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难有善果

  忽必烈、赵敏与达摩祖师并坐，仰望天际浮现的天道杀星榜。

  忽必烈目光微动，神情莫测。

  他缓缓开口：“大明境内，竟有如此多背负重孽之人。”

  “看来，除了朱无视之祸，江湖也已动荡不安。”

  “江湖纷争，虽动摇不了国本。”

  “却如暗流，侵蚀社稷安宁。”

  “敏敏，我们不妨推波助澜，让那片江湖，再乱上一分。”

  赵敏轻声问道：“陛下所指是？”

  忽必烈道：“朕要你出手，搅动大明江湖风云。”

  赵敏略一思索，随即点头：“臣女明白。”

  “已有对策。”

  一旁的达摩祖师合十低诵：“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天降杀星榜，天地间戾气横生。”

  “望陛下少结杀因，未来方得善果。”

  忽必烈淡然回应：“大师，逐鹿天下，一统山河，乃最大之功德。”

  “唯有四海归一，战火方可熄灭经年。”

  “大善不拘小节，救万民于涂炭，正是朕之所求。”

  达摩祖师听罢，肃然合掌：“陛下怀此宏愿，实乃九州苍生之幸。”

  忽必烈微笑：“前路艰险，还需大师同行。”

  ……

  大唐皇朝，晋阳城中，宫闱深处。

  李世民与袁天罡凝视榜单，见“灭绝师太”四字高悬。

  李世民轻叹一声：“此人，不简单。”

  “亲手斩断亲传弟子性命。”

  “连稚子都不容活路。”

  “真正做到了断情绝性。”

  “大明江湖，果然藏龙卧虎，强者如云。”

  袁天罡轻声道：“此言不虚，能人异士遍布四海。”

  “只是眼下朝局动荡，边患频仍。”

  “纵使君王有意重整河山，怕也难挽狂澜于既倒。”

  ……

  大明疆域之内。

  峨眉之巅，金顶凌霄。

  灭绝师太立于院前，双手背负，仰望苍穹。

  那天际之上，浮现出“天道杀星榜”五个血色大字。

  她眸光一冷，杀机隐现。

  面容虽有风霜之色，却不失威仪，唯双眉低垂，形似幽冥索命之影，令人望而生畏。

  两个月前。

  她的师兄独孤一鹤，赫然现身“天道无双榜”。

  此事如石投深潭，涟漪不断。

  霍休——青衣楼之主，黑道巨擘。

  此人与师父之死，牵连甚深。

  她下山追查，跋涉千里，历经数十日。

  线索断尽，踪迹全无。

  只得归山静待时机。

  如今，师兄行踪成谜。

  不知他是否已触碰到真相的边缘。

  只要霍休尚在人世，她心中便不得安宁。

  至于独孤一鹤，在那扬血案中究竟扮演何角？

  她始终难以参透。

  就在此时。

  “天道杀星榜”上，忽现其名！

  灭绝师太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她竟位列榜中，且排名竟在谢逊之上！

  堂堂峨眉掌门，正派宗师。

  如今却被冠以“杀星”之名。

  江湖传言，必将汹涌而至。

  对门派声望而言，未必有益。

  可事已至此。

  天道所定，岂容辩驳？

  唯有承受。

  忽然间，一道金光自虚空裂出。

  光华散落，化作一枚丹药悬浮半空。

  灭绝伸手取来。

  丹丸温润，内蕴奇异波动。

  她凝视片刻，未作迟疑。

  张口吞下。

  刹那之间。

  体内气血翻腾，经脉如被雷击。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丹田炸开，奔涌四肢百骸！

  ……

  大明境内。

  江南村落，僻静安然。

  一处庄园隐于竹林深处。

  烛火摇曳之中。

  独孤一鹤与霍休对坐饮酒，谈笑自若。

  夜色如墨，星河横贯天际，榜单高悬于虚空之中。

  独孤一鹤凝望着那泛着金芒的“天道杀星榜”，声音低沉：“上榜之人，从此难有安宁。江湖中那些标榜正义之辈，必会以此为名，步步紧逼。”

  “天意如刀。”他轻声道。

  霍休站在一旁，仰头望着星空，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是啊，谁能猜得透它的心思？”

  “它赐我延寿三十年的灵丹，看似厚待，可若这三十年只能东躲西藏，不见天日……”

  “那还不如不曾得此赏赐。”

  他转身看向独孤一鹤，眼中精光闪动：“鹤兄，不如我们远走海外，去乱星州闯一番天地？”

  “那地方虽偏，却是武学荟萃之所。以你我的银钱与手段，何愁寻不到绝世功法？”

  “金银开路，无坚不摧。”

  “只要布局周密，将青衣楼的势力扎根乱星州，未必不能成就一方霸业。”

  独孤一鹤默然片刻，眸光微动。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落案上，发出清脆一响。

  “好！困守中原，不如破局而出。乱星州，或许真有我想要的机缘。”

  话音未落，天上金光再闪，新名浮现。

  独孤一鹤神色一冷。

  霍休却笑了：“瞧，你那位师妹，灭绝师太，也上榜了。”

  “前些时日追杀我的人里，她最是积极，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可惜，她性情刚愎，头脑僵硬，就像山间顽石，撞南墙也不回头。”

  “这种人，看似凶狠，实则最好拿捏。”

  “鹤兄，你何必弃峨眉而去？凭你的修为，要夺回掌门之位，不过抬手之间。”

  “若你能执掌峨眉，对我青衣楼而言，也是极佳助力。”

  独孤一鹤淡淡一笑，摇头道：“不必。”

  “峨眉不过是小池塘，养不出腾云之龙。”

  “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掌门虚名。”

  “当年若我想坐那个位置，灭绝师太连跪在殿外的资格都没有。”

  ……

  大明京城，紫禁城内。

  朱厚照立于殿前，望着天际榜单，眉头紧锁。

  又是一个大明子民上榜。

  他低声问道：“国师，这灭绝师太，出自峨眉，而峨眉与武当素有往来。你可知此人底细？”

  张三丰负手而立，目光悠远：“她年轻时，也曾慈悲为怀，诵经渡人。”

  “只因命运多舛，亲故离散，心志渐变，终成今日这般刚烈冷酷之性。”

  “此人杀戮过重，恐怕结局难有善果。”

  段天涯缓缓开口：“据密探回报，青衣楼首领霍休已与峨眉长老独孤一鹤结盟。”

  “这两人皆非寻常之辈。”

  “两个月前，霍休的真实身份被天道揭晓。”

  “江湖众多高手联手围剿，终究让他脱身而去。”

  “如今二人合流，江湖必将动荡不安。”

  朱厚照听罢，眸光一寒，杀机浮现。

  “既然霍休不愿归附于我，那便斩之。”

  “他的家财，绝不可落入朱无视之手。”

  段天涯立即抱拳应声：“遵命，陛下！”

  话音未落，苍穹骤亮，金光再现。

  榜单再次显现！

  【天道杀星榜第二十八位——大欢喜女菩萨！】

  【其人乃大明境内苗疆第一女强者，五毒童子义母，身形极尽魁梧，肥硕如山。】

  【躯体层层叠叠，宛若肉丘，钢刀铁剑入口即碎，性情暴烈犹如远古凶兽重生。】

  【曾于小李飞刀之下幸存，实属罕见。】

  【生性嗜血，常将活人肢解吞食，所啖之人几可堆积成丘。】

  【武功之高，不在百晓生《兵器谱》排名之下。】

  【奖励：天级下品丹药——天蛊肉身丹，身躯不朽，天蛊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