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光照九州

  杨广立于殿前高台，仰望苍穹榜单，唇角微扬。

  “鬼谷子……这名字，朕记得。”

  “苏秦合纵，张仪连横，庞涓伐赵，孙膑围魏救韩——皆出此门。”

  “可如今，鬼谷声势早已不复当年。”

  他轻叹：“若此人真有通天智谋，何不择一王朝托身？

  藏于云林，岂非明珠暗投？”

  萧皇后缓步而来，眼波微动。

  “这般人物隐于荒野，的确令人惋惜。”

  “只是……他竟屈居第二。”

  她顿了顿，声音轻若浮尘：“榜首之人是谁？

  竟能压下鬼谷传道者？”

  杨广笑意渐深：“但愿是‘平川仙人’。”

  “若能请其入朝为国师，大隋何愁不能席卷八荒？”

  “九州一统，指日可待。”

  萧皇后凝视夜空，低语如梦：“可……真是他吗？”

  ……

  大明京城，紫禁城内。

  朱厚照负手而立，目光灼灼。

  张三丰静坐石凳，白须轻拂，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张无忌站在阶下，抬头望榜，神情复杂。

  “鬼谷子！”朱厚照朗声一叹，“竟是他！”

  张三丰轻摇折扇，喃喃：“老夫曾听师尊提及，鬼谷一门，不争锋于江湖，而定鼎于庙堂。”

  “如今再现世间，怕是要风云再起。”

  张无忌低声说道：“能排在第二，已是惊世。”

  “那位第一……不知是神是魔。”

  三人默然，目光齐齐投向天际榜单。

  星光与榜文交映，仿佛预示着一扬巨变即将拉开帷幕。

  “真是位了不起的高人！”

  “当年雍州与凉州七国纷争不断。”

  “鬼谷传人纵横捭阖，名动四海。”

  “这般人物，竟只能位列天道谋主榜第二。”

  “实在出人意料。”

  “那位居榜首者，究竟是谁？”

  “莫非是从未现世的世外奇人？”

  张无忌轻声道：“能居天下第一谋主之位，必是隐于林泉之中的绝代智者。”

  张三丰点头应道：“此言极是。”

  “唯有不染尘俗之人，方能俯瞰九州风云，运筹乾坤于掌中。”

  ……

  大汉疆域。

  冀州境内。

  太平山脉深处。

  太平道驻地。

  张角仰望苍穹中的天道谋主榜单。

  眸光微闪，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期盼。

  黄巾欲取天下，光靠将士冲锋远远不够，更需一位擎策全局的谋士！

  卧龙诸葛、凤雏庞统、毒士贾诩、鬼才郭嘉——皆是当世奇才。

  他张角，可有缘分请动其中一人？

  但凡得其一辅佐，黄巾之势必将脱胎换骨。

  究竟该择谁而求？

  暂且搁下这四位不提。

  若能请动鬼谷子重现人间。

  那才是真正扭转乾坤的机缘。

  可他也清楚，此等人物，岂是轻易可邀？

  至于那榜首之人……

  若是此人能请，自然首选榜首！

  念头一起。

  张角凝望天际的眼神愈发炽热。

  ……

  天山绝顶。

  缥缈峰巅。

  灵鹫宫门前。

  逍遥子背手而立，身影孤高清远。

  身后伫立四人——无崖子、天山童姥、李秋水、李沧海。

  四人肃然静立，无人开口。

  风过处，衣袂翻飞。

  只听逍遥子徐徐道：“可知我唤你们归来，所为何来？”

  天山童姥低声答道：“师父志在覆灭大宋。”

  “正是。”逍遥子语调平静，“此乃我一生所图。”

  “大宋一日尚存，我志一日难平。”

  “无崖子，你还记得当年我如何嘱托你吗？”

  “你又是如何行事的？”

  话音未落，无崖子双膝一软，当即跪地。

  满脸愧悔，颤声道：“师父！”

  “徒儿知罪！”

  “误了师门大计，哪怕师父废我修为，逐出师门，徒儿亦不敢有半句怨言！”

  逍遥子依旧背对众人，语气如古井无波：“既知过错，便以功赎之。”

  “你既入我门下，便当承此重任。”

  “若背离师门之道，从此与逍遥派再无瓜葛。”

  无崖子听罢，泪如雨下，伏地叩拜，连声说道：“谢师父成全！”

  “谢师父信重！”

  “弟子定当倾尽心力，不负所托！”

  天边忽现璀璨金芒。

  逍遥子仰首望天，低声道：“天道谋主榜，即将显现。”

  “争鼎天下，智者为先。”

  “你们且细看清楚。”

  “凡有才略出众之人，务必纳入麾下。”

  “灭宋大业！”

  “不可延误！”

  “三年为期！”

  “我要让大宋山河倾覆！”

  四人齐齐应命：“遵令！”

  天空之中，金光接连闪动。

  榜单徐徐展开，一人接一人显出身名。

  逍遥子凝视其上，神情莫测。

  “卧龙与凤雏，得其一便可定乾坤。”

  “鬼才机变，毒士狠绝，皆是世之奇才。”

  “鬼谷子乃纵横之宗师，其余诸人，亦非等闲。”

  “可惜这些人物，竟无一人可为我所用。”

  “不知榜首那位，究竟是谁？”

  “能否助我扭转乾坤？”

  ……

  大明疆域以东，浩渺东海之间。

  一座孤岛孤立于惊涛骇浪之外。

  一位白衣老者立于岸边，面朝无垠海面。

  背手而立，指间轻抚长须。

  刹那间，苍穹裂开金纹，天光垂落。

  一道卷轴缓缓铺展于虚空。

  老者轻叹一声，自语道：“天地示象，乱世将起。”

  “正是纵横捭阖之时。”

  “只可惜，吾已迟暮。”

  “小庄尚有希望成就霸业。”

  “聂儿终究难承鬼谷衣钵。”

  他望着榜单上不断浮现的名字，神色淡然。

  “卧龙、凤雏、鬼才、毒士，汉室果真英才辈出。”

  “当年为何未曾落入我门中？”

  “否则今日鬼谷，何至于沉寂？”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王阳明、张良，倒也堪称为杰。”

  “至于那平川仙人……竟能识得如此众多俊才。”

  “实在令人费解。”

  忽然，老者身形微震，旋即恢复平静。

  “不曾想，老朽残躯，竟能位列天道谋主榜第二。”

  “苍天待我，也算不薄。”

  山野之间，雾气缭绕。

  一位白发苍翁静坐于松下石台，衣袍无风自动。

  忽然间，虚空裂开一线，金芒涌出，如晨曦破夜。

  那光芒中央，悬浮着一面小巧旗帜，八掌宽窄，纹路古朴。

  老者抬手一握，旗面入掌，微光流转。

  他嘴角轻扬，低语如风：“归兮阵……倒是有趣。”

  “归兮？是归西的暗示么？”

  “哈，王禅我这一生逆天而行，如今也只能叹服。”

  “可这天下，究竟谁配称第一智者？且让老夫瞧个明白。”

  乱星州境内，天柱峰脚。

  帝释天仰首望天，瞳孔收缩。

  苍穹之上，榜单浮现，光辉万丈，照彻九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