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农家势力

  洛阳城内。

  皇宫深处。

  杨广望着天道金榜上浮现的名字“隐蝠”，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大秦皇朝，隐蝠……”

  “半人半兽，倒也算奇特。”

  “流沙……逆流沙……”

  “皇后，这个组织不容小觑。”

  萧皇后垂首回应：“的确如此，陛下。”

  “昔日韩非创建流沙，秉持‘天地之法，执行不怠’的理念，取名流沙，意为无形却能吞噬万物。”

  “那时的流沙，由韩非执掌，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而今的流沙，早已堕落为杀戮工具。”

  “虽令人畏惧，却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暗影之徒。”

  “一旦遭遇志在肃清天下者，便难逃覆灭命运。”

  杨广缓步走出殿前，声音低沉有力：

  “以智察奸，以法止乱。”

  “韩非当年组建流沙，本为救韩国于危亡，图谋七国霸业。”

  “可惜韩国根基太弱，纵有奇才，也难敌强秦吞并之势。”

  “倘若我大隋能得一位如韩非般的贤士，重建流沙之志。”

  “何愁江山不兴，社稷不稳？”

  “朕自认才略不输古今天下任何帝王。”

  “总有一日，我要寻到属于我的韩非。”

  “朕必须寻回属于朕的流沙！”

  “大隋的江山，绝不能断送在朕的手上！”

  萧皇后轻声说道：“陛下，您所愿必成。”

  ……

  大明疆域。

  京师深处。

  紫禁城内殿。

  朱厚照、张三丰与段天涯仰望天际，那高悬于苍穹之上的天道杀星榜正泛着幽光。

  三人目光凝滞，神情微震。

  新晋上榜之人——隐蝠，竟是逆流沙的一员。

  “逆流沙……”朱厚照低声呢喃，眸中掠过一丝兴味。

  他转向段天涯：“天涯，你可知这‘流沙’与‘逆流沙’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段天涯答道：“所谓流沙，实则分为两支——聚散流沙与逆流沙。二者皆归卫庄统御，合称‘流沙’。”

  “聚散流沙由四位高手统领，结构分明；而逆流沙则是暗影中的利刃，行踪诡秘，隐蝠、黑麒麟皆在其列。”

  朱厚照听罢，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流沙之名，响彻中土八州，人人闻风色变。”

  “未曾想到，背后竟藏有这般错综脉络。”

  张三丰缓缓开口：“此类杀手组织，极易催生嗜血之徒。”

  “流沙……”

  “卫庄……”

  “能在乱世中立此威名，足见其势不可小觑。”

  朱厚照沉声道：“幸而，这般势力，并未染指我大明国土。”

  ……

  大明京畿。

  朱无视军帐之中。

  一道黑影悄然现身，裹在宽大黑袍之内。

  那人缓缓抬起手，掀去兜帽。

  一张倾城之颜显露无遗——惊鲵！

  “陛下。”她声音低柔，如夜风拂叶。

  朱无视背对而立，未转身，只道：“惊鲵。”

  “你到了。”

  “是。”她应道，“属下已将素心皇后安然送达。”

  “她气息平稳，只需服下第二株天山雪莲，便可苏醒。”

  朱无视微微颔首：“朕心中有数。”

  “但那第二株雪莲，如今落在曹正淳那阉贼手中！”

  “应天城，朕必破之！”

  “夺位非唯一目的，救素心，才是朕心中执念！”

  “若无她亲眼见证朕登临巅峰，纵然坐拥天下，又有何欢？！”

  惊鲵静立原地，眸光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尽掩于沉默之中。

  朱无视身为大明的叛王，心中唯独放不下的，是名为素心的那个女子。

  哪怕身处绝境，性命攸关之际，仍执迷于让她重生的执念。

  这般人物，令惊鲵既心生敬意，又觉可笑。

  若非他曾救过自己一命，她早已远走高飞，绝不会多留片刻。

  自逃离大秦后，她便一直被农家的人步步紧逼。

  罗网也在四处搜寻她的踪迹。

  她不愿落入农家之手，更不愿重回罗网的牢笼，再度任人摆布。

  农家势力遍布天下，不仅在大秦根深蒂固，在中土各地也盘根错节。

  “天下农者是一家”——这句话并非虚言。

  百姓之中，农夫占了绝大多数，

  也因此，农家的根基深不可测，无处不在。

  无论她逃往何地，都难逃农家耳目。

  所幸的是，农家真正的高手大多集中在大秦境内。

  散落各地的坛主，武功平平，不足为惧。

  否则，她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如今有了朱无视庇护，生活总算安稳了几分。

  但安稳的背后，终究要付出代价——她必须替他做事。

  忽然间，天际掠过一道金光。

  朱无视与惊鲵同时仰首望去。

  “隐蝠……”

  惊鲵望着那出现在天道杀星榜上的名字，神色微动。

  唯有真正离开那片土地之后，她才明白，大秦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大秦、农家，那些曾经熟悉的字眼，如今只让她感到疲惫。

  走到哪里，战火不断，权谋横行。

  欺骗、争斗，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她终于有些厌倦了。

  一丝淡淡的哀愁浮现在她脸上。

  她凝视着天空中的榜单，默默思忖：

  这乱世，何时才能终结？

  ……

  大元皇朝，京城深处，皇宫之内。

  忽必烈望向榜单上新浮现的“隐蝠”二字，嘴角轻扬。

  “隐蝠……逆流沙的人。”

  “大秦皇朝里的杀手组织，倒是培养出不少狠角色。”

  “不知嬴政面对这么多暗影势力，会不会夜不能寐。”

  赵敏缓缓开口：“雍州与凉州，原属大周疆域。”

  “大周八百年江山，历经春秋战国。”

  “列国纷争，群雄割据。”

  “数百年前，中土八州中最动荡之地，便是那雍凉二州。”

  “曾经林立着数十乃至上百个诸侯国，历经征伐兼并，逐渐归为十余国鼎立的局面。”

  “最终形成了战国七雄并存的格局。”

  “而这七国之间，世代积怨，仇恨早已根深蒂固。”

  “倘若这样一个杀手组织，在大秦的土地上彻底销声匿迹，那便意味着大秦真正稳固地掌控了雍州与凉州。”

  “可眼下的大秦皇朝，显然并未达成此境。”

  “尽管疆域横跨两州，但只要内部隐患未除，这座帝国就始终如空中楼阁般虚浮不实。”

  “一旦嬴政这块基石崩塌，整个王朝必将随之倾覆，再度陷入分裂混战。”

  忽必烈听罢，轻轻点头，语气沉稳：“敏敏所言极是。”

  “这大秦，不过是表面强盛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