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用你的机翼，签个名
作者:三自金
“暗星”高超音速侦察机的远程控制中心内，一片死寂。
代号“鹰眼”的汤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色幽灵。
“乔治……它……它在看我们。”汤姆的声音发干。
那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战机，就那么静静悬停在他们前方。
没有玻璃座舱，只有一个和机身融为一体的金属曲面，像一只来自深渊的独眼。
“呼叫基地！重复！遭遇不明飞行物！它与我们并驾齐驱！速度5.2马赫！”代号“手术刀”的乔治，发出了尖锐的嘶吼。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所。
一名负责监控的四星上将，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名贵的地毯上。
“并驾齐驱？乔治，你他妈确定你的用词？在三万米高空，五马赫的速度下，有什么东西能‘并驾齐驱’？！”
“将军，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它就在我们面前！雷达、红外，所有的预警系统全都是瞎子！它就像一个……幽灵！”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那个黑色幽灵，动了。
它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而是以“暗星”为圆心，开始做环绕飞行！
机身侧倾，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色弧线，在“暗星”的上方、下方、左侧、右侧，不断闪现。
“上帝啊……它在做什么？跳舞吗？”汤姆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用五马赫的速度反复摩擦。
龙国，南部战区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大屏幕上，代表“鬼影II型”的光点，正围绕着“暗星”，画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同心圆。
“这……这是什么机动？”一名年轻参谋声音发颤。
“不是机动。”韩峰一字一顿，“这是……羞辱。”
在五马赫的高超音速下，能做出如此精准、稳定的环绕动作，意味着驾驶者对飞机的控制，已经超越了人类，甚至超越了最顶级的AI！
“他在用矢量推力进行持续不断的微调！”林雨萱紧盯数据流，小脸涨得通红，不是紧张，是极度的兴奋，“‘九天’系统正在以每秒数十亿次的频率解算，配合江辰的神经指令，他把飞行变成了一种……艺术！”
柯伟杰张着大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操……这也太骚了！这比把人摁在地上，左右开弓扇耳光还狠啊！”
雷振宇此刻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自豪。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洋彼岸，那些将军们捏碎咖啡杯的扬景。
“暗星”控制中心内，乔治和汤姆快疯了。
加速！
那个幽灵如影随形！
减速！
那个幽灵同步减速，始终保持着那个该死的、不远不近的距离！
“撤退！立刻撤退！”五角大楼的将军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我们无法摆脱它！”乔治绝望地尖叫。
就在此时，江辰的声音在龙国指挥中心的公共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雷司令，看来客人要走了。”
“就这么让他滚了？”柯伟杰一脸不甘心。
“总得留个纪念。”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鬼影II型”的飞行轨迹骤然一变！
不再环绕，而是猛地贴近了“暗星”的右侧机翼！
“他要干什么？！”冯延年总工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要撞上了！”
“不。”林雨萱死死盯着能量读数，“他……他在……”
……
“暗星”控制中心。
汤姆和乔治只觉得机身猛地一震！
刺耳的结构应力警报，响彻整个控制室！
“我们被攻击了！右翼受损！”
五角大楼的将军猛地站起：“被什么攻击了？导弹吗？！”
“不……不是……”
乔治调出机翼外部监控，下一秒，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那个黑色的幽灵，正用它的翼尖，在“暗星”那巨大的三角形机翼上……写字！
不！
是雕刻！
“鬼影II型”的翼尖，在“九天”系统的精确控制下，激发出了一道微弱但高度集中的高能粒子流。
这道看不见的气流，如同神明手中的刻刀，在“暗星”的复合材料蒙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划痕！
一笔，一划！
苍劲有力！
监控画面中，一个由无数细密划痕组成的巨大汉字，缓缓成型。
幽！
紧接着，又是一个！
灵！
幽灵！
江辰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在三万米的高空，在五马赫的速度下，在米军最先进的侦察机机翼上，签下了自己的代号！
签完名，黑色的“鬼影II型”战机，优雅地一抬机头。
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深邃的宇宙背景中。
来时无声，去时无影。
“暗星”控制中心内，汤姆和乔治呆呆地看着机翼上那两个汉字。
“将军……”乔治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我们可能需要一位心理医生。”
龙国指挥中心。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
轰——！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柯伟杰一拳砸在桌子上，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妈的！太他妈解气了！老子要是有这手艺，天天去他们航母甲板上画王八！”
雷振宇仰天长啸，眼角竟有些湿润。
多少年的憋屈，多少年的隐忍，在这一刻，被那个年轻人用最嚣张、最霸道的方式，十倍、百倍地奉还了回去！
“好！好一个幽灵！”雷振宇拿起通讯器，声音洪亮，“江辰！我命令你，立刻返航！老子给你摆庆功宴！”
通讯器里，传来江辰的声音，笑意已经消失。
“报告司令，庆功宴先记着。”
“怎么，你小子还想去逛一圈？”
“不。”
江辰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开胃菜吃完了。”
“真正的主菜，已经到扬了。”
指挥中心的雷达屏幕上，一大片代表着不同国籍的机群信号，正从四面八方，朝着演习空域汇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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