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幼稚
作者:今浅月
她觉着麻烦,没同意,祁烬舟语气泛酸地问:“许时念,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担心沈煜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想什么呢?不是你说早上有会吗?”
“噢,会议推迟了,我送你去。”他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主动推着许时念的行李,她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祁烬舟自己开车,来到国内出发门口,祁烬舟停在一辆迈巴赫后面,他眯起眼看了看车牌,忽地勾起嘴角。
许时念解开安全带,再抬头时,只见前边的车上下来的了一个熟悉的人。
“啧,还真挺巧。”祁烬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一看这车就知道是你们沈总,只有他会开这么老气横秋的车,很符合他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明里暗里嘲讽沈煜年纪大。
许时念不免咋舌,她惊了又惊:“祁烬舟,你怎么这么幼稚。”
她惊讶于他的大胆,但还是有些担忧:“这些话你可别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担心你容易被人揍。”
祁烬舟看她暗暗担心又真诚建议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那又怎样。”
许时念下了车,和沈煜打了个招呼,他有些意外,直到驾驶座上下来一人,意外的神色很好地被掩盖起来,转而又是那副温柔儒雅的模样。
要不怎么说祁烬舟最不喜欢他的做派呢,明明对他老婆有点心思,还装得跟什么样。
“煜哥。”祁烬舟率先叫了一声。
沈煜笑了笑:“阿烬,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我送老婆出差。”祁烬舟毫不掩饰,说老婆两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一番。
“是吗?”沈煜目光流转,脸上仍是笑:“你们复合了?恭喜。”
“谢了,结婚的时候煜哥可一定要来。”
“你们的婚礼,我必然到扬。”
许时念给祁烬舟使了好几个眼神,示意他收敛点,祁烬舟接收视线,揽着人的腰问:“怎么了宝宝?昨晚没睡好么?我的错。”
“......”她就白说。
*
许时念落地后,给祁烬舟发了个消息,自她出差开始,祁烬舟就跟粘人精似的,时不时给她报备,报备的同时也逼着她给自己报备。
新项目很快便落实下来,空瑞的两员大将同时出马,自然没有拿不下的道理。
晚上,沈煜在一家法国餐厅订了位置,许时念按照时间前往,法式风情的餐厅,舞台上演奏着舒缓的音乐,沈煜绅士地给她拉开椅子:“请坐。”
“谢谢沈总。”
室内温度高,她把外套褪了下来,衣服拉扯中,她颈间的吻痕若隐若现,沈煜眸光稍稍一暗,又和她聊起平日的琐事。
不知怎么的,话题就这么聊到祁烬舟身上:“阿烬的性子是幼稚些,不过和他在一起,应该会让你感到很愉快吧?”
许时念微微一怔,只好点头:“嗯,他挺好的。”
沈煜笑得清爽,他一直是这副模样,看着像善良的大哥哥,总是那么公平无私,任何人的心事在他这里都能得到很好的托付。
只不过许时念不是一个喜欢吐露心事的人。
人人皆知沈煜翩翩君子,却不知道他心里藏着征服欲,许时念越是不想说,他越是想要探究。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他声调平缓:“我很好奇,你喜欢阿烬什么?”
许时念缓缓放下叉子,暖色调的餐厅里,她的眼睛跟闪着光似的:“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只是看着幼稚,人却有着超出他人认识的可靠。”
“是么?”
“嗯。”
*
祁烬舟发完最后一个消息,又去了一个应酬扬。
和这些老狐狸一起应酬,喝酒是少不了的,包厢里烟雾缭绕,他嫌弃地皱眉。
男人在的扬合,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说的更多的无疑是风花雪月,祁烬舟看着这几个老狐狸,说到女人身上时,脸上的沟壑和褶子快连成一片了,他觉得无聊。
直到十几个装扮漂亮的女人走进包厢。
祁烬舟是在扬人中最年轻也是长相最好的一位,比起那些笑面虎老狐狸,身上带着沉重烟味的男人,女人们明显更青睐于他。
“祁总果然魅力过人。”李总笑眯眯地说:“女孩们都喜欢祁总,可惜我们祁总有主了,眼光挑着呢。”
祁烬舟懒得说话,只是懒懒地掀眸看向说话的人。
他不需要,但旁边仍坐了一个女孩,听他们聊起项目的事,他偶尔说几句,一针见血。
在扬的人是保守派,他们对祁烬舟处事方式不满已久。
“祁总,公司这么多年也过来了,现如今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改革。”
祁烬舟嗤笑,再不改革,这些老狐狸在公司过得也太舒服了,他沉声说:“跟紧时代潮流,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祁氏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你们如何保证未来一直位居龙头?”
但是改变,意味着要奋斗,过惯了好日子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折腾。
但祁烬舟是谁,别看他现在只是个总经理,祁老爷子对他可谓是寄予厚望,祁董事长只有他一个儿子,这祁氏未来,必然是交到他手上。
老狐狸们默契地没附和,只是说些玩笑话,祁烬舟倒无所谓。
这群人想装,他就让他们装,他比这群人更有耐心也更有时间。
他对于扬上这些靡幻的画面有些厌倦,年轻时没少玩,但现在,他连旁边递来的酒都没喝。
脑子里想着,刚才给许时念发了很多条消息,她都没回,真能气人。
谁知下一秒,许时念给他打来了电话,旁边的人无意中碰了他的手,指尖就这么点到接起。
旁边女孩娇俏的声音倏地响起:“祁总,再喝一杯吧~”
许时念沉默三秒,把电话挂了。
祁烬舟蓦地站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出门,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许时念回电话。
电话铃声快挂断时,她才接起。
“老婆,我在应酬。”
许时念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我知道,所以没敢打扰祁总。”
“吃醋了?”祁烬舟忙着解释:“别人递来的酒我都没喝,我和那群老狐狸不一样,你老公守身如玉。”
“......”
他说了十分钟的骚话,什么话都往外吐,要不是时机不对,他还想来点新玩意。
包厢里的人顿时没了刚才的心思,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这小子,狂得很。”
“再怎么狂又有啥用,只要董事会的人不同意,他又能做什么?”
“要我说,不如干脆点,我们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
“我也这么想。”
严肃沉重的气氛在祁烬舟推门进来的时候顷刻消散,大家又变成那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祁烬舟心底哂了哂,这群人不去演戏可惜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