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巫皇
作者:琴弦微微凉
站在大巫尊身后的男子笑着凑到她耳边说着什么,眼神却盯着江临的方向。
大巫尊听完,勾起了唇角。
而她脚边的男子噘着嘴道柔腻的喊道:“殿下~他好不识趣,竟然胆敢拒绝你。”
“是啊是啊,不如废了他,关起来好了。”躺在大巫尊身上的一个男子正仰着头眨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寻求她的关注。
江临一时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走是留,这个后宫争宠的桥段又是什么意思?
江临只好试探性道:“大巫尊殿下,我无意参与你的后宫之争,我看我还是直接去找巫皇大人吧。”
他刚说完,十几个男宠几乎同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这些笑声太过赤裸,闹得江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个男宠凉飕飕的提醒道:“你心心念念的巫皇大人,不就在你眼前吗?你还要上哪里去找?”
“什……什么?”江临看向他以为是大巫尊的女子,“可这里不是圣灵殿吗?今日来接我的巫士也是奉大巫尊的命令来的。”
“你傻吗?”红衣男宠从巫皇怀里坐了起来,“整座圣巫山都是巫皇殿下说了算,她要干什么还需要通知别人吗?”
他说完后又忽然笑了起来,转头去问巫皇:“殿下,他这样算是过关吗?”
巫皇笑了笑,反问:“你觉得呢?”
“唔……”男宠思考了一下,说道:“虽然他通过了诱惑,但是他拒绝的可是巫皇大人你啊。”
巫皇脸上神色不明,确实,以往她玩这些把戏都是变幻出一个跟自己相似的面貌,但今日她瞧着池子里的人,心中莫名一动,鬼使神差的没有进行任何伪装,而是以自己的真实面目去勾引。
江临脸上一红,颇有些生气道:“巫皇大人为了测试我,特地扮作大巫尊骗我?”
男宠抢着回答:“那是忠诚度测试,如果你轻易就答应了别人的诱惑,那你就没有资格进入云皇殿,何况你只是区区贱民,史无前例,我们巫皇大人愿意亲自测试,你要跪地感谢!”
江临嘴角一抽,一股被欺骗的不爽油然而生。
“那我还真是谢谢巫皇大人了。”
他站在那里不跪不动,甚至别过头,口气也十分生硬。
其他男宠见状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中揣测此人莫非是疯了不成。
巫皇指尖轻点,一直没有说话,美目一直盯在江临身上。
“很好……”巫皇定定看他许久,薄如蝉翼的嘴唇吐出冰冷的话语。
江临心道:好熟悉的台词,莫非?
他已经成功引起巫皇的注意力?
正当他打算开口说出自己不会屈服的经典台词时,贵妃椅上的身影已经闪到自己身前,随之而来的是巫皇的霹雳一掌。
那掌风十分恐怖,带着骇人的杀意。
江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飘起来了,扑通一声当场跪下。
“殿下,我错了。”
巫皇的掌风停在了他的头顶,片刻后听到巫皇冷哼了一声,玄色衣袍翻卷,站定在他前方。
“殿下的美貌石破天惊,我实在无法拒绝。”
“算你认错认得快。”
巫皇转过身,眼睛落在自己的掌心,甩袖道:“我要杀了你,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江临跪在她身后,嘴里模仿着她的语气无声的念着‘碾死你就跟碾死蚂蚁一样’。
巫皇顿了一下,问道:“你在碎碎念什么?”
江临把头埋得更低了,讨饶道:“谨听巫皇教诲。”
那群男宠乌泱泱的涌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让巫皇把人处置了。
巫皇皱了皱眉,不耐道:“你们这几日教他规矩。”
说着,她看也不看江临,直接就甩袖离开了。
来无影去无踪,留下一群男人面面相觑。
大家再度把目光看向江临。
“真是麻烦啊,还要教你规矩吗?”红衣男宠噘着嘴,有些无语的看着江临。
江临见巫皇走远了,干脆拍拍手直接站了起来,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众人。
“怎么了?”
