汉下了火车,转乘客轮,几人终于到了重庆,先和师父一家一起去了师叔公家里。
给师公见过礼后,师公第一句话就问:“津门的那个酸菜鱼是你们师徒俩整出来的?”
田福堂师徒相互看了看,连忙回答道:“叔,是侄儿和您徒孙整出来的。”
老人家立刻拉着二人进了厨房,等一大盆酸菜鱼端出来后,老头儿乐呵呵的,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压陈婆子一头了。”
师父一家住进了师公家,从师公那里打听到回春堂的具体位置,姑侄二人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台阶,总算找到了回春堂药铺。
吕冰心看见大哥时,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大哥。”吕冰心的委屈悲切又带着欣喜的喊声,把吕炎卿的思绪从账簿上拉了出来。
抬头看见无数在梦中才出现的颜容,吕炎卿摘下眼镜,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连忙拉着妹妹朝楼上走去。
吕惜文只能自己跟上去,等二人说着分开后的境遇来到二楼的房间,吕冰心这才想起了吕惜文。
“惜文,这就是你大伯,快点喊人。”吕冰心拉着吕惜文来到吕炎卿跟前。
“大伯。”吕惜文看着这位与自己父亲和母亲一点都不像的中年男人喊道。
“来大伯身边,让大伯瞧瞧,一转眼大伯都老了。”吕炎卿招招手,吕惜文走到他身边。
“就你们来了?炎林呢?”吕炎卿问道?
吕冰心流着眼泪把他离开北平后的事说了一遍,吕炎卿听着听着,摘下眼镜不停抹着眼泪,右手始终紧紧抓着吕惜文的手。
听到他们到了津门又是满脸的欣慰,等得知弟妹牺牲了,侄子只身去哈尔滨寻父时,更是紧紧的把侄子搂在怀里一个劲的自责。
“都是大伯不好,大伯不好。”吕炎卿抱着吕惜文。
等听到吕惜文俘虏了鬼子报了父仇回津门时,更是激动的双手扶住吕惜文的肩膀,大声说道:“好、好、好!”
吕冰心看了看四周,开口问自己大嫂的事情。
吕炎卿叹气说道:“哎,日寇入侵,百姓生灵涂炭,疾病频发,为兄一心醉心医术,所以就耽搁了。”
吕惜文连忙说道:“大伯,我能来这里看您坐诊吗?”吕炎卿点点头答应。
得到大伯的同意,吕惜文把母亲嘱咐寻找外公外婆一家的事告诉了大伯,还拿出母亲曾经留下的地址。
吕炎卿心里一沉,这个地方他知道,曾被日寇猛烈轰炸过,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伤者来他这里抓过药。
三人一起朝地址的地方走去,等到了地方,除了在废墟上的几个零散的窝棚,一栋像样的房子都没。
三人一直找着周围的人打探,可惜都没结果,只能返回。
大伯住在医馆,吕惜文和吕冰心只好住在了师公家。
第二天一大早,吕惜文打了一阵拳后,跟师父说要在回春堂跟着大伯坐诊,晚上再回来,跟着姑姑去了大伯的医馆。
1945年年底,田福堂一家和吕冰心返回津门,吕惜文留在大伯这里继续坐诊,增长医术。
不过吕炎卿第一次就郑重嘱咐过吕惜文,他是药店招收的学徒,大伯现在的名字叫陆汉卿,要称呼他为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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