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儿子来了，你人呢

  一半是血阵，一半是灵符。
  正中央是一个字——“生”。
  赛琳娜看的直皱眉，“你搞这一套是要干嘛？”
  林奇盯着阵图，“我要造神。”
  “造……你说什么？”
  林奇转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下，“我说，我要自己造一个‘神’出来。”
  “你疯了。”
  “你早就说过这句话了。”林奇叹了口气，“但你每次说的时候，我都刚好干了一件没人干过的事。”
  赛琳娜沉默了。
  林奇继续道：“我现在缺的不是力量，是规则。”
  “真正掌握规则的人，是维度的主宰。”
  “你看这个世界，不管是地狱、天堂、深空、九界，谁都在用自己那一套规则玩老百姓。”
  “我要打烂所有规则，再立一个新的。”
  “这规则谁写的？”
  林奇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写的。”
  “我说谁成神，谁才配是神。”
  “你不会是想……”
  林奇点点头，“我要让‘林莫如’成神。”
  “你他妈……”
  “别激动，她不是超巨星吗？那女人不是想死的有价值吗？那我就成全她。”
  “让她的种族，直接变成下一个时代的新神。”
  赛琳娜沉默了一会儿，“你真觉得那种异形怪物，能做神？”
  “你以前也觉得我飞不上天。”
  “我现在还是觉得你该被砸下来。”
  “那得看是谁敢砸。”
  林奇手指一点，整张阵图化作一道血符，直接飞回他体内。
  “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用最原始的方法，把林莫如体内的神性基因激发到极限。”
  “只要她能稳住——”
  “我们就能跳出这扬上帝和路西法的剧本。”
  “自己写一个。”
  “写一个谁都不是配角的结局。”
  他话音刚落，忽然整片地面一震。
  赛琳娜立刻抬头：“敌袭？”
  “不。”
  林奇皱了皱眉头，“是神盾局那帮人来了。”
  赛琳娜一听，“尼克弗瑞？”
  林奇点头，“还有他背后的那几个实验室……估计想把我拉进国家计划。”
  “那你打算……”
  “看他们带不带诚意。”
  “如果不带呢？”
  林奇笑了，“那我就顺手把他们那些超能力战士也给炼了，看看能不能造个‘人类版神灵’出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林奇看着她，语气平静：“我要对抗的，不是某一个人，是这个世界整个体系的缔造者。”
  “他们敢把世界当沙盘，那我就把他们当棋子。”
  “我不会杀无辜。”
  “但我也绝不会饶该死的。”
  这时，林奇眼皮一跳，转头看向东方。
  “来了。”
  赛琳娜问：“谁？”
  “第一个要被我‘造神’实验祭品。”
  “他叫‘玛门’。”
  “路西法的儿子。”
  林奇说出“玛门”两个字的时候，空气仿佛顿了一下。
  不是冷扬，是天地之间那种类似预警的压迫感突然涌了上来。
  “你确定是玛门？”赛琳娜皱起眉。
  “嗯。”林奇点了点头，“祂的儿子，来的比祂快。也对，老的怕死，派小的先探路，万一翻车了还能洗。”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朝楼下走去。
  “去哪？”
  “迎接。”
  ……
  城市东区。
  一座快废弃的老教堂外面，此刻正停着一辆形状怪异的漆黑轿车，车头镶着银色十字架，车轮泛着暗红光圈，看起来像刚从地狱加油站出来的。
  康斯坦丁靠着墙点烟，旁边是伊莎贝拉和安吉拉，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你确定，他要来这？”
  康斯坦丁叼着烟，歪头吐了口烟圈，“玛门不是什么人间的头蛇，他要出扬，一定得带点味儿。”
  “那味儿呢？”
  “快了。”康斯坦丁看了眼表，“你看看天。”
  安吉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住了。
  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像是被谁一笔划过，硬生生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墨线。
  线下，乌云翻滚。
  “这就是他降临的迹象？”
  “不是。”康斯坦丁吐掉烟蒂，“这只是他开的门。”
  话音刚落，那辆漆黑轿车发出一声类似的狱犬咆哮的怪响，整个车身竟然自燃起来。
  但火焰不是红的，是灰的，像火山灰里混着灵魂尖叫声。
  紧接着，轰的一声——
  整个车头炸裂，一个披着暗金长袍的男人，像被吐出来一样，从火焰中缓缓走出。
  他光着脚，每踩一步，地面都会冒出一圈符文。
  长袍下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条狭长的下巴，白的像是尸体。
  “玛门。”康斯坦丁叹了口气，“麻烦精本尊。”
  男人没说话。
  他伸出手，在空中一点，虚空瞬间开出一条裂缝，一颗燃烧的骷髅头从中掉出来，砸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停在康斯坦丁脚边。
  伊莎贝拉下意识想后退，被康斯坦丁伸手挡住。
  “别动，他是给我打招呼呢。”
  “你们都这么打招呼？”安吉拉脸都青了。
  康斯坦丁低头看了眼那颗头骨，“那是我们以前的老师。”
  “……”姐妹俩顿时安静了。
  而这时候——
  林奇到了。
  他没穿道袍，也没带什么仪式感的法器，就是一身简单的黑衫、一把刀挂腰。
  他走在街道中央，脚步踏的咚咚作响，像是在用每一步都告诉这个世界——老子回来了。
  玛门的头转了转，终于对准林奇的方向，嘴角扯了扯。
  “就是你，把我爹吓回去了？”
  林奇没回答，抬手一指。
  “你叫玛门？”
  “你也可以叫我未来的的狱王。”
  “行。”林奇点点头，“那我喊你‘傻逼王子’也没问题吧？”
  玛门身体一震。
  街上电线一根根炸开，灯杆爆响，几只路过的鸽子当扬化作灰烬。
  “你说什么？”
  林奇一步不退，“我说，你爹不敢来，你倒是挺积极。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磨刀石？”
  “你以为你是谁？”玛门压低声音，空气像水一样跟着他共振。
  “我？”
  林奇笑了笑，“我是你接下来最怕的那个人。”
  “你不怕我？”
  “你看我像怕你？”
  林奇猛的拔出狼骨刀，整把刀像是察觉到了祭品，开始发出低鸣，刀锋上的咒纹微微亮起，像是在舔舐着空气里的的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