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龙象般若 梦曰大龙
作者:嘤嘤怪s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陆无双与程英风赶至襄阳,带来了郭襄并未被囚于蒙古大营的消息。
几经商议,众人皆知金轮法王武功太高,寻常高手难敌,需寻强援。
郭芙提起郭襄说过,周伯通居住在百花谷,
黄蓉恍然,顿时决定先去百花谷,请周伯通帮忙]
华山观影区,众人见天幕上黄蓉当机立断,直指百花谷求援,议论声顿起。
“去找老顽童?这……能行吗?”有年轻弟子表示怀疑,“周老前辈武功是高,可他行事……靠谱吗?”
“你懂什么!”旁边一位老江湖驳道,“正因老顽童行事天马行空,反可能出奇制胜。况且他武功与四绝比肩,金轮法王对他也要忌惮三分。黄帮主这步棋,走得急,却可能是眼下最快、最有效的法子了。”
郭靖看着天幕里黄蓉决绝而去的背影,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骄傲,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沉声道:“蓉儿……总是能在最乱的时候,找到那条最该走的路。”
黄蓉自己却微微蹙眉,轻声道:“未来的我,是急疯了,也是没办法了。百花谷路途不近,老顽童未必肯轻易出山,即便出山,两月之期也甚紧迫……这都是在与时间赌命。”
小郭襄看着天幕里母亲为自己奔波,眼圈微红,小声说:“娘……”
周伯通本人在听到“百花谷”和自己名字时,就已经乐得蹦了起来:“哈哈!找老顽童我?找对啦找对啦!”
“小蓉儿就是聪明!那破轮子大王要是知道我老顽童出马,保管吓得轮子都拿不稳!” 他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大展神威。
洪七公却给他泼了盆冷水:“你先别高兴太早。天幕上的你,要听蓉儿丫头说明原委、劝你出山,怕也得费一番功夫。你这老小子,是那么好请的吗?”
周伯通一瞪眼,不满的叉腰道:“那要看是谁请!小蓉儿来找,而且还是救郭襄小丫头,我老顽童肯定去啊!打金轮?好玩!”
黄药师瞥了周伯通一眼,不置可否,只对冯蘅淡淡道:“蓉儿此去,虽是一招险棋,但以她的机变和老顽童的武功,或能搅动局势,为杨过救人创造机会。只是……时间太紧了。”
一灯大师颔首:“尽人事,听天命。老顽童若能出手,确是极大助力。”
[天幕光影流转,场景已切换至蒙古大帐内,郭襄在其中好奇打量,并未受到苛待。
金轮法王端坐帐中,对郭襄道:“此地安全,你安心住下。现在....能拜我为师了吧?”
郭襄闻言转身,小脸上带着认真:“要我拜师,须先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可再随意杀人。”
金轮法王目光微凝,竟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 一个弟子抓了抓头发,满脸不可思议,“被抓了不但没虐待,还好言好语,连郭二小姐的条件都肯答应?”
“他不是蒙古国师吗?抓了郭靖的女儿,不是应该立刻押到忽必烈大汗面前请功才对?”
旁边一位较为年长的江湖散人摸着下巴,沉吟道:“或许……他是真的起了惜才之心,想正儿八经收个衣钵传人?看他那神态,不像全然作伪。”
更有人小声嘀咕,说出了让许多人心中一颤、却也不得不暗自比较的话
“说起来……这天幕上的金轮法王,对郭二小姐,除了最初掳人时的强硬,后来这一路,又是容她逃跑不忍下手,又是设法‘围困’,现在更是应允不杀之约……”
“这耐心和‘宽容’,倒比郭大侠和黄帮主平日里对女儿……” 这人话没说完,但意思已到
郭靖黄蓉一个忙于守城、一个精于算计,对女儿固然疼爱,但似乎少了些寻常父亲的宠溺与无条件的纵容
而金轮法王此刻表现的,竟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只要你肯跟我学,什么都好商量”的古怪“慈爱”。
这议论虽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郭靖与黄蓉心中最敏感、也最愧疚的角落。
郭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自己如何爱女儿,可一想到天幕上襄儿孤身犯险时自己无法脱身,想到未来可能面临的家国与亲女的残酷抉择
那反驳的话便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重而痛苦的闷哼.....
黄蓉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尖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荒谬!那番僧包藏祸心,强掳他人爱女,以武力胁迫,以诡计诱骗,谈何‘好’?”
“襄儿是我的心头肉,靖哥哥更是可以为她舍命!这等邪魔歪道的片刻虚情,也配拿来比较?”
