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要脸的倨老头
作者:展风华
黄莺把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给老夫人听。
“也不知她会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打今儿起,金姨娘的饭菜都从我的小厨房做完送过去。你亲自盯着。”张老夫人盯着窗外的月亮,片刻,又说道,“再给她身边配两个有经验的年长的嬷嬷。”
黄莺领命而去。
张家大爷一脸兴奋的走进来,差点和黄莺撞到一起。
“母亲。”张家大爷大声喊。
“又不是第一次做父亲。”张老夫人嗔怪道。
张家大爷脸带羞涩的坐到老夫人身边。
“我给金姨娘身边又加了两个经验老到的嬷嬷,她的一应吃食都从我的小厨房出。”
张家大爷站起身,行了一礼,“多谢母亲。”
“别的都好说。我就是怕赵氏。”张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我刚刚让黄莺告知了她,黄莺说她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要不,让她去庄子上待些时日?”
“这回你倒是下了狠心,可你觉得如今的她会去吗?”张老夫人白了不争气的大儿子一眼。
张家大爷低头不语。
“罢了。我会留意的。你去看看金姨娘,这是她的第一胎,忐忑紧张自是有的,你好好安慰她。”
海宅
贺氏和老贺氏这几日一直未出院子,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
花样多的让厨子想请辞。
此刻,两个厨子正站在海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昔日,我们俩做完三餐,还有功夫歇息片刻。如今,我们是从早到晚都在忙。大夫人那院子要吃食,都是错开三餐。”
另一个厨子也说,“供给府里各房主子的点心,大夫人不吃,点心也要单点。且上午要的点心和下午要的点心还不一样。”
海老夫人一阵头疼,对俩人说,“我知晓了。你们先回去,我自会处理。”
厨子走后,海老夫人对身边的嬷嬷说,“你去让贺氏过来。”
“老夫人,老奴僭越说一句,大夫人根本不会听您的,您还得平白让她气一回。”
海老夫人捂着胸口,“那你说怎么办?就让她这么折腾厨房?这两个厨子不管是做菜还是点心,家里人都是满意的。人家要是走了,再找合心意的厨子,不是那么容易。”
“要老奴说,这事就交给二爷或者二少爷。这两位爷能拉下脸面。”嬷嬷小声对老夫人说。
“青蓝就算了,他一个小叔子,如何能管起嫂子?你去和二少爷说一声,听听的他的意思。”
嬷嬷领命而去。
海川穿戴整齐,正要和小厮出去逛逛。
“二少爷这是要出门?”
“祖母有事?”海川一看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
嬷嬷讲了大夫人折腾厨房的事。
“祖母说,交给我解决?”海川挑眉,眼珠还转了转。
“老夫人问问二少爷的意思。”嬷嬷笑容柔和。
“既交给了我,你们就别插手。”
嬷嬷一听,二少爷愿意管这事,自是替老夫人应下。高高兴兴的回去复命了。
小厮叶子问道,“二少爷,一个是您母亲,一个是您外祖母,这活不好干。”
“好干的活,祖母会找我吗?”
“可少爷怎么做都不合适。”
“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用做。”
“少爷骗老夫人?”叶子压低声音问。
海川白了一眼叶子,“去让管家找把大锁。”
一会功夫,叶子拿了一把大锁回来。
然后,海川就亲自把贺氏的院子给锁上了!
叶子看着上锁的大门,目瞪口呆。
海川一拍叶子的头,“快走!”
主仆俩人嗖嗖嗖就跑出了府,逛街去了。
恭王府
恭老王爷坐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手里打着拍子。
堂下一个小青衣在咿咿呀呀。
管家悄悄走进来,恭恭敬敬站到恭老王爷的身侧。
小青衣一曲闭,管家才开口。
“王爷,今儿各大书肆又有李梅果的书售卖了。”管家弓着身子,低声说。
恭老王爷小眼睛转了转,“不要脸的老苍头,这是又加印了。”
“同时,茶坊酒肆还传着,说只要市面上有李梅果的书,恭王府世孙都会买空。”
“呵呵!老苍头这是给我下套呢,要赚我的银子。想得美!”恭老王爷拈起一块金桔饼吃起来。
“那……”
“不用管,反正京城人都知晓,我的乖孙心怡李梅果。这就够了。”
海川带着叶子来到采芹街。此处汇聚了五所书院,是外地入京者的必访之地。
放眼望去:学子满地走,书香遍地留。人人皆守礼,处处读书声。
俩人拿着包冬瓜糖边走边看边吃。
“少爷,前面有个台子在唱戏呢!”叶子眼尖,也爱听戏。
“咿咿呀呀,有什么好看的?”海川对此没有丝毫兴趣。
俩人行至戏台前,海川并未有停下的意思,然,叶子又眼尖的看到旁边的牌子。
“少爷,你看,这出戏的名字真奇怪。”
海川顺着叶子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不要脸》。
“这是戏名?”海川自认为见多识广,但也没见过这样的戏名。
俩人拉过旁边的人一问,还真是戏名。
海川顿时来了兴致,对叶子豪气的说,“少爷陪你看一会。”
只见台上是两个媒婆扮相的老妪:一个着蓝,一个穿绿。
着蓝者唱到: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下无媒不成婚。
穿绿者唱到:称心的女婿还要自己找,不要脸的却是不能要。
蓝:何为不要脸?
绿:听我给你说。
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倨老头,七十六,伸出乌龟头。
头上擦的是万里哼的油,油了手,油了嘴,油了他的黑猪头。
蓝:这哪是不要脸,这是畜生脸。
绿: 夏季里开花,热的难受,倨老头,不要脸的又出头。
给孙子说亲被拒后,想坏娘子名声,他是愁白了头。
他就想啊,他就想啊,他就响了一个响屁,嘣了自己一个大跟头。
蓝:真是活该!
绿:秋季里花儿落,倨老头又开了口,说他的孙儿,爱慕娘子,誓死方休。
可怜的小娘子,可恨的倨老头。
蓝:唉!谁来替小娘子鸣清白?
绿:冬季里白雪飘,倨老头滑了跤,天又寒地又冻,倨老头他丧了命。
蓝:好!
绿:常言那个道,人在做天在看,恶人有恶报,人贱天自收。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