红衣男排众而出,指着江临道:“你刚才是装的吧?”
江临啊了一声,又道:“你们难道不是?”
他的话犹如平地炸雷,诸位男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少胡说了,我们是真心的!”
“没错,整个巫族,谁能不爱慕巫皇大人?”
“你定是在给我们下套,想一个人独占殿下的宠爱。”
江临嗤笑一声,说道:“你们爱信不信。”
红衣男围着他转了一圈,恍然道:“我知道你的套路了,你想用这种蹩脚的手段吸引殿下的注意是不是?”
“哼,又是个男狐狸精。”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江临忽然陷入了莫名其妙的雄竞,一群人干脆将他团团围住。
“总之,殿下已经下命令了,那你就乖乖受训吧。”
已经有人七手八脚过来扒自己衣服了,江临抬起脚,又有人把自己一左一右的架起来,按到铜镜前。
“喂!不要乱扒我衣服啊!”
“不脱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疤!”说着他的衣服从后面被一把拉了下来,原先被雷劫劈到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淡去。
有人惊呼道:“看脸倒是白白净净,身上有疤啊!这可怎么办,巫皇大人最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了。”
“要不抹掉东西盖掉?”
“试试看吧。”
……
江临被他们扒的一干二净,按在贵妃椅上各种摆弄。
他无奈的喊道:“好了没有?”
“没有!我要把你的疤痕化成一朵鸢尾花!”
“什么?”江临猛地转身,又被人重新按回去,“别画啊,男人画这个也太娘娘腔了。”
红衣男点着他的额头,娇俏的说道:“你不懂,殿下就喜欢漂亮的物件,你这样背上一身伤,不怕惹怒她吗?”
江临呐喊道:“你这是男宠还是青楼啊?”
红衣男一愣,咬着笔杆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你还挺有自觉的?”江临气道。
红衣男倒是很乐观,随便江临怎么说,他高兴的笑起来,拿笔沾了红色胭脂继续在江临的背上描绘图案,边画边道:“巫皇大人是最尊贵的人,有多少人想进云皇殿都进不去,我们也是一路靠本事进来的。”
“对啊!”江临侧过头道,“说起来,你们好歹也是贵族平民杀出来的,各个都有本事,怎么甘心在这里做男宠?”
他们安静了一瞬,唯有红衣男一脸无所谓道:“我们跟着巫皇大人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江临上下打量他,实在不敢苟同。
“殿下会扶持我们的家族,甚至……会和我们双修,我们只会比以前更强,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根本摆脱不了我们几个?”
江临一愣,当下就想爬起来,却发现按着自己的手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他根本无法撼动。
他震惊的看着他们,这些男宠各个穿的花枝招展,表情也是妖娆媚态,可完全想象不出他们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早说啦,你这是对我们有偏见,为什么这么多年大家都想进入云皇殿,就是因为跟着伟大的巫皇殿下,只会有无尽的好处。”
“你啊,根本不懂!”红衣男点了下他的额头,“要是巫皇大人喜欢你,她就会拿出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
另一个帮忙按着人的蓝衣男宠也道:“如果她愿意和你双修,那你就会得到她的巫力,就算只是一点点,对普通巫族人来说也极大的增进。”
江临听的似懂非懂,“这就是你们愿意这么多人伺候她一个的原因?”
红衣男嘻嘻笑道:“听说你是贱民出身?那你能爬到最后还真是了不起,巫皇原是不喜欢贱民的。”
江临鼓着脸想,不喜欢也没用,最后是他和白鸢两个贱民组杀到了最后,横竖巫皇也没得选。
江临趴在贵妃椅上发呆,心里在想他们说的双修那件事。
双修竟然如此厉害?
“喂,你色眯眯的想什么呢?”