而小郭襄听到众人的讨论后,却是出奇的平静,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想赶快看看接下来的剧情
洪七公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伸出大手拍拍郭靖肩膀:“别往心里去。猎手对珍禽投食,岂能与父母哺育真心相比?”
周伯通抬手挠了挠头,话中带着一丝戏谑:“老秃驴怕是真想收徒弟想疯了……不过,抢来的娃娃不算数!”
[天幕之上,郭襄依言行礼拜师。
金轮法王大喜,当即传授龙象般若功入门心法。郭襄天赋极高,不多时便把握要诀,气息初成。
金轮法王见状,抚掌赞道:“天纵之才!”
郭襄收功,轻声道:“师父待我真好。”
“你是我徒儿,自然如此。”金轮法王沉声道。
郭襄垂首:“若能不与我爹娘为敌,便更好了。”
金轮法王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与你父母本无冤仇,只是……各为其主。”]
“郭二小姐这悟性……真是没得说!学什么都快!” 一名年轻弟子由衷赞叹。
“那可不,我看郭大侠的沉稳刚毅,黄帮主的机变聪慧,这武学天赋怕是一股脑儿都给了二小姐!”
旁边有人笑着接口,“再看看那位大小姐郭芙……啧,还有那位郭……郭破虏少爷?好像确实没什么显露武功天赋的机会?”
提到郭破虏,许多人愣了愣,努力回想。
“郭破虏……是郭大侠的儿子吧?好像……确实没怎么出现过?”
“何止是出现少,简直像个影子!明明和郭二小姐是同一日生辰,可风头全被姐姐占了。”
“杨少侠那三件惊天动地的大礼,轰动江湖,是为郭二小姐庆生。那郭破虏少爷呢?怕是只能在旁边看着吧……” 一位心思细腻的女侠低声道,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同情。
这话引起了不少女弟子的共鸣,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明明是郭大侠的独子,却像个透明人……”
“怕是连生辰都没好好过过吧?爹娘忙着守城,姐姐光芒太盛……”
“说起来……真的好可怜。”
这些议论飘到郭靖耳中,他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震,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痛色与愧疚。他声音低沉,带着沉重的反思
“确是如此……天幕之上,破虏的身影……少之又少,即便出现,也多是匆匆一瞥。”
“襄儿十六岁生辰,过儿为她费尽心思,备下厚礼,举世皆知。破虏那时……心中定也是羡慕的.....”
黄蓉依偎在郭靖身侧,眼中亦是复杂难言,转而握紧郭靖的手,轻声道:“靖哥哥,莫要太过自责。未来已展,我们已知疏失。”
“只盼这天幕,能再开‘剧情创设’之机,若我们能前往那一刻,定要好好补偿襄儿,更要……好好为破虏过一次生辰,莫让他总觉得被冷落。”
她这番话,既是对郭靖的安慰,也透着一丝对天幕能力的期待。
王重阳听到此处,却将目光转回天幕上的金轮法王,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了然
“这金轮法王,所言所为,倒也......。他说‘既为师徒,自然相待’,可他对弟子霍都纵容乃至利用,对二弟子达尔巴虽信任却显平淡严厉。”
“相比之下,对郭襄这小丫头,倒是倾囊相授,不吝赞赏。”
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犀利的剖析:“这有何难解?霍都狡诈阴险,非可造之材;达尔巴忠心却鲁钝,难传精妙。金轮法王一身惊世艺业,苦寻传人而不得。”
“如今遇到小郭襄这般根骨、心性、悟性俱是上上之选的良材美玉,自是视若珍宝,倾心相待。两相比较,高下立判,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天幕上,金轮法王对郭襄道:“看在你面上,我可饶了杨过,与其化敌为友。”
郭襄欣喜道谢。
金轮法王却接着道:“你如此执着无用。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无论寻得寻不得,皆无你份。”
郭襄眼神带着些许落寞,却又坚定:“我早知没我的份。可只要大哥哥开心,我便开心。”
金轮法王沉默片刻,缓声道:“痴儿,为师只盼你一世喜乐。”
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意,“为师或许有办法。”]
华山观影区内,天幕上郭襄那番“只要大哥哥开心我便开心”的坦荡心声,引得众人一阵唏嘘感叹。
“郭二姑娘这心思……怕是陷得深了。”一位年长女侠摇头轻叹,“也难怪,杨少侠那般人物……”
“何止是深,简直是豁出去了!”旁边一个年轻弟子半是调侃半是钦佩
“杨少侠真该出本书,就叫《情圣秘籍》,或者《如何令人倾心记》也罢,我砸锅卖铁也得买来瞧瞧!”
