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又想怎么玩我
作者:鱼仔小猫
平时看人时总带着点野性肆意的冷冽,唯独望向她时,会融化成滚烫而直白的专注。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圈,喻清叫出系统:“陈闯的任务进度,现在到哪一步了?”
【宿主大人,陈闯的黑化值已经满值啦!】小L雀跃地抢先回应:【好感度是95/100,只差最后一点点了哦~】
喻清点点头,想到今晚与TW相关的应酬,她吩咐道:“小L,查一下陈闯现在的实时位置。”
【好嘞!】小L轻快地回,【定位显示,他正在梅滨宴会所外的路边......就是上次您与TW会面的那家。】
喻清沉吟片刻,拿起手机,翻出那个沉寂许久的对话框。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还未落下,屏幕上却跳出一条新信息。
【。】:我好想你。
喻清的呼吸轻了些许,她还在慢慢读着那四个字,紧接着跳出来第二条信息:
【。】:别这么对我。
——别丢下我一个人。
陈闯是真的喝醉了。
他酒量其实不错,但今晚他一直在近乎自虐地给自己灌酒。
酒精能抑制中枢神经,麻木知觉,或许也能暂时压下那些日夜啃噬他的负面情绪。
他需要依赖这个特性。
可预想中的麻木并未降临,心口的空洞反而被酒液浇灌得愈发灼痛。
信息发出去,为数不多的理智逼着他要给自己留点尊严,他很快撤回了那两条信息。
可潜意识里,他切切实实希望她能看见。
她会看到吗?
哪怕只是因此生出一丝怜悯......
时间在冰冷的等待中被拉长,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没有新的提示,也没有回复。
这样也好。
他将手机塞回外套口袋,寒风立刻寻到空隙往他怀里钻,单薄的外套根本无法抵御深夜的寒意,冷意刺骨,直透心肺。
夜色加深,连马路上的车流都渐渐稀疏,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头顶那盏灯光昏暗的路灯。
头晕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痛,他闭上眼,抬手摁了摁眉心。
就在这时,耳边捕捉到一声轻微的响动,是车门开启的声响。
紧接着,是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并不陌生。
“陈闯。”
一道女声响起,清冽,平静,穿透阵阵的夜风,送入他耳中。
是这段时间以来,反复在他的梦中响起的声音。
陈闯猛地抬起头。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劳斯莱斯静静泊在他面前,后座车门敞开。
喻清就站在车门旁。
她裹着一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米白色羊毛大衣,脖颈间绕着同色系的羊绒围巾,只露出一张小脸。
夜风拂动她颊边的发丝,她垂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她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而最让陈闯血液沸腾的是——
在她右手中指上,稳稳戴着一枚银戒。
与他项链上悬着的那一枚是一对。
陈闯感到自己的心率正在以他可以感知到的速度飙升,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砰咚。”
“砰咚。”
“砰咚。”
他怔怔地望着那只手,连呼吸都被他遗忘。
女生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困扰,那双漂亮的眉毛略微蹙起:
“在发什么呆?”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笨狗。”
明明是带着侮辱意味的称呼,却像一道赦令,让陈闯数月以来摇摇欲坠的心,在这一刻落了地,砸出一片麻木的钝痛。
他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那只伸到眼前的手。指尖触及她温热的皮肤,触电般的战栗窜过脊椎。
他缓缓起身,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她指间的银戒:“你怎么......过来了?”
喻清感到自己的手被他攥得很紧,轻轻挣了一下,非但没挣脱,反而被他更用力地收紧。
陈闯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薄唇抿着,手上却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距离被迫拉近。
喻清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也能看清他脸颊上因酒精而晕开的潮红,与他面上努力维持的冰冷形成有点好笑的对比。
她叹了口气,顺着他的力道往他面前靠近了些,轻声问:“不是你让我过来的么?”
陈闯看着她,摇了摇头。
他问的不是这个。他在问,她为什么会过来。
为什么......愿意过来。
喻清也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只是冷风吹得脸生疼,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温暖的车厢:“先上车吧,我有点冷。”
听到她说冷,陈闯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侧了侧身,用自己为她挡住些风,然后点了点头,一同坐进了温暖的车厢。
车门关上,将寒冷的夜色隔绝在外。
喻清侧过头,仔细打量身旁的男人。
数月不见,他的眉眼似乎更锋利了些,眉骨上的眉钉摘了下来,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冷意。
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的座椅靠背上,仿佛在发呆,又像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司机恭敬地询问:“小姐,现在去哪儿?”
喻清道:“回家吧。”
陈闯这才有了反应,看向她:“......你先生方便么?”
他的眼神里有她所陌生的情绪在翻涌,警惕、怀疑、审视,以及自我防御式的冷淡。
他们分别坐在后排的两侧,中间隔着足以再坐下一个人的距离。
喻清忽然想到,自从和陈闯认识以来,他们很少有离得这么远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像只大型犬一样,自然而然地黏在她身边,侵占着她的私人空间。
如果忽略那只攥得她有些发疼的手的话。
她似笑非笑:“我到底是否已婚,你不是很清楚么?”
现在这个社会,他想要想查清她的婚姻状况,实在是太简单不过。
陈闯忽略了她话语里的戏谑,抬了抬眼皮,声音平淡:“所以,他这么快就让你觉得无聊了么?”
喻清一怔,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双唇紧抿,眼底却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写着密密麻麻的痛苦。
然后,她听到他开口:
“你又想......怎么玩我?”
话音落下,那只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终于脱力地松开,抽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