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凌九歌的到来！
作者:一个人看着天
苏浩看着手里那包红艳艳的枸杞，嘴角抽搐。他严重怀疑这家医院的画风是不是有点问题。
“那个……护士长阿姨，”苏浩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朋友……他们怎么样？还有，这里是……”
“嘛朋友？”护士长大手一挥，打断了苏浩，并接着说道：“把心搁肚里吧！都好着呢！人比你醒得还早！内当兵的小子，楞说嘛也不住院，非赶着回去写报告——嘛报告值当玩儿命啊？身子骨儿都不要啦？”
随即又突然压低嗓门，笑眯眯凑近道：“不过说真的，你内小闺女长得可真不—错—！”
“嘛朋友？”护士长大手一挥，打断了苏浩，嗓门依旧敞亮，“把心搁肚里吧！都好着呢！人比你醒得还早！内当兵的小子，楞说嘛也不住院，非赶着回去写报告——嘛报告值当玩儿命啊？身子骨儿都不要啦？”
随即又突然压低嗓门，虽然这“压低”的效果跟正常人说话音量差不多，她笑眯眯凑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不过说真的，你内小闺女长得可真不—错—！醒过来第一个就问你，那眼神儿，啧啧，阿姨是过来人，都懂~”
苏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闺女”一脸懵，正准备解释时，只听“吱啦”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凌九歌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笔挺的墨蓝色军装，肩章上的中校星徽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耀下泛着冷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步伐沉稳，目光在病房内扫过，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然而，护士长大姐显然认为自己并不在“生人”这个范畴，或者说，她的字典里就没有“低气压”这三个字。
“哟！领导来啦！”护士长一瞅凌九歌的军装，声儿立马又亮堂了八度，热乎劲儿像见了自家侄子，“快瞅瞅恁学生，醒啦！精气神儿足着呐！就是体子虚，得好好补补！我正说他呢，年轻人别仗着是异能者就胡造，肾气可是革命的本钱呐！”转头冲苏浩挤眼：“对吧小伙咂？”
凌九歌：“……”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浩手里那包红艳艳的枸杞上，又快速移开，看似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分明就有不由言说的意思。
苏浩：“……” 看着凌九歌那面无表情的脸，那微不可察的一顿，与那个眼神。内心已经在疯狂呐喊：擦你个老家伙，眼睛瞎转啥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护士长她硬塞给我的！还有肾气是什么鬼啊！
“护士长，你先出去吧。” 凌九歌的涵养显然极好，声音平静无波，对着护士长微微颔首，“我和他单独谈谈。”
“中！中！你们谈！” 护士长立刻领会，麻利地收拾起托盘，动作快如闪电，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苏浩挤挤眼，用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说道：“小伙子，好好表现！争取让领导给你批点营养费！多买点好的补补！阿姨说的枸杞别忘了泡水啊！还有生蚝那个也补！”
说完，一阵风似的卷出了病房，并顺手用力的将门带上了。
“砰！”
病房门发出一声闷响，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
过了足足十几秒，凌九歌才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目光在扫过苏浩手中那包红得扎眼的枸杞时，眼角似乎几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
“感觉如何？”凌九歌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但那眼角抽搐的鱼尾纹是几个意思？那分明在笑好不！老家伙你装也要装像一些好不？
“领导！你也甭装了，你那鱼尾纹已经抽搐的飞起了！”苏浩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扬了扬手里那包枸杞，语气带着浓浓的怨念。
“噗——”
凌九歌这下真没绷住，嘴角明显往上扯了一下，虽然立刻又强行压平成一条直线，但眼底那点笑意彻底藏不住了。他轻咳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浩，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年纪轻轻，懂得还挺多。‘五指姑娘’？”他微微挑眉，目光在苏浩裹着纱布的手上扫过，“看来战斗经验丰富，不止局限于异能。”
苏浩脸一黑，差点把手里那包枸杞捏爆：“凌座！这是污蔑！是诽谤！那个护士长她……”
“嗯，理解。”凌九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姿态放松了些，“年轻人，血气方刚，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有些……后怕，需要点心理慰藉，正常。”
苏浩：“……” 他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说正事。”凌九歌笑意微敛，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感觉怎么样？除了……嗯，肾气。”
“你这老头，不是说正事吗，还提？”苏浩幽怨地看着凌九歌，把那包烫手的枸杞塞进了枕头底下。
凌九歌轻笑一声，不再逗他，正色道：“感觉如何？身体还能动吗？”
“动是能动，就是跟被拆了重组似的，哪儿都不得劲。”苏浩叹了口气，感受着体内空乏的经脉和黯淡的“雷纹金丹”。
随即又想到什么，眉头微皱：“净心会……那个教堂……”
凌九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这正是我要跟你谈的。军区的人赶到时，教堂已成废墟。他们在地下三层救出了十七名孕妇，其中有三名刚刚分娩，婴儿被夺走，但孕妇性命保住了。另外，还找到了十四名……胎儿。”
他的语气沉重下来：“这些胎儿，无一例外，都成了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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