这话引得一阵低声哄笑,却也道出许多人心中感慨。
笑声稍歇,有人反应过来:“等等!金轮法王最后那句‘有办法’是什么意思?他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周伯通耳朵最尖,立刻蹦起来,“他能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还能给杨过小子灌迷魂汤,让他不喜欢小龙女,转头喜欢小襄儿?那不成妖怪啦!”
郭靖浓眉紧锁,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过儿对龙姑娘之情,天地可鉴,绝非外力可移。若真有此等操弄人心之法,必是邪术!”
与郭靖的断然否定不同,黄蓉却被天幕上金轮法王那句“为师只盼你一世喜乐”微微怔住了。
那话语中透露出的、近乎偏执的守护欲,与她认知中那个狠辣的蒙古国师形象产生了微妙割裂。
更让她心中揪紧的是那个无解的问题:若龙姑娘真能归来,与过儿团聚,那她的襄儿呢?襄儿这份清澈又无望的倾慕,该归于何处?她下意识地将身边小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小郭襄本人却似浑然不觉母亲心中的惊涛骇浪,她听着天幕上“自己”的话,小脸上满是认同,不自觉地跟着点头,轻声自言自语:“对啊……只要大哥哥开心,就好了呀……”
角落里的十六年后的金轮法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听着众人或调侃或担忧的议论,看着小郭襄那懵懂却执拗的模样,心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郁气又翻腾起来,忍不住低哼一声,以只有身旁年轻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咬牙道
“痴儿!愚不可及!若她肯专心随我修习龙象般若功,假以时日,神功大成,天下何处不可去?何等俊杰不可得?偏偏要吊死在杨过这一棵树上,自寻烦恼!”
然而,当他愤愤然的目光扫过黄蓉身边那个正仰着小脸、专注望着天幕的稚嫩身影时,那眼中的锐利与气恼,却在不自觉间化为一片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无奈的柔和。
这个尚未经历一切风雨的小小女孩,与天幕上那个让他又气又怜的倔强徒儿身影重叠,让他心中那点因“未来”而产生的焦躁,都莫名沉淀了下去。
[天幕上,金轮法王带着郭襄跪在了一副画像前
画像上乃是莲花生大士,具有无边的智慧与慈悲
他跟郭襄说莲花生大士能从她祛除心中的烦恼]
天幕上金轮法王那庄重肃穆、引郭襄拜佛求心的场面一出来,先前因“有办法”三字而提起心气的众人,顿时泄了气,嘘声与不屑的嗤笑声四起。
“切——!还以为这老秃驴能想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主意呢!” 一个性急的汉子大失所望,“搞了半天,就是让人拜菩萨?这算什么办法!”
“就是!拜佛要是有用,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求不得、爱别离?” 旁边的人连连附和。
“难不成那什么莲花大士还能显灵,直接把杨少侠变心,或者让郭二小姐立刻顿悟、看破红尘?” 更有人语带讥诮。
周伯通更是把嘴撇到了耳朵根,蹦跳着嚷嚷:“拜佛?哈哈哈!这佛要真是有用的话,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命人了....”
洪七公闻言,差点一口酒呛住,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周伯通,咋舌道:“哎哟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老顽童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我瞧瞧……老叫花不管你是谁,马上从老顽童身上下来!”
周伯通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难得露出点追忆往昔的唏嘘表情:“呸呸呸!什么跟什么嘛!老顽童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那叫一个惨呐,爹妈死得早,饭都吃不饱……”
“行了行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欧阳锋不耐烦地打断。
他面色沉郁,一直紧盯着天幕上那幅莲花生大士的画像,似乎也在评估金轮法王此举的深意,此刻被周伯通的絮叨吵得心烦,冷声呵斥
“谁有工夫听你陈年烂谷子的破事!安静些,看天幕!”
周伯通被他一噎,冲他做了个鬼脸,倒也消停了点,只是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
而一直认真看着天幕的郭襄,此刻也是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办法呢……原来是让我拜佛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失望和一丝被“骗”了的小小不满,“这……这能管用吗?白白浪费我表情……”
那副明明很无语却又碍于礼节不敢太放肆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长辈用“神秘大招”忽悠后却发现只是老一套的俏皮少女。
郭靖见状,紧绷的面容也缓和了些,无奈摇头:“这孩子……” 语气却也是松快的。
小郭襄自己也看得有点脸红,扭了扭身子,小声辩解:“本来就是嘛……拜佛要是有用,世上哪来那么多伤心人……”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小丫头,性子直!像她娘!不过这话倒是在理,心病还须心药医,拜佛念经,怕是解不开她这‘杨过结’。”
[天幕之上,郭襄站起身来,说莲花生大士却是很好,但她却不想忘记烦恼
她想着她喜欢心中有烦恼,只有心中有烦恼才有一直念着大哥哥
接着又想着:“可惜我迟生了二十年,如果是我先出生,等我学会了师父的武功,在全真教外住下来,自称大龙女
小杨过受了欺负,逃到我这,我收留他,慢慢地,他自然就会跟我好了
等他在遇到小龙女时,就只会给她三枚金针,叫她一声小妹妹.....]
