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遇
作者:天生数学不好
刚走到店门口,就见已有旁人先到了一步。
“他们不会也是找瓷片的吧?那咱们不是晚了一步。”
“黑爷我自有妙计,看好了,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什么课。”
“阿宁没告诉你吗?”
“什么啊?你说清楚一点啊?”
“阿宁给了我钱,让我教你点保命的本事。”
吴念听到这消息时,脸上难掩惊讶。
她实在没料到,阿宁竟会让黑眼镜来教自己,这与先前对自己言语威胁的态度相比,实在是判若两人。
也是,她要是不学点本事,还没到沙漠,就已经死了。
一旁的黑眼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破布和一根粗树枝。
“一会我装瞎子进去把瓷盘给偷了。”黑眼镜给她指路,“你去那边,等我把瓷片交给你后,赶紧开车走。”
“那你呢?”
“不用管我,你现在也打不过他们,我先拦住他们。”
吴念听着黑眼镜这主意,心里竟生出一种既觉得靠谱、又透着几分不靠谱的感觉……
不管了,黑眼镜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吴念眼神一凝,定定望着黑眼镜,语气坚定:“好!师父你放心去,我一定完成任务!”
黑眼镜瞧着吴念这副模样,反倒觉得有些好玩。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随即披上那块破布,转身便走了过去。
吴念抵达指定位置,便静静站在原地,等着黑眼镜前来。
没过多久,一声爆炸声骤然响起。吴念心里了然,想必这也是师父计划中的一环。
黑眼镜把两个瓷片递给吴念:“快走!”
“师父注意安全!”说完,吴念拔腿就跑。
眼看就要跑到村口,一个里面穿粉色衣衫的男子却突然拦在了吴念前面,挡住了去路。
吴念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先前店里遇见的那个人。
师父不是去拦住他们了,现在他还能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就说明师父失败了。
也情有可原,一拖二确实有些棘手。
吴念下意识将怀里的瓷片又往深处掖了掖,眼神瞬间绷紧,警惕地盯着前方那人。
面前那人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他眼神像蒙着层薄雾,看不真切,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反倒让这对气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跑这么快,要去哪啊。”
他脚下没什么声响,却一步接着一步,缓缓朝吴念逼近过来。
那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让人莫名生出几分窒息的紧张。
吴念一步步后退,沉声开口:“我回家,你想做什么?” 声音不响,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
“怀里拿的什么,偷来的?”
“关你什么事。”
那人唇边勾起一抹嗤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淬着几分冷意。
他心里头转着念头,这瓷片可是自己花钱买来的,如今倒好,偷东西反倒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简直荒唐。
眼看那人步步紧逼,离得越来越近,吴念后背已能感觉到墙面的冰凉,再退半步,便是实打实的退无可退。
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里,咚咚作响,与身后粗糙砖石的触感交织成一片窒息的压迫。
那人的影子越拉越长,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连呼吸间都仿佛能沾染上对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气息,让她下意识攥紧了藏在怀里的瓷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吴念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看这架势,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自己这点力气怕是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着,正面肯定不行。
“诶?你旁边那女孩怎么受着伤来了。”
吴念心里还打着算盘,自己这话一说完,解雨臣保准回头,到时候她就来个声东击西。
这么短的距离,自己肯定能跑到车上。
可没成想,解雨臣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
没跑两步,伸手一把揪住吴念的后领,跟拎小鸡似的就给拽回来了。
“把瓷片给我。”
吴念想哭,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喊道:“非礼啊——非礼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了!”
“来人啊——”
“有没有人……唔……”
身前那人显然被这几句话搅慌了神,脸色一变,竟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捂住了吴念的嘴,掌心带着粗糙的茧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脸颊里,连带着鼻尖都被压得有些发闷,想喊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声。
解雨臣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俯身的动作带着一股迫人的压迫感,胸口几乎要贴上来,那双眼因慌乱而微微发红的眸子就悬在眼前,倒像是怕吴念再说出什么更出格的话来,他是真没料到,这女人竟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闭嘴!再胡说八道把你舌头剜了。”
吴念故意放缓了挣扎的幅度,对着解雨臣用力点了点头,睫毛垂下时还带着几分假意的顺从。
解雨臣见她安分下来,捂着她的手果然松了些许。
就在这力道稍缓的瞬间,吴念张口就朝他的手咬了下去,死死咬住虎口那块皮肉。
“嘶——”
疯女人。
解雨臣的手非但没松,反倒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力道又沉了几分他另一只手已带着凌厉的风势,直直朝她颈侧袭来,指尖几乎擦着她的下颌掠过,最终不是落在脖颈上,而是用虎口稳稳扣住了她的后颈。 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制力,像铁箍似的锁着她的动作。
后颈的力道越来越沉,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勒得骨头都在发疼,吴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咬着虎口的牙齿都有些发软。
那股尖锐的痛感顺着脖颈往上窜,逼得她鼻腔发酸,原本咬得死紧的牙关再也撑不住,嘴上的力道一点点松了下来。
她下意识吸了口凉气,腮帮子还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发酸。抬眼时,视线都有些发虚,却还是梗着脖子瞪向解雨臣。
“说,你到底谁的人。”
“……”
解雨臣不知从哪弄来一把短刀,银亮的刀刃在昏光里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手腕微转,那刀便贴着吴念的颈侧压了上来,冰凉的触感瞬间渗进衣领,连带着呼吸都仿佛被冻住了几分。
刀刃并未真的用力,却像条吐着信子的蛇,稳稳悬在大动脉上方,稍一偏就可能见血。
吴念能清晰看见刀身映出的自己瞳孔骤缩的模样,后颈的压制力还在,脖颈间的寒意又步步紧逼。
解雨臣垂眸看着眼前这张因惊惧而微微发白的脸,心里头那点急于夺回瓷片的焦躁,不知何时竟被一股莫名的好奇取代。
这女人莽撞得近乎愚蠢,明知道不是对手,偏要硬闯,被制住了还不肯安分,又是咬人又是挣扎,闹得像只没头的苍蝇。
解雨臣目光掠过她怀里被护得严实的瓷片,眉峰微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说,谁让你来的?”
他倒想知道这“蠢兔子”是谁的人。
“现在法治社会你不能杀我。”吴念知道这话没有一点杀伤力,实际上是没招了哈。
解雨臣喉间溢出一声嗤笑,那笑意极淡,却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在空气里都带着冷意。
他垂眸看着颈侧刀下的人,眼神里半是嘲弄半是了然:“看来是不肯说了。” 刀刃又往颈间压了压。
脖颈处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感,顺着锁骨往下滑,极细的一道。
吴念浑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是血。
“吴邪!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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