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朱竹芸投怀送抱，元老院支持。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身穿素服的老者从百官中走出。

  此人是元老院成员刘德，德高望重，虽无实权，却有巨大影响力，更属于朝堂上少数的中立派。

  “国难当头，不思解决之道，却在此相互攻讦，成何体统！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刘德一通怒斥，让喧嚣的朝堂安静下来。

  他转向戴辰风，深深一躬：“陛下，老臣无能。然如此争吵于事无补。老臣记得，前日为黑风森林一事，首相与元帅争执不下，最后还是陛下圣裁，给出了两全其美的方案。”

  这话让元帅和首相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刘德仿佛未见，继续说道：“如今边境危急，老臣恳请陛下，再次圣裁，为我等指明方向！”

  这番话表面恭维，实则将了所有人的军。一时间，所有目光再次聚焦于戴辰风。元帅与首相心中虽有不快，却也无法反驳。他们吵了半天毫无结果，把皮球踢给皇帝，至少能解开僵局。在他们看来，这位年轻皇帝无非是和稀泥或选择站队，无论哪种结果，他们都有后手应对。

  戴辰风缓缓坐直，目光如电，扫过下方群臣。他知道，刘德此举并非像上次朱灿那般意图让他出丑，而是真心不愿国家因派系之争而延误大事。

  于是他沉声开口：

  “第一，朕同意元帅所请，下令边境军团全线进入最高戒备！所有士兵枕戈待旦，敢有越境者，杀无赦！帝国尊严，不容挑衅！”

  元帅及一众武将精神一振。

  “第二，朕也同意首相所虑，不主动挑起事端。加强戒备是为防守，非为进攻。在接到朕的明确命令前，边境军团不许主动出击，扩大战事！”

  首相与文官集团也暗自点头。

  戴辰风的声音在殿内回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立即派遣帝国密探组织‘夜猫’，潜入舞魂帝国，不惜代价查清三件事！”

  “其一，此次冲突，是舞魂帝国高层授意，还是边境部队擅自行动？”

  “其二，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是为了矿区，还是以此为借口，试探我国反应，为更大规模的入侵做准备？”

  “其三，他们出动了多少兵力，领头魂师是谁，实力如何，有无后续援军？”

  “这三件事，十日之内，必须有确切答案！待情报回来，是战是和，届时再做定夺！如此，既能稳固边防，不堕国威，又能避免因信息不明而做出错误决策。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戴辰风说完，平静地看着下方。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番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决策给镇住了。这是一个真正站在帝国而非派系利益角度的决策。就连元帅和首相，此刻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但找不到理由，不代表他们会同意。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绝不能让这个傀儡皇帝得逞！

  方案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绝不能出自戴辰风之口！第一次决策就展现了惊人手腕，这次面对棘手的军情，又给出了无懈可击的方案。若次次都听他的，让他在朝中建立威望，那他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吗？

  想到这里，首相立刻出列：“陛下圣明。只是……派遣密探耗时甚久，万一边境战事突变，岂不贻误战机？”

  元帅也紧跟着附和：“没错！兵贵神速！等情报传回，我方将士的血都要流干了！臣以为，此举过于保守，不妥！”

  两人一唱一和，理由虽牵强，但态度坚决。朝中大臣们看明白了，这已不是方案好坏的问题，纯粹是派系之争，为了反对而反对！一些对两大派系争斗早已厌倦的大臣，心中不由升起怒火。

  而元老院的几位老者，此刻更是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原本只想看看年轻皇帝的成色，却没想到他远比想象中要出色。相反，首相和元帅的嘴脸却显得如此狭隘。

  一个有能力、顾大局的皇帝，和两个只顾私利、相互倾轧的权臣。这让他们心中，第一次对皇位人选有了新的考量。毕竟，将来无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登基，都意味着对另一派的残酷清洗。可如果……能一直维持现在这种平衡呢？如果这位年轻的傀儡皇帝，真的有能力去维持这种平衡呢？

  想到这里，资格最老的元老李青，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臣，附议！”他看着元帅和首相，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亮光，“老臣以为，陛下的决策，是眼下最稳妥、也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两位大人，天天争执不休，到底是为了帝国，还是为了一己私心？！”

  这声质问，铿锵有力！

  有了李青带头，其他中立派元老和那些对两大派系不满的大臣们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出列。

  “臣，附议！陛下的方案合情合理！”

  “臣等附议！请陛下下旨！”

  支持的声浪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首相和元帅淹没。他们惊愕地发现，朝堂的风向已不再完全由他们掌控。他们明白，再坚持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孤立。

  元帅和首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臣……遵旨。”

  “臣……并无异议。”

  戴辰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缓缓起身，一甩龙袍。

  “既然众卿无异议，那就按朕说的办。”

  ......

  当晚，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戴辰风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精致的酒宴，只单独宴请一人——朱竹芸。

  朱竹芸自然是欣喜赴约，她穿着一身更为大胆的绯红色薄纱宫裙，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几乎是半点遮掩都无。

  酒过三巡，戴辰风装作不胜酒力，脸上泛起陀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他抓着朱竹芸的手，言语间满是苦闷。

  “竹芸……你说，朕这个皇帝，当得是不是很失败？”

  “文有首相，武有元帅，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朕……朕不过就是个盖玉玺的工具罢了……”

  朱竹芸心中冷笑，嘴上却柔声安慰着，身体更是不着痕迹地贴了上去。

  “陛下千万别这么说，在臣女心里，您才是星萝帝国唯一的主人。那些权臣，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为戴辰风斟酒，那双狐狸眼媚眼如丝，不断地向他释放着信号。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一个喝醉了的，内心空虚的皇帝，正是她乘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戴辰风看准了时机，故作酒意上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动作粗鲁地吻了上去。

  “陛下……不要……”

  朱竹芸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半推半就地迎合。

  很快，殿内的烛火摇曳，衣衫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