“啊?”江临回过神,脸上还保留着正在遐想的古怪表情。
“没什么……我在思考,巫皇刚才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十几个男宠彼此对眼,完全无视江临,围绕着巫皇的性格、眼光各方面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男宠1号:“我觉得殿下心里是很讨厌他的,你看啊,以往我们几个入住云皇殿的时候,殿下对我们多温柔啊。”
男宠2号:“我也觉得,毕竟刚才殿下差点就是一掌打死他了。”
男宠3号:“这今年殿下的脾气是越发古怪了,我看他是熬不过第一晚的,最多也就是……”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三,在众人面前划过,说道:“三晚就会被殿下打死,嘻嘻。”
嘻嘻你个头!江临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巫皇会怎么弄死江临,唯有红衣男陷入沉思。
红衣男的地位显然是目前男宠里面最高的,他一扬袖道:“要我说,各位兄弟对殿下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大家讨论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有人问道:“那你说说呗,哪里不对?”
红衣男作出沉思状,犹如侦探一般凑到众人中间,指着躺在那里的江临,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们没发现这小子占了大便宜殿下居然没有出手砍掉他的双手吗?”
“喂……”江临不服,“那是意外。”
众人没有理睬他,继续把他按在那里,兀自讨论。
“没错,刚才我的角度看的真真的,他的手都按在上面根本不想拿开,还捏了呢!”
江临脸埋在透着香气的软枕里,闷声狡辩道:“人在紧张的时候,难免会抓住什么东西……”
红衣男继续露出侦查的表情:“更诡异的是,殿下亲自抓着他的手按在她的胸部上!”
众人皆倒抽一口冷气,纷纷道太古怪了、太离奇了!
江临挣扎着探出头道:“呐,你们也看见了,是她动的手。”
蓝衣男宠又道:“我可是还看见殿下抓了他下面。”
这下江临更不淡定了,羞耻心爆棚,红色直接烧到了耳后根。
“水底下,你怎么看到的!”
蓝衣男宠不屑道:“我们都伺候殿下这么久,她有什么手段我还不知道吗?刚才看你又羞又爽的表情,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红衣男一锤定音道:“兄弟们,结果已经出来了,此人要么很得殿下赏识,要么就是殿下极其深恶痛绝,想留在身边慢慢折磨。”
“无论是哪个结果,总之殿下肯定要先玩弄他的,那我们就要努力把他打扮的光鲜亮丽一点,免得殿下觉得我们办事不利!”
“等下!”江临举起手,“我可以发言吗?”
红衣男噘着漂亮的红唇倨傲道:“看在你短时间内是殿下玩弄的对象份上,你问吧。”
“你们不是在雄竞吗?不应该想尽办法把我赶出去吗?”
在场的男宠纷纷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他。
蓝衣男皱眉道:“我们男宠之间可不搞这些,如果有个能暂时吸引殿下目光的人,我们也不用夜夜这么累啦。”
他顺便拍了拍江临的肩头:“多亏你,我们最近可以得空修习一下巫力啦。”
红衣男笑眯眯的点头:“天天双修那么多次,我们也受不了啊。”
众人又把他按到池水里去洗刷,大家一起跳进池子里围着江临,一会观察他的指缝一会又翻开看他的耳朵。
江临像个待宰的羔羊被他们七手八脚的剥光光检查了一番。
“身材还算不错,就是有点疤痕,不过这花画的不错,也是别有一番景致了。”
“手和脚都生的还算过得去,嗯,巫皇大人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
“就是脾气不太好,说话不够中听,你说殿下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
“当权者是这样的,山珍海味吃多了总想吃点清粥小菜嘛。”
江临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喊道:“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有这样当面评论的吗?”
“唉,你来之前没人告诉你一件事吗?”红衣男惊奇的看着他。
江临眉头一跳,问道:“又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红衣男笑道:“你在殿下身边是没有人权的哦。”
“我劝你以后说话呢,要多哄哄殿下,不要跟她顶嘴,她虽然软硬不吃,不过说好话总比硬气来得强,为了你能多伺候她几天,有事就来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我还真谢谢你。”
红衣男宠转身把早就准备好的华服展开,朝着几个男宠道:“快帮忙啊,洗也洗干净,把人捞起来打包打包送去云皇殿啊。”
江临这回是彻底感受到了古代被洗白白剥干净送到皇帝寝殿里的滋味了,真是……太没人权了!
