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及时赶到 开门迎敌

  华山之巅，气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天幕上杨过如神兵天降，精准落于高台，以掌风逼退火舌

  接着与金轮法王战至一起，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

  “好——！！”

  “杨少侠！干得漂亮！”

  “大战！真正的大战要开始了！” 狂热的呼喊几乎要掀翻华山。

  有人激动得满面通红，挥舞手臂：“看得我真想进去！跟杨少侠并肩杀敌！”

  旁边立刻有人泼冷水，却也带着兴奋：“你进去？那蒙古千军万马，高手如云，你进去当炮灰吗？好好看着吧！这等大战，一辈子能见几回？！”

  更多的目光则紧紧追随着天幕上郭靖的反应。

  [只见城楼之上，郭靖在见到杨过成功触及高台、暂时护住郭襄的瞬间，

  脸上那濒临崩溃的痛楚瞬间转化为铁血的决断。他猛地挺直身躯，染血的战旗向前一挥，声如洪钟，压过战场喧嚣：

  “开城门——！！！”

  “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城——！！！” ]

  “郭大侠下令了！出城决战！”

  “擒王！对！就该直取蒙哥！” 华山之上，懂兵法的老江湖立刻领会郭靖意图

  “只有搅乱中军，擒杀或逼退蒙哥，才能为杨少侠救人和大军回旋创造机会！郭大侠用兵，果然刚猛果决！”

  一直紧盯着天幕、脸色苍白的黄蓉，此刻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她看着女儿被杨过护住，看着郭靖决然率军出城，眼中最初的恐惧与心痛，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混合着骄傲与了然的平静取代。

  她轻轻靠在郭靖肩头，低语道：“原来……是这样救下来的。杨过他……终究是赶上了，我们...又欠了他一个天大的恩情！”

  语气中有尘埃落定的释然，更有对命运巧妙安排的复杂感慨。

  而小郭襄早已挣脱冯蘅的怀抱，踮着脚尖，双手紧握在胸前，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望着天幕。

  当看到杨过真的冲进火海准备救“自己”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带着些许哭腔却无比响亮地喊了出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还有大雕兄，还有……龙姐姐！”

  那声“龙姐姐”叫得有些生涩，却充满感激。

  亲眼目睹这跨越火海的救援，少女心中对杨过的依赖与信任，对小龙女的观感，都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洪七公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胡子，望着天幕上骤然爆发的全面混战，襄阳军如利剑出鞘直插敌阵，蒙古军则如潮水般涌上围堵，金铁交鸣、喊杀震天，他眼中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反而透出几分悲悯

  “城门一开，再无退路。大战一触即发，这一仗下来……又不知要添多少新坟，多少孤儿寡母喽。”

  他并非畏战，只是见惯了生死，更深知战争的残酷。

  黄药师闻言，负手而立，衣袂在华山的风中飘拂，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种俯瞰历史的冷静

  “他们的牺牲，并非无谓。若襄阳城破，蒙古铁骑长驱直入，我汉家山河沦丧，届时死伤之众，流离之苦，何止百倍千倍？”

  “今日血战，是为后世争一线生机。马革裹尸，亦死得其所。” 他的话语理性而沉重，道出了守护的意义。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低眉垂目，口中佛号不断，慈悲面容上满是凝重。

  战争与杀戮，终究非其所愿，但他亦明白，有时金刚怒目，方是菩萨心肠。

  而不远处的王重阳与林朝英亦是神色肃然。

  王重阳沉声道：“郭靖此举，虽险，却是打破僵局、争取主动的唯一良策。乱军之中，高手的作用更为凸显。看，那巨雕与龙姑娘也已加入战团！”

  [天幕之上，战况愈烈！

  神雕双翅展开，狂风呼啸，将靠近高台的蒙古士兵扫得人仰马翻，为杨过护住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

  小龙女白衣如雪，在千军万马中翩若惊鸿，长袖化作道道清冷月华，所过之处，蒙古寻常兵将无人是她一合之敌

  她正竭力向杨过所在的高台方向靠拢，意图汇合。]

  天幕上惨烈壮阔的大战，让华山之巅的气氛也如火药般被点燃。

  “我的天……看龙姑娘打架，简直是……一种享受啊！” 一个年轻弟子眼睛发直，喃喃道

  “这身法，这长袖起舞……哪里是厮杀，分明是月下仙子临凡尘！”

  旁边一个看起来读过些书的江湖客连连点头，文绉绉地接口：“诚哉斯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古人诚不我欺！龙姑娘之美，清绝出尘，动人心魄，实乃人间极致。”

  他摇头晃脑，仿佛在鉴赏绝世名画。

  “嘿！要是能娶到龙姑娘这样的妻子……” 另一个年轻弟子做起了白日梦，眼神迷离

  “就是给我黄金万两，从此退出江湖我也愿意啊！”

  立刻有同伴笑着捶了他一拳：“醒醒吧你！杨少侠还在这看着呢！还想娶龙姑娘？你是既要美人，又想要黄金万两？一点亏都不打算吃是吧？美得你！”

