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把事情搞砸了
作者:派大星吐唾沫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裴淮接到的任务等级逐步提升,从简单的巡查护卫到需要一定战斗技巧的追踪与情报获取。
他的身体也在一次次实战与高强度的针对性复健中,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已初步达到了受伤前的巅峰水准。
又一次完成了任务,江裴淮在夜色中返回枭园。
身上沾染的尘土与硝烟气息被温热的水流冲刷干净,江裴淮换了睡衣,躺上主卧那张宽大的床。
在躺下的瞬间,身旁的谢枭野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温热的胸膛贴着江裴淮的后背,呼吸轻轻洒在他敏感的后颈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江裴淮的身体僵住了。
若是往常,他会在紧绷后,慢慢放松下来,最终在这份令人安心的禁锢中沉沉睡去。
自从江裴淮确定自己心意后,就不敢再接受谢枭野的触碰。
那洒在后颈的温热呼吸,那紧贴着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那环在腰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手臂……都成了点燃引线的火星。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正在不受控制地悄然苏醒。
江裴淮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逃离。
偏偏身后的人似乎毫无所觉,反而因为他的细微挣扎,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低沉模糊的呓语带着睡意响在耳畔:“别乱动……”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让江裴淮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僵直地躺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生怕再动一下,就会被身后的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江裴淮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枭野掌心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温度,紧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像是烙铁般烫人。
后颈处被呼吸拂过的地方,更是酥麻一片,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不断窜动。
完了……
江裴淮绝望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因紧张而剧烈颤抖着。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他的强行压抑和这无处不在的亲密接触而愈演愈烈。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渴望,从身体深处滋生,叫嚣着想要更多、更紧密的触碰。
这感觉太陌生,太可怕了。
他怎么会对主人……产生这种……龌龊的反应?
梦里也就算了,这么现实中…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却依然无法熄灭那燎原的邪火。
江裴淮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压制住那令人崩溃的身体变化。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谢枭野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可他揽在江裴淮腰上的手臂,依旧稳固而有力,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江裴淮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尊僵硬的雕塑,被迫承受着这甜蜜又痛苦的酷刑。
身体的反应迟迟无法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变得愈发敏感。
每一次谢枭野无意识的轻微挪动,每一次温热的呼吸扫过,都让他如同过电般战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下半夜的。
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室内时,江裴淮迫不及待地从谢枭野的怀抱中挪了出来。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醒了身旁的人。
直到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才如同虚脱般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不敢回头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再次兜头淋下,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
他该怎么办?
这个秘密,他还能隐藏多久?
而床上,在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本该沉睡的谢枭野缓缓睁开了眼睛,眸色深沉如夜,里面没有丝毫睡意。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臂弯,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昨夜掌下那具身体不同寻常的紧绷与……细微的战栗。
他的小狗,似乎……长大了。
自从那次之后,江裴淮开始若有若无地拉开与谢枭野的距离。
江裴淮不能再放任自己沉溺于那份令人心安的亲近,生怕下一次便会彻底失控,暴露出那不容于世的心思。
当谢枭野像往常一样,随手递过一颗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时,江裴淮不再像过去那样,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伸手去接,偶尔会任由主人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自己的掌心。
现在江裴淮小心翼翼地只触碰糖纸的边缘,迅速将糖果“接”过来。
整个过程,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谢枭野的表情。
晚上,江裴淮刻意拖延时间 总要等到谢枭野入睡,房间里响起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他才悄无声息地摸上床,尽可能蜷缩在床铺的另一侧边缘,将自己与那片温暖热源的距离拉到最大。
清晨,他则变成了枭园里起得最早的人。
天际刚泛起一丝灰白,江裴淮迅速翻身下床,逃离那个弥漫着主人气息、让他心神不宁的空间。
他宁愿在训练室里对着沙袋挥汗如雨,或者在天光未亮的庭院里进行耐力奔跑,也不愿冒着风险,在晨曦微光中与初醒的主人近距离相对。
谢枭野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他看着江裴淮接过糖果时那刻意避开的指尖,看着小家伙每晚磨磨蹭蹭不肯上床,早上又像受惊兔子一样早早溜走的背影,看着他在餐桌上刻意选择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看着他在自己靠近时,那瞬间绷紧又强行放松的脊背。
起初,谢枭野以为是小狗伤势初愈,或者任务压力导致的暂时性疏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刻意的躲避,让他逐渐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
他的小狗,在躲他。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叛逆。
就是在躲他。
这天傍晚,谢枭野在处理完公务后,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到了训练室。
果然,江裴淮正在里面对着悬挂的沙袋进行高强度击打,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他打得极其专注,根本没有察觉到谢枭野的到来。
谢枭野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江裴淮一轮爆发结束,扶着沙袋微微喘息时,他才缓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江裴淮猛地回头,看到是谢枭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主人。”
谢枭野的目光扫过江裴淮汗湿的额发和泛着运动后红晕的脸颊,最后落在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训练要适度,别忘了你的伤刚好。”谢枭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替他擦掉下颌将落未落的汗珠。
江裴淮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向后一仰,避开了那只手。
动作做完,两人都愣住了。
训练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裴淮脸色煞白,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谢枭野的眼睛。
谢枭野的手悬在半空,片刻后,缓缓收回。
他深深地看了江裴淮一眼。
“看来,是我打扰你了。”他淡淡地说完,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留下江裴淮一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痛。
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主人…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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