换上那身精致的玄色巫袍后,红衣男眼睛瞪的铜铃一样大,纷纷招手让人来看。
大家看了以后,都是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红衣男摸着下巴道:“你真的很适合我们巫族的装扮啊。”
他摸着江临的发髻上的羽毛发绳,啧啧赞道:“不错,居然还有几分正妻的风范,啧,好生气,万一殿下扶正你怎么办?以后老和你双休的话,我们都分不到巫力了。”
“扶正?”江临反问道,“还有正妻?”
蓝衣男宠捧腹笑起来:“你那什么表情,历届巫皇都有正妻的,只是看巫皇大人自己愿不愿册立。”
“我还有一个问题,大巫尊去哪儿了,我来的不是他的圣灵殿吗?”
红衣男宠道:“大巫尊闭关去了,所以现在圣灵殿空着。”
“那巫皇大人就这样乱来一气?”江临简直要被气笑了。
“哎呀整个巫族、圣巫山,包括我们这些人都是巫皇殿下的,哪里是她去不得的,别想那么多了,争取伺候好殿下,让我们多修炼几个晚上啊!”
众人簇拥着他走出了圣灵殿,朝着山巅最险要的悬崖峭壁而去。
“等下,你们和我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男宠们呆愣了一下,而后又很快催促着他前行。
“哎呀不重要,你要是挺过三天再知道我们名字也不迟啊。”
江临郁闷的想,原来他们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天啊。
“看见远处的那座山峰没有?”红衣男宠指着远处。
江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传说中的云皇殿悬浮于天际云海之间,遥遥看去,缥缈难辨。
圣灵殿与云皇殿的山峰连接着一道琉璃栈道,宽不盈尺,透光见影,蜿蜒探向云雾深处。
众人嘻嘻哈哈的推着江临前行,江临心中游移不定,脚步缓慢,红衣男宠还当他畏高,笑道:“别怕呀,这是殿下的法术,她一直在修炼这种以自身巫力,构建可以通往更远处的桥梁。”
“桥梁?”江临心生好奇,“大家修炼的都是破坏性的法术,为何你们巫皇醉心于这种搭建桥梁的巫术?”
众人皆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蓝衣男宠只说:“历届巫皇的使命之一,就是修习这种巫术,我们也不是很明白。”
桥梁?建木?!
江临的脑中想起了祖奶奶的训诫,莫非巫族的首领从几十万年前开始就在不断的寻找修复建木,重新飞升的渠道?
自从那一夜见过巫皇之后,这个女人已经消失三天了。
江临却日日都要被男宠们拖着学习各种礼仪教条,甚至自己还被丢了一本男德修习手册!
他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把这本手册丢在床榻的角落,嘴角抽搐的看着云皇殿里的一切,这个地方就像是个巨大的囚笼。
巫镇上的伙伴们还在等待他回去,本来以为见到巫皇以后提出要求,不日便能下山回去了。
今夜也不知道巫皇会不会回来,江临百无聊赖的倚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云海出神。
桌上的蜡烛倏然一灭,一道黑影已无声立在他身侧。
江临一惊正要回头,只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揽住了腰,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轻飘飘的就被带到了床榻边。
这一回江临只是紧张了几秒,很快就反应过来,能在云皇殿里来去自如又身手如此鬼魅的只有这里的主人了。
江临还没坐稳,就被巫皇按着人摔到了温软的床榻之上,紧接着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
随即,带着一股幽凉而独特的香气,整个身影随之覆下。
寝殿之内,落针可闻。
江临鼻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块。
这一回他的双手僵硬的安放在两侧,甚至不敢随意动弹。
冰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随之而来的一声轻笑。
“今夜怎么如此乖巧?”
