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寒冬重逢暖人心

  四九城的冬日总来得凛冽，第一扬雪裹着寒风，洋洋洒洒落满大地。何雨柱缩着脖子往家赶，雪粒子打在脸上，疼得他直皱眉，棉衣领口早被风雪浸得发凉。

  好不容易捱到家门口，妹妹雨水正跺着脚等他，手里紧紧攥着封信，冻得发红的脸上满是急盼。

  “哥！你可回来了！干爹来信了——他和干娘今年要回来看咱们过年！”雨水的声音带着雀跃的颤音，一路小跑扑过来。

  何雨柱浑身的寒气像是被这声喊瞬间冲散，他连忙接过信，拉着雨水往屋里走。门刚推开，娄晓娥就迎上来，熟练地帮他脱下沾满雪花的外套，又往他手里塞了杯热水。

  何雨柱捏着信纸的手有些发颤，不知是冻的，还是心底翻涌的激动。

  “雨柱吾徒，见字如面！”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为师打算带你师娘回四九城过年，一来想瞧瞧你们兄妹，二来也去拜访些老朋友……”

  薄薄的信纸在他掌心发烫，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记忆突然涌上心头，回想着师傅教他厨艺时，严肃的眼神，师娘往他碗里夹菜时的温暖，还有当年他们离开时，师傅背过身偷偷抹泪的模样。

  喉咙猛地发紧，他把信按在胸口，起身看向窗外的风雪，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角却悄悄漫上湿意。这封从津门来的信，像把钥匙，打开了他藏了多年的念想，也把这寒冷的冬天，暖得热乎乎的。

  娄晓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没说话，只把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雨水坐在一旁，也偷偷抹着眼泪，她太想干娘了——当年爹走后，是干娘牵着她的手，给她买衣裳、买零食、讲故事，带她到处玩，接送她上学，把缺失的母爱一点点补了回来。

  等三人平复了心情，何雨柱擦了擦眼角，语速飞快地安排：“雨水，明天你去给师傅发封电报，就说‘随时可归’。

  我明天请天假，去买些生活用品，师傅那小院空了这么久，啥都没有，就让他们住咱们家。你把你那屋收拾收拾，师傅师娘住你的房间，你搬去正房小卧室。”

  雨水和娄晓娥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一周后的下午，火车站里人来人往，何雨柱和雨水裹着厚棉袄，在出口处来回踱步。风还是冷的，但兄妹俩的心却烧得滚烫。

  “哥，干娘怎么还没来？不会坐错车了吧？”雨水忍不住念叨。

  “不能，再等等，肯定快了。”何雨柱刚说完，就看见雨水猛地往前跑。

  他顺着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吴四海牵着师娘的手，正四处张望。

  雨水扑进师娘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干娘！我好想你！”

  师娘紧紧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带着哽咽：“干娘也想你，我们雨水长这么高了，越来越俊了。”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喊了声“师傅，师娘”，眼眶也红了。

  吴四海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带着熟悉的亲切：“好小子，比以前壮实多了！”

  “走，咱们回家！”何雨柱接过他们手里的布包，雨水也在一旁附和：“对，快回家，嫂子和何晓在家等着呢，天冷，没让她们来。”

  四人出了火车站，何雨柱和雨水骑着自行车，载着师傅师娘往四合院去。风刮在耳边，却吹不散满车的絮语，这些年的家常、惦记，都揉在这一路的对话里，暖得人心发颤。

  四合院，娄晓娥抱着何晓，正扒着窗户往外看。

  当看见他们的身影，她连忙开门迎出来，笑着喊：“师傅，师娘，欢迎你们回来！我是娄晓娥。”

  师娘看见她怀里的孩子，赶紧走过去，又怕冻着孩子，催着：“快进屋，怎么还抱着孩子出来了？外头多冷！”

  进了屋，师娘接过何晓，小家伙一点不怯生，伸手就去摸师娘的头发，逗得师娘笑个不停。

  娄晓娥想接过来，怕累着师娘，可何晓却紧紧搂着师娘的脖子，不肯撒手。师娘乐坏了，抱着孩子不肯放，嘴里不停夸：“这孩子真招人疼，跟雨水小时候一样机灵！”

  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几年的日子慢慢说给彼此听。

  何雨柱又提了住家里的安排，吴四海夫妇笑着应下：“听你的，住哪儿都一样。”

  眼看天快黑了，何雨柱起身往厨房走：“师傅，师娘，你们坐着歇着，今天我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没有！”

  厨房里，何雨柱在空间里拿出一些食材，他也顾不得邻居们怎么想了，今天要做顿好吃的，好好招待下师父师娘！

  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四合院内进来一个浑身是雪，冷的发抖的人，当他推车路过何家，被厨房里传出的香味吸引，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

  “柱哥，你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

  许大茂推开何家厨房的门问道。

  正在专心做菜的何雨柱抬头一看说道：“你小子，回来的真是时候，我师傅回来了，一会来家里喝点，带上老婆孩子，正好都互相认识一下。”

  “你说啥，师傅回来了，好好，我回家一趟马上过来。”

  许大茂也有些激动的说道，他跟吴四海夫妇也是比较熟悉的，以前没少去蹭吃蹭喝。

  许大茂回到家，急急忙忙的把淋湿的衣服换了下来。

  “翠翠，你抱着孩子，我们去柱哥家里吃饭，今天师傅回来了。”

  “师傅？你哪里来的师傅。”林翠翠不解的问道。

  “柱哥的师傅。”许大茂又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跟他们的过往。

  一边说，一边去橱柜里把自己珍藏的两瓶汾酒拿了出来。

  一家三口来到了何家，刚进门许大茂就开心的打着招呼。

  “师父师娘，终于又见到你们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媳妇林翠翠，抱着的是……”

  “怀里抱着的是我儿媳妇许琳。”何雨柱正好端菜进来，打断了许大茂，开了个玩笑。

  娄晓娥很默契的从林翠翠怀里接过许琳说道：“谢谢你们把我儿媳妇送过来。”

  众人都逗的哄堂大笑，许大茂是相当无语，林翠翠红着脸掐了下许大茂的胳膊。

  看别人都在笑，不明所以的何晓也拍着小手跟着笑，好像真有了小媳妇似的，这一下把众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多久，何雨柱兄妹便把菜都端上了餐桌，三家人做坐在了一起，开始了一顿开心热闹的晚饭。

  屋内团聚的氛围和传出的欢声笑语，让这个冬天，因为归人，温暖如春！

  （这一章写的不好，因为没有经历过这种亲人久别重逢的扬面，反复修改了几次，总感觉不对，最后只能无奈的简单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