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师傅离开，何许算计

  人在舒心的日子里，从不觉时光长。就像这春节里的热闹，明明才刚听见爆竹响，转眼檐角的红灯笼就褪了年味，离别倒先一步来了。

  头天晚上吃饭时，师父喝着小酒，慢悠悠开口：“过了正月初五，咱就回津门吧，离开那么久了，还真有点想孙子了。”

  话刚落，桌上的气氛就淡了些，何雨柱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何雨水也停下了给师娘夹菜的动作，就连何晓也像听懂了一样不再闹腾。

  师娘笑着打圆场：“有机会我们在回来看你们，你们有空也可以去津门吗。”可那笑意里，也藏着几分不舍。

  到了动身那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早早起来，给师傅准备了一些东西，让师傅带回去，里面还塞了一个信封，装的是这几天淘换来的全国粮票。

  何雨水跟娄晓娥也帮着师娘收拾着行李，几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到了火车站，人潮比想象中挤。何雨柱拎着东西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看看师娘和妹妹，怕被来往的人撞着。

  检票口前，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了些：“照顾好晓娥和孩子，也照顾好你妹妹，有事往津门捎信。”

  师娘则安抚着雨水，“好孩子，不哭，你以后要常给师娘写信，在家多听你哥和嫂子的话。”

  雨水眼中噙着泪水，点点头：“干娘，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保重身体。”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来时，师父师娘才转身往站台走，时不时的还回头望一眼。

  何雨柱搂着雨水的肩膀，两人看着二老离去的背影的身影，直到火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车窗里的人影越来越小。

  何雨水才忍不住红了眼圈，轻轻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哥，等何晓长大点，我们一起去津门好不好。”

  何雨柱点点头，望着火车消失在铁轨尽头，心里也泛着酸楚！

  送走师父师娘，何雨水骑车回了家，何雨柱则去了轧钢厂上班。

  到了厂门口，保卫科的人看何雨柱情绪不高，也没有打趣他，双方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何雨柱在各个食堂溜达一圈后，就去了宣传科找许大茂。

  敲门进去后，发现还挺热闹，大家都在谈论过年的趣事。

  “哎呦，这不是何主任嘛！”一个戴眼镜的宣传干事先看见他，笑着打趣道，“何主任还是这么清闲，又来我们宣传科‘视察’工作啦？”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茬，只道：“我找许大茂有点事。”

  正在跟人聊得热火朝天的许大茂，一听见何雨柱的声音，立马转过身来，脸上堆着笑：“柱哥，你怎么来了？是有事，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唠唠？”

  “找你有点私事，”何雨柱朝众人摆了摆手。

  “你们接着聊，我跟大茂去我办公室说。”说完，给大家散了一圈烟后，就带着许大茂出了宣传科。

  刚走没几步，许大茂就忍不住了，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问：“柱哥，到底啥事儿啊？还得去你办公室说，搞得这么神秘。”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急什么，到了办公室再说，这儿人多眼杂，别让人听见了。”

  两人进了何雨柱的办公室，何雨柱先把门关上，又从柜子里拿出茶叶，给许大茂泡了杯茶，才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开口：“我师父师娘今儿回津门了，年也过完了，有些事儿，也该办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凑上前：“柱哥，你是说……易中海？”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以前听我爹说过一个事儿，易中海年轻的时候，经常去八大胡同那种地方，后来还得过一场病，虽说治好了，但我估摸着，他跟一大妈要不上孩子，就是因为这个。”

  他顿了顿，心里也清楚，这事儿其实是他编的，只能让“便宜爹”背这个锅。

  “大茂你说咱们找几个人，把这事儿给他曝光了，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眼睛都瞪圆了，嘴里啧啧两声：“好家伙，柱哥，我还真不知道，四合院还有这么大的瓜！以前院里人不都说，是一大妈的问题吗？”

  “你仔细想想，”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点嘲讽，“易中海为了养老，什么事儿干不出来？要是真的一大妈的原因，以他的条件，早就离婚再找一个了，还能跟一大妈过到现在？”

  许大茂琢磨了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易中海为了养老，连算计人的事儿都做过，要是真因为媳妇生不了孩子，肯定不会这么“将就”。

  “你说的没错！”许大茂一拍大腿，“要是一大妈的问题，易中海早换人了，就算顾及名声，他也能花钱找个女人在外面生一个，再抱回来养，哪用得着费劲心机的控子贾东旭，维护贾家？”

  “所以啊，这事儿一曝光，热闹就来了，他媳妇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去医院检查，最后就算不离婚，易中海的名声也臭了，骗了他媳妇这么多年，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你找些面生的大妈，就在咱们四合院附近转悠，把这事儿跟街坊邻居说说，尤其是跟那些爱嚼舌根的老太太们，保准不出半天，全院人都知道。等一大妈听见了，肯定得去医院检查，到时候结果一出来，易中海的脸往哪儿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轧钢厂这边也不能落下，我让刘岚去办。给她点粮食当好处，让她找几个厂里爱传闲话的妇女，把这事儿在车间里说说，不出一天，全厂人都得知道易中海的‘光荣事迹’。”

  许大茂听完，脸上露出一副阴险的笑容，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柱哥，你这招够狠啊，是要一棍子把易中海拍死啊！不过，茂爷喜欢！哈哈……你放心，找大妈的事儿交给我，明天我就去办，保准办得妥妥当当！”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以前总是针对他，这次，也该让他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