江临微微侧过脸,犹如被欺压的白莲花女主一般。
“不敢轻举妄动,免得惹恼了……殿下。”
天呐,江临的脚趾已经蜷曲了起来,如果可以他已经抠出一整座云皇殿了。
被迫特训了礼仪教条的江临,还是干涩的用尊敬的语气称呼巫皇。
逐渐适应了寝殿里的黑暗,江临看清了巫皇盯着自己的双眼。
那双眼幽蓝到发黑,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昏暗的视线之下,江临盯着这双眼看了许久,有种隐隐的熟悉感爬上心头。
还没等他琢磨过味来,江临感觉腰间一松,巫皇低着头正窸窸窣窣的解着自己的腰带!
“巫皇殿下!等下!”
巫皇被他喊得手上一顿,但那双灵巧的双手又伸进衣襟处。
她没什么感情的说道:“怎么了?你不想?”
“我不……”
“嗯?”巫皇在黑暗里侧过了头,声音低了许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
目前打不过这个女人,而且还不能随便反驳她。
这真是太可怕了,江临此刻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美女虽好,可是一个能随时结果你性命的女人她也不是那么好!
江临斟酌一番,小心谨慎的问道:“再怎么说,就算是盲婚哑嫁,我们也得先沟通一下感情吧?”
巫皇似乎嗤笑了一声:“感情?你也配吗?”
这熟悉的语录,虐恋的前奏。
江临咽了咽口水,说道:“没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的。”
被植入了霸总语录的巫皇说道:“我喜欢强人所难。”
江临直截了当的说:“首先,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坚决拒绝履行我的婚姻义务。”
“婚姻义务?”巫皇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这四个字代表了什么。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我们只需要肉体的沟通就够了。”
巫皇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江临再度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
这个趋势看来,这是虐心虐身的节奏了,那可不行,虐身吃不消。
江临继续推拒道:“我可是男人,肉体也要我心甘情愿才能行!”
“才能行?”巫皇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眼神似乎落到他的下身,冷笑道:“你不行?”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能不能听话不要只听几个字?”
身上的压力忽然撤去,巫皇坐了起来,手轻轻一挥,桌上的烛火再度亮了起来,映照着她那张绝世容颜。
这张脸美得太有冲击力,昏黄的光在她的侧脸投下摇曳的光影。
羽睫低垂,鼻梁高挺,簿唇紧抿成一道淡漠的弧线。
忽然巫皇的眼神转了过来,吓的江临一个激灵。
她淡淡吐出几个字:“云凰。”
“什么?”江临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巫皇面无表情的样子才意识到她似乎在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云皇?你的名字和你的宫殿是一样的名字?”
江临刚问出口就想起了这几日从巫族典籍里看到的记载,里面提到了关于历届巫皇所居住的宫殿,都是由他们自己命名的。
他干脆坐起来,跑去桌案边拿过笔纸,写下云皇两字,又跑回来举着给巫皇看。
“所以,这就是你的名字?”
巫皇皱着眉头勉看着眼前的纸张,强辨认了出了字体,偏过头对上纸张后面的那张脸,拿走了他的笔,重新写了羲云凰两个字。
江临探过头去看,说道:“原来是凤凰的凰,羲?伏羲的羲,很少见的姓氏,不过确实和你很相配。”
他的语气诚恳,甚至称得上十分自然。
巫皇听惯了溜须拍马的谄媚之词,不过她本来对江临的印象也只是一个贪慕虚荣向上攀越阶级的贱民而已,只不过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贱民,拿来消遣一二也无妨。
云凰哼道:“花言巧语。”
说完后,云凰又站起来,将人逼向床榻,开始动手动脚解着他身上的衣物,江临被逼的节节后退一屁股坐到床上。
看来云凰依然不忘初心。
“等等……”江临抓住她冰凉的手指。
云凰不耐道:“又怎么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是说,我还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云凰手上一顿,抬眼看他:“你要什么?”
江临立刻道:“那我的要求就是……还要两个!”
“啊痛痛痛!轻点!”江临捂着自己被拧起来的耳朵,连连讨饶。
云凰淡定的扭着他的耳朵,冷声道:“你确定要和我玩这种把戏?”
“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你别生气嘛?”江临五官皱成一团,手里抓着云凰的手。
“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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