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我一招孔孟绝学
作者:闭一只眼
并没有因为胡贵的贪婪感到冒犯,事实上陈源反而很喜欢这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协商过程。
大家好好商议,确定好分赃比例然后合力抄家,比那种貌合神离的效忠好太多了。
什么都想要,不给下属分润,那就等着下属欺上瞒下大贪特贪吧。
不要以为自己是皇上,臣属就会无条件效忠,忠诚也是有代价的。
这也是刘铭事前偷偷在陈源耳边进谏的计策。
家仆之所以忠诚,并非天性如此,除了法律和家规的惩罚约束外,最重要的他们是期待用忠心来换取更大的赏赐。
基于这个道理,那么只要拿出更大的利益放在他们面前,所谓的忠诚便会迅速瓦解。
至于什么样的利益能让最忠心的家仆背叛主人,说到底,不外乎美色与金钱。
反正老婆是严明的,家产也是严明的,陈源空手套白狼,再怎么分也不心疼。
“哈哈哈,胡先生说得对,倒是本官考虑不周了。”
陈源爽朗一笑,挥笔在圣旨上加上了几句,然后对小魏公公叮嘱道:
“记住咯,以后立个规矩,凡是举报贪官污吏赃款的,抄家后奖励总财产的两成。”
别小瞧这两成,这可是经过朝廷认证,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花的钱。
多少贪官积攒了大半辈子黑钱,因为缺少洗白手段,最后一点都不敢花的。
如果你是知情人,知道这个规定后能不心动吗?
与其当贪官的情人或者狗腿子,不如出卖贪官去换奖赏实现经济自由。
“大人英明,有了这条规定,以后再贪污时可得掂量掂量,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眼睛盯着呢。‘
小魏公公立刻跪拜领旨,而刘铭却低头若有所思,然后匆匆上前低声询问道:
“陛下,如果贪官主动上缴赃款呢?您是削官撤职,还是允许他们也留下部分财物作为奖励?”
犹如霹雳惊醒梦中人,陈源突然恍然大悟。
对呀,只顾着考虑怎么鼓励“举报”,却忘了考虑那些已经洗不白的贪官们了。
在目睹严明的遭遇后,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铁了心对抗到底,甚至结成更牢固的同盟,变成如前世明朝晚期的东林党。
但如果……给他们一条活路,一条有利可图的“活路”呢?
头上的保护伞没了不要慌,皇帝以后就是你们最大的保护伞!
正愁新皇登基,手底下没有势力基本盘呢。
而且如果贪墨的银子大部分都上交给了皇帝,而皇帝又把赃银用于国事民生,那这还是贪污吗?这特么是征税!
陈源赞赏地看了刘铭一眼,这家伙,果然是个奸臣鬼才!
”咳咳,爱卿所言确有道理。“思索片刻,陈源同样低声道:
”只是此事牵扯过多,还需要从长计议。这样吧,回头你写个折子送到养心殿,你我君臣二人择日详谈。“
国家税制改革,先从整合贪官做起。
”胡贵,本官适才跟下属讨论的事你也听到了,允许你留两成赃款。现在,该说说你知道的事了吧?“
财色两丰收,胡贵也没了隐瞒的理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贪婪光芒,将所知的一切全盘托出:
”启禀季大人,小老儿虽不知我家主人...不对,是严明那老狗具体贪墨多少赃银,但却知道他在城中另有豪宅。那宅院明面上是商人所有,但房契和地契上的归属写的却是严明。想必这些年严明贪污的钱财也藏匿在那!“
果然,就知道严明这家伙不干净。
陈源精神一振,连声追问道:”空口无凭,胡贵,你可知房契和地契藏在哪?“
“就在书房里那本用来垫桌角的旧书《论语》的夹层中。除了房契和地契外,里面还有银票数张。”
反正已经出卖严明了,胡贵干脆全部直接卖个干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藏了几张银票都知道?“
陈源有些疑惑,严明藏东西都不背人的吗?怎么什么都让胡贵这个管家知道了。
”实不相瞒。“此时也没有了伪装的必要,胡贵坦白道:
”小老儿年岁渐长,气力不如以往,所以时常担心晚年生活。严家给的薪酬虽够日常生活,但攒不下闲钱养老,所以......“
”所以你早就开始暗中调查,盯上了严明的赃款,等将来被开除时就从那本旧书中偷张银票傍身,是吧?“
房契和地契因为写了名字没法偷,但搞张银票还是可以的。
一来严明不一定记清楚到底放了多少银票,二来即便是发现了也不敢报官,只能自认倒霉。
陈源乐了,要么说读书的人看得远,心都脏呢。
想不到这喊”冤“喊得比谁都卖力的胡贵,私底下早就把严明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说不定即便将来偷银票失败,单靠这掌握的秘密,他也能敲严明一笔钱款。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哪怕是最底层的劳苦大众。
”很好,小魏子,你现在就跟着胡贵一起去书房,找到那本垫桌角的《论语》。“
”奴才领命!“
事前因办事不利而忐忑半天的小魏公公抖擞精神,拉着胡贵就往书房里窜,誓要为自己雪耻。
太奶奶的,怪不得连耗子洞都掏了也没发现问题,原来是藏在了旧书中。
欺负太监不识字是吧。
小魏公公心里这个恨啊,暗道等回宫后,定要去地牢里好好料理严明,让他体验下东厂特色。
目送小魏公公和胡贵离开后,陈源也悠然起身,嘴角带了几分自信,带着刘铭等人离开偏厅,再次拜会严夫人。
管家反水,人赃并获,严夫人,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装蒜的。
唉,可惜因为严明风流过度,让严夫人染了疱疹。
不然交给胡贵前,自己得喝个头汤,高低品鉴一番。
客厅主座上,严夫人依旧抱着两个童子,冷艳的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见陈源终于从偏厅回来,她并未开口迎接,而且眉头微蹙,周围仆从瞬间开口,各种叫屈喊冤。
呜呜呀呀吵闹的杂音聒得陈源头疼,于是他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冲着严夫人抬手就是个嘴巴子。
你个贪官老婆,还是得了疱疹的贪官老婆,跟我在这神气个什么劲?
我特么才是皇帝。
食我一招儒家经典,孔孟绝学。
只听”啪“的一声,整个大庭瞬间鸦雀无声,仆从们僵在原地,望着陈源难以置信。
就连严夫人怀里的两个孩子,都吓得忘了哭泣,瞪大了眼睛。
就算有人想要动手,也很快被陈源身后,堪比狗熊般存在的江芷怒目瞪了回去。
储秀阁花费几十万两白银,才从全天下搜集到的奇珍异宝,岂是寻常人敢直视的。
信不信让江芷帮你灭人欲。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严夫人的声音因惊怒而颤抖。
”有何不敢?“陈源甩手大笑:
”老子寒窗苦读孔孟书籍十数年,别的没读懂,就学会就是如何快、准、狠,不留情地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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