就在这时,天幕画面定格,随后黯淡,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华山观影区,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随即如同煮沸的水般炸开!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哪个年轻弟子先没憋住,笑出了声,这笑声如同点燃了引线,顷刻间引得全场哄堂大笑,先前因郭襄深情独白而生的淡淡感伤气氛荡然无存。
“哎哟我的肚子!郭二小姐……郭二小姐可太逗了!这大白天儿的,梦做得可真美!” 一个丐帮弟子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边立刻有人板起脸,故作严肃地打断:“诶!怎么还叫郭二小姐?放尊重点儿!要叫‘大龙女’!住在全真教山下那位!”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好几个女弟子笑得直揉腮帮子。
这时,一个年轻的全真教弟子也跳了出来,故意苦着脸,对着郭襄的方向遥遥拱手,大声道
“受欺负的杨少侠是没有了,可受欺负的全真弟子还在啊!‘大龙女’姑娘,你看我成吗?我现在就下山,您发发慈悲,收留收留我吧?”
他这活宝模样,又引来一阵更响亮的爆笑和叫好声。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小郭襄,早已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呜”地一声,把滚烫的小脸死死埋进了母亲黄蓉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母亲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抬头了
她心里又羞又窘:天幕上的自己怎么会想这些!还“大龙女”……虽然……虽然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符合她偷偷想过的小心思啦,但是被这么多人听到、还这样笑话……羞死人了!
她本想从黄蓉这里寻求一点安慰,却忽然感到她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郭襄疑惑地偷偷抬起一点头,从缝隙里望去,只见黄蓉正紧紧抿着唇,肩膀耸动,眼角眉梢都是极力压抑却仍不断溢出的笑意,显然也是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黄蓉察觉到女儿偷看,索性不忍了,边笑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郭襄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故意拖长了声音,戏谑道
“哎哟,我的‘大龙女’姑娘,别害羞嘛!杨过那傻小子不要你,娘要你啊!娘现在就去收拾包袱,你看……你那还缺不缺个打杂的?能不能收留娘啊?”
“娘——!!!” 郭襄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刚抬起的头又猛地扎了回去,在黄蓉怀里蹭来蹭去,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些话都蹭掉。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逗急了、只会往妈妈怀里钻的小雏鸟。
郭靖看着两人笑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摇了摇头,脸上也绷不住露出了笑意。
洪七公好不容易止住大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点长辈的稳重:“咳咳!小姑娘家嘛……这个……情窦初开,想法是天马行空了些,正常,正常……”
话没说完,自己瞅着郭襄那鸵鸟样,又“噗嗤”乐了。
冯蘅也是笑得眼泛泪花,揽着黄药师的胳膊,对丈夫道:“这小丫头,痴情是真痴情,这白日梦做得也真是……还先生她,再生芙儿,连姐妹排序都给自己安排好了,可真会想!”
黄药师一手负后,唇角微扬,瞥了一眼天幕方向,竟带着点罕见的、近乎自得的评价:“这杨过小子的‘祸害’本事,看来尤胜我当年啊。”
话音刚落,就被冯蘅笑着轻拍了一下手臂。
连一向阴郁的欧阳锋,听着这满场欢笑,看着天幕上郭襄那稚气却动人的幻想,也不由恍惚了一下,低声自语:“若我的克儿未死……以他的品貌武功……”
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莞尔,对身旁的王重阳道:“经此一说,怕是不少女弟子真要去你全真教山下转悠,看看能不能捡个‘小杨过’了。”
王重阳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作茫然状:“什么全真教?什么山下?鄙人王铁柱,听不懂朝英你在说什么。”
这番装傻充愣,又惹得附近听到的人一阵窃笑。
杨康更是笑得毫无形象,对着穆念慈道:“念慈你看见没?郭靖这俩闺女,跟过儿可真是牵扯颇多啊!”
“这小丫头做梦当‘大龙女’……哈哈哈,小龙女?大龙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穆念慈也是忍俊不禁,见天幕光芒渐敛,观影似乎告一段落,便轻轻推了推笑得东倒西歪的丈夫,柔声道
“好啦,你还笑,没见人家襄儿羞成那样了?观影都结束啦,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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