  这番玩笑冲淡了些许凝重的气氛，引得周围一阵善意哄笑。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不平：“喂！你们这些男的，就只顾着夸龙姑娘美！怎么不夸夸雕兄啊？你们看它多威风！一翅膀扇飞那么多鞑子兵，铁喙利爪比神兵利器还厉害！雕兄也很棒的好吧！”

  说话的是一位年轻女侠，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天幕上神骏威武、大展神威的巨雕，满是喜爱。

  “谁说我们没夸雕兄了？” 被说的男弟子们嘿嘿一笑，竟纷纷从怀里、包袱里掏出些东西来

  一副有画着巨雕翱翔英姿的粗糙画像，有捏得惟妙惟肖（虽然可能有点抽象）的泥塑小雕，甚至还有用木头简单雕刻的雕形挂件。

  “瞧！雕兄的‘英姿’，我们早就收藏了！威武霸气，天下无双！”

  这番举动又引来一片笑声，气氛更加活跃。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杨少侠加油——！！！”

  立刻有人跟上：“龙姑娘加油——！！”

  “雕兄威武——！！”

  “郭大侠！黄岛主！周前辈！加油啊——！！”

  “把蒙古鞑子打回去——！！！”

  呼喊声起初杂乱，很快便汇成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年轻弟子们热血沸腾，仿佛自己的呐喊能穿透天幕，为那场时空彼端的血战增添一份力量。

  他们挥舞着手臂，高举着画像泥塑，脸上洋溢着对英雄纯粹的崇拜与助威的激情。

  就连一些年长持重的前辈，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些许笑意，紧张的心情稍有缓解。

  黄药师瞥了一眼那些举着泥雕大呼小叫的年轻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对身旁的洪七公道：“少年意气，虽嫌稚嫩，倒也有几分可爱。”

  洪七公哈哈一笑，灌了口酒：“看见没？这就是薪火。咱们这些老家伙打生打死，图个啥？不就图个后世小子们还能这样无忧无虑、崇敬英雄嘛！看着他们，这场面倒也不全是沉重了。”

  小郭襄看着这群热情洋溢、为她的“大哥哥”、“龙姐姐”和“雕兄”呐喊的同龄人，心中那份劫后余生的悸动与悲伤，似乎也被冲淡了些许，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天幕之上，郭靖率军冲杀，刚猛无俦。他一掌震飞十余名敌兵，锐目忽扫见城墙阴影处，十数蒙古好手正沿钩索疾攀，欲趁乱潜入襄阳！

  “好胆！” 郭靖怒喝，目光如电。他夺过身旁亲兵手中强弓铁箭，弓开如满月！

  箭发连珠，破空尖啸！郭靖箭无虚发，转眼间，十余名偷袭者尽数栽落城下！]

  华山之巅，欢呼雷动！

  “郭大侠无敌——！！！” 狂热的呐喊直冲云霄。

  “我的天！郭大侠这年纪，眼神还如此锐利！臂力更是惊人！”

  “何止啊！刚才那箭，我看得清楚，一箭射伤两人！这箭法，神乎其技！”

  “近有降龙掌刚猛无俦，远有神射箭百步穿杨！郭大侠真是全才！”

  就连紧绷着心弦的黄蓉，此刻也忍不住展颜，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她侧头看向身旁同样目不转睛的郭靖，忽然凑近，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

  “靖哥哥，你看，‘你’可真厉害！”

  郭靖猝不及防，古铜色的脸上瞬间腾起一片暗红，竟有些手足无措，习惯性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憨厚又略带窘迫地低声道

  “都、都是哲别师父……教得好。” 这反应引得附近注意到的人发出善意的轻笑。

  “哈哈哈！” 洪七公畅快大笑，用力拍着大腿

  “好箭法！靖儿这一手连珠箭，刚猛精准，天下罕有！能近战硬撼千军，又能远射取敌首级，老叫花的降龙掌可没这本事！”

  欧阳锋在一旁冷冷接口，语气复杂：“哼，他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醇厚，根基之稳，怕已不在你老叫花盛年之下。这小子……确实是个异数。”

  洪七公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叫花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说明我眼光好，教得好！”

  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另一边，周伯通蹦跳着，指着天幕上自己在敌阵中如同穿花蝴蝶、却又拳掌凌厉、打得蒙古兵人仰马翻的身影，大声嚷嚷

  “你们快看！快看老顽童！我打得多快！多猛！比黄老邪快多了！他一掌一个，我一招打好几个！”

  黄药师原本正凝神观看天幕上自己施展弹指神通、落英神剑掌，于万军中飘逸穿梭、所向披靡的潇洒身影，心中正暗自满意

  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懒得跟这老小孩一般见识，只是嘴角那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显露出他心情颇佳。

