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但有机会,必叫你身首异处!
作者:展风华
庆王妃接过,摸了摸,“好玉。天工楼的新货?”
“从恭老王爷身上顺下来的。”赵子云洋洋得意的说。
“你这孩子。”庆王妃又把玉还给了赵子云,“拿它作甚?又不能卖,又不能戴。”
“他们极巧阁仿我们的货挣钱,我得收点分成吧。”赵子云把玉放回袖口,“让大师傅把玉的雕工改一改,就能售卖了。”
庆王妃嗔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
庆王一路都在想太后对他的态度:明明看到我往銮驾那边走了,还是没有等我就回内廷了。这是为什么?
我最近也没有见过太后啊,怎么会惹太后厌烦呢?
难道是因为汐汐?太后对我处置汐汐不满意?
应该是了。唉!太后是不了解汐汐为昭儿的良苦用心。
回到王府,庆王问门房,“世子回来了?”
“回来了,应该是去了王妃的院子。”门房回答。
庆王边往内院走边想,去不去看赵子云,到了岔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香荷苑走了。
安阳侯府
“我想过了,海氏那些东西可能被母亲放到了她的庄子上。”安阳侯和苏姨娘正在吃晚食。
“庄子上?”苏姨娘放下筷子,若有所思,“老夫人为什么把那些东西放到庄子上?那些都是日常用的东西,放到府里不是更方便吗?那些古董字画放到府里不是更妥帖?”
“你找几个机灵的小厮,明日,我带着护卫和小厮去母亲的几个庄子上搜一搜。”安阳侯放下碗筷,喝了一口茶净口。
“最好是放在庄子上了。后日就是大小姐要嫁妆的时间。昨儿门房还来报,说赵世子亲自到侯府请大小姐去喝茶。”苏姨娘提醒安阳侯。
安阳侯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姨娘一眼,没说话,走出了屋子。
天工楼
“你现在可真的成为东家了,都不和我们俩厮混了。”唐喜乐在赵子云的房间走来走去。
“上次你没挨打吧?我本想去救你,六皇子说有唐平安在,你不会挨打。”赵子云给俩人斟茶。
“提到我姐,我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我姐说要嫁给赵子昭,让他天天看她,膈应死他。”唐喜乐走腻歪了,坐到俩人对面。
赵子云说,“那确实很可怕。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你可真厉害,把赵子平打了,还能从恭老王爷手里毫发无损的跳出来,还能让他装病。佩服!佩服!”六皇子向赵子云拱手。
“你为什么打赵子平?”唐喜乐好奇。
赵子云把极巧阁仿制天工楼首饰的事说了一遍。
“恭王府不要脸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只要恭老王爷不死,他们府就可以一直不要脸。”六皇子语带讥讽的说。
“那为什么不让他死了呢?他的手上不知过过多少条人命?”赵子云垂下眼皮,抿了一口茶。
六皇子和唐喜乐对视一眼:赵子云当了东家后,真的和我们不一样了!
四喜班包间
京城四虎又聚到了一起。外面咿咿呀呀叮叮当当的唱戏锣鼓声,掩盖了四人的谈笑。
“昭昭,我父亲说赵世子给赵子平打了,恭老王爷那老头去宫里哭闹,没想到被赵世子给气病了。可当真?”礼国公的庶子王宝宝一脸好奇的问。
刑部侍郎的庶长子展百福,澄明书院监事的儿子刘鹏程也都抻着脖子等着赵子昭的回答。
赵子昭独饮一杯酒,“是的。王府里都传遍了。”
“赵世子何时变得这么厉害?可以和定王世子并驾齐驱了。”朱万金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说。
赵子昭放下酒杯,叹道,“是啊,我要是也像世子那么厉害,那老头儿还能从我们王府讹了十万两银子出去?想想就窝火。那青楼是什么好地儿,我烧了难道不是为民除害?”
赵子昭贼兮兮的盯着三人,“要不?我再烧一次?”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赵子昭被打了一次,真的和我们不一样了,脑子被打傻了。
安阳侯府
安阳侯带着护卫和小厮把老夫人名下的庄子都搜了一遍,及至关城门,才回到侯府。
安阳侯走入知意居的时候,一身的汗臭差点把刀伤刚好的苏姨娘又熏回床上躺着。
“侯爷,洗澡水准备好了。”苏姨娘屏住呼吸对安阳侯说。
安阳侯洗过澡之后,一杯凉凉的卤梅饮下肚,才让他郁结一天的心稍微舒畅些。
“并未找到任何东西。”
安阳侯说完,苏姨娘的眼睛瞬间就暗了下来。
“你连夜再理出几间不挣钱的铺子。明日一起给她。”
“侯爷!”苏姨娘心痛。
“先把明日搪塞过去再说。将来,”安阳侯比划一个三,“坐上那个位置,咱们要什么没有?不能坏了那位的筹谋。”
苏姨娘心口的刀伤隐隐作痛,她抚着心口说,“妾身这就去办。”
苏姨娘带着秋菊和冷梅算到寅时末才理完要给谢清竹的几间铺子。
“我去睡了。侯爷起了,你们俩把账本给侯爷,也去歇息吧。今儿给你们俩放一天假。”苏姨娘一脸疲惫的走入内室。
但她并未睡觉,她睡不着。她怎么能睡着?海氏的铺子哪一间都是挣钱的,且都是利润可观。那几间铺子给出去,犹如切掉她身上的肉,痛啊!痛的她即使一夜未睡也难以入眠。
雅竹院
“小姐,今天是十日期限,我们何时去要嫁妆?”小禾一早就开始盘算,万一安阳侯不给嫁妆,要如何大闹侯府。
谢清竹一看小禾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就知道她又在想坏主意。
吃过早食,谢清竹依旧带着小禾小苗去了知意居。
安阳侯接到账本后,连早食都没吃,就忐忑地在厅堂里等着谢清竹。
依旧无人通禀,谢清竹三人大摇大摆的进到了屋子。
本来就有点心神不宁的安阳侯被突然出现的三人吓了一个激灵。
谢清竹找个椅子坐下,“十日期限到了,我母亲的嫁妆可整理好了?”
安阳侯深吸一口气,把桌子上的两份账本和一个盒子往外推了推,“这些是你母亲庄子十一年的账本,这些是一些铺子十一年的账本。盒子里是银票。其余铺子的账目还需些时日才能理好。”
小苗过去,把账本和银票收拢好。
“其余的还需多少时日能理好?”谢清竹手摩挲着椅子的扶手,耷拉着眼皮问。
“十五日。”
谢清竹抬眼皮,目光锐利如刀。
“十日。再有十日就可。”安阳侯马上改口,心里却骂道,这个逆女,但有机会,必叫你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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