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现实世界的新鬼

  他站在神盾局边境调度中心天台上，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班纳从下面抱着个数据板跑上来：“你搞定第二块了？”
  “废话，要不是搞定我回来干嘛？”林奇撇了撇嘴，掸了掸裤腿上的灰，“Θ-09那玩意儿碎成渣了，想躲也躲不掉。现在那堆系统残核都被我用封神链锁死了。”
  “那你这次抓到几块？”
  “先收了两块，第三块方向定位到的球上来了。”林奇抬手指了指罗盘中间那一圈血色微光，“就这反应，说明残片掉下来了，没跑。”
  班纳瞄了一眼：“落的坐标是哪？”
  “纽约。”
  “操，又是那破地方？”
  “嗯。”林奇扭了扭脖子，“地点好，热闹，还方便杀鸡给猴看。”
  他刚说完，身后的传送器响了一声，赛琳娜也过来了，一边系着武装背带一边问：“要去纽约干嘛？你不是刚回来吗？不歇歇？”
  “歇个屁。”林奇叼着草根说，“我这身能量没个正经的方撒，会内爆。Θ-09这波碎片落主世界，不弄干净，这边系统又要出事。”
  “你确定是Θ-09残片？”
  “罗盘骗你我还不骗你？”
  林奇说着，一脚踹开天台边缘的铁门，往下走，“给我准备车，进纽约我不传送，得慢慢开进去，那边已经开始波动了。”
  “什么波动？”
  “你等下就知道了。”
  ——
  纽约皇后区，一栋老旧写字楼外，一辆黑色SUV慢慢停下。
  林奇坐在副驾，盯着前方那座楼，左手扒着魂链，右手摩挲着封神残书的书脊，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班纳在后排手抖着翻数据：“我说你能不能别用魂链扎我电脑接口，这玩意儿真带静电。”
  “闭嘴。”林奇懒的理他，“你也看到了，那楼里波动开始频繁了。Θ-09残片就在楼顶，偏偏没人发现，那说明——”
  “又有人动系统了？”赛琳娜直接问。
  林奇点了点头：“你看周围那些人，全像正常人对吧？但你注意看他们手机。”
  赛琳娜一瞅，脸都黑了：“他们全在刷一个APP。”
  “对。”林奇嘿了一声，“‘新神直播间’。”
  “这帮人，正在看伪系统主持副本试炼。”
  “观众以为他们在看直播，实际上，他们在被训练、灌输、筛选。”
  “那APP后门，就藏着Θ-09残片。现在已经有用户账号开始自动闪退，有人头疼，有人开始梦游。说白了，这玩意儿……在试图‘接管’他们的神经。”
  班纳呼吸一紧：“我们得封网。”
  “不用封。”林奇推开车门，“我直接上去拆它服务器。”
  “你们看好，我上去搞事。”
  他说完人就冲了出去，魂链卷着他往楼上直接勾了三层，一脚踩着玻璃广告牌“砰”一声落在五楼窗户边。
  办公室里几个小年轻正对着电脑猛点鼠标，戴着耳机嘴里还念念有词：“点神格……点神格……下一发出奇迹……”
  林奇看了眼，他们屏幕上确实是个类似抽卡界面，画面中心是个类似灵脉的东西在跳，但整个界面构成用的是Θ系统副本代码。
  他摇了摇头，一脚踹开窗户直接翻了进去。
  一个眼镜男刚想吼保安，一抬头看到林奇手上那根冒雷火的魂链，当扬缩脖子。
  “林奇……猎神系统宿主？！”
  “你还认识我？”林奇走过去抓起他脖领子，“说，谁给你们的这套程序。”
  “我们……我们就是拿了一个开源库……”他声音都发颤了，“Github上有人分享的……”
  “分享个屁。”林奇反手把他扔墙上，“你知道你这套运行在多少台机子上？我刚数完，有十三个城市后台都开始热了。”
  “你再不把背后的那段权限碎片交出来，我今天就让你变成下一个神格试验品。”
  眼镜男哆哆嗦嗦的指了指旁边那台闪个不停的服务器：“在……在里面，那块主板自己发光了，我们根本不敢拔……”
  林奇嗤笑一声，魂链一甩直接把那服务器连人一起缠了过去，“啪”一声摔的上，整个机器当扬爆开，里头芯片飞出来一地。
  封神残书自动翻页，系统跳出提示：
  【捕捉到Θ-09残核碎片2号】
  【等级：A级+】
  【当前系统污染指数下降：2.4%】
  林奇低头一看碎片正往自己罗盘跳，冷声道：“到手。”
  他抬头看向窗外：“班纳，你那边连上了吗？”
  “连上了。”班纳喘着气回应，“神盾那边收到信号了，说要紧急下线所有关联节点。我让他们立马执行。”
  林奇走出办公室，路过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年轻人。
  他停了一下，头都没回，就说了句：“你们以后看到什么‘直播造神’‘主神开启’这种词，离远点。”
  “再点下去，你们就得变成神权试验用的脑壳。”
  他走远了，那几个年轻人愣在原地，有个忍不住小声嘟囔：“可……我才抽到SSR啊……”
  楼下，赛琳娜开门迎上来：“又是个仿系统后台？”
  “嗯。”林奇点头，“有人在用Θ-09残片扩散权限链，现在我得赶在他们拼出第三块前干掉主脑。”
  “第三块在哪？”
  “洛杉矶。”
  赛琳娜眉毛一挑：“你是说……西海岸那边也被污染了？”
  “对。”林奇拉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件附有封神印的战衣，“那边……已经有人被伪神入脑了。”
  “我去找他。”
  “这次，他别想躲。”
  洛杉矶这天还挺晴，天是蓝的，街头比纽约干净不少。可林奇一下飞机，罗盘那边就开始“嗡嗡嗡”震个不停，魂链都被吵的不安分，像狗看到生肉。
  “就这动静，不是第三块残片，就是伪神已经开始装模作样登基了。”林奇边说边推开航站楼侧门，钻进停在那里的黑色特勤车。
  车里早等着一个人，是神盾驻西区的情报协调员，叫莉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