  王重阳看着天幕上各路豪杰大展神威，尤其是郭靖那稳如泰山又锐不可当的统帅之风，再次抚掌长叹，清癯的脸上满是遗憾

  “如此英雄，如此大战……可惜，可惜重阳无缘并肩，实乃平生憾事。”

  站在他身侧的林朝英终于忍不住，清冷的眸子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王铁柱，这话你今日已说了不下三遍。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命运使然，强求不得，不如静观其变，看看这些后辈如何书写他们的传奇。”

  王重阳被她说得一怔，随即失笑摇头：“朝英说得是，是贫道...我执着了。”

  众人的目光很快又被天幕吸引回去。

  [天幕之上，蒙古投石车集群不断轰击，巨石砸落处城墙崩裂、士卒死伤。

  郭靖在阵中眼见惨状，暴喝一声纵身飞掠，如疾箭般穿过战场直扑后阵。

  面对需数十人操控的木质巨械，郭靖沉腰运劲，双掌猛击主梁，竟凭一身惊世神力将整架投石车轰然掀翻！后续车辆也是连排倒塌

  木架断裂声如霹雳，车体倒压一片敌兵。]

  华山之巅，死寂持续了足足三息，随即被更为剧烈的声浪吞没！

  “我……我艹！” 一个年轻弟子脱口而出，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这他娘的还是人吗？！那是投石车！不是小孩玩具！”

  旁边一个擅长打造器械的弟子声音都在发颤，比划着

  “那、那种攻城投石车，光是配重石筐就不止千斤！加上木架结构……郭大侠他……他一下就给掀飞了？！这得多大的力气？！”

  更有弟子摸着自己的脑袋，脸色发白地喃喃：“郭大侠这么猛……这要是他一掌拍在我天灵盖上……我是不是直接就……没了？”

  “何止是没了！” 另一个弟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怕是得当场炸开，变成一团血雾，连块整骨头都留不下……”

  这骇人听闻的想象，配合天幕上郭靖那非人般的勇力，让许多年轻弟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看向场中那位沉默如山的郭靖时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看人形凶兽般的恐惧。

  不止是年轻弟子，在场诸多高手，此刻看向郭靖的目光也截然不同了。

  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周伯通，乃至王重阳、林朝英、张三丰等人，虽未失态，但眼中俱是精光闪烁，心中震动不已。

  他们深知那投石车的分量，更明白在千军万马、箭矢纷飞中，精准突入后阵，并以雷霆手段连续掀翻数架，需要何等可怕的力量、胆魄、以及对战机的把握！

  这已近乎战场上的“道”，一种纯粹力量与意志的极致展现。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对身旁的欧阳锋道：“老毒物，看见没？这才是降龙掌练到骨髓里，与自身勇力胆魄结合后，在战场上该有的样子！刚猛无俦，一往无前！”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一丝复杂的感慨，仿佛看到了自己武功另一种极致的可能性。

  欧阳锋沉默片刻，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盯着天幕上郭靖染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沉声道

  “战场之上，他这种打法，确实堪称无敌。不过……”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杨过，“若是单打独斗，胜负犹未可知。”

  杨过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天幕，并未听到欧阳锋的话，只是低声对身旁的小龙女苦笑道

  “龙儿，郭伯伯这掌力，这勇力……我那黯然销魂掌虽另辟蹊径，但在纯粹刚猛一道上，怕是穷尽一生，也难追其项背了。”

  “黯然销魂掌？” 小龙女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疑惑，这是她第一次听闻此名。

  杨过这才想起，自己这套为思念她而创、威力奇大却也心境要求苛刻的掌法，还未曾与她细说。

  他握了握她的手，简略解释道：“是当年与你分别后，我心中郁结，于海浪中练功时，无意中契合了思念悲痛的心境，所悟出的一套掌法。”

  “其威力……不小，但使出时需心与意合，意与掌合，心思郁结时威力最大，若心境平和，反而难以发挥十成。”

  他寥寥数语，却道尽了十六年刻骨相思与武学上的因缘际会。

  小龙女静静听着，虽不能完全体会那十六年思念的具体滋味，却能感受到杨过话语中深藏的情感，轻轻回握他的手，表示明白。

  而在角落里的两位金轮法王，反应则更为直接。

  年轻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郭靖掀车如掀玩具的骇人场面，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下意识地握了握拳，似乎在衡量自己若处于金轮法王的位置，面对这样一个刚刚完成如此壮举、气势正处巅峰的郭靖，能有几分胜算。

  最终，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庆幸——还好，天幕上那个“自己”，没有真的跟这种状态下的郭靖死磕。

  十六年后的金轮法王，虽然神色依旧深沉，但捻动佛珠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

  他比年轻的自己更清楚郭靖的可怕，那不仅仅是非人的力量，更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意志与对“守护”信念的绝对执着。

  天幕上那个自己若是选择在郭靖力掀数车、气势如虹却又消耗巨大的时刻出面拦截

  无疑是极聪明的选择，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也并无十足把握！

  更何况....他现在还在跟杨过死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