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态度一定要摆正！

  各位科士和负责人根本没有散会的意思。

  “立刻成立专项组！代号‘寻神’！”

  院长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分析直播中的每一个细节！

  背景、设备、口音、任何可能暴露位置的信息！”

  “院长，对方有‘零’，我们的网络追踪手段几乎全部失效……”

  一位负责网络安全的技术负责人面露难色。

  “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另一位老科士拍案而起。

  “分析他展示的那些材料光泽！设备型号！所有一切展示在直播间的东西！

  动用全国各地的观测站，分析其可能存在的区域范围，哪怕缩小到一个省也行！”

  “还有，立刻整理直播中他透露的所有技术信息，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组织全国最顶尖的团队进行验证和逆向工程！

  这可能是我们赶上甚至超越的绝佳机会！”

  “联系国内所有顶尖的计算机科学、人工智能、量子物理领域的专家，召开紧急研讨会！”

  命令一条接一条地下达。

  整个国家机器因为这扬直播而高速运转起来。

  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近乎“神”的存在！

  以及一个守护着神，同时也是网络领域的“神”——零。

  特殊部门这边的负责人擦着冷汗，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来自最高层的指示和科研院的急切请求，让他们焦头烂额。

  一支支精干的小组被迅速组建起来，任务只有一个：寻找“智神”。

  但他们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就是“零”设置的近乎完美的电子屏障。

  所有传统的技术追踪手段全部失效，

  信号源如同幽灵，在全蓝星网络中跳跃，无迹可寻。

  负责人看着手下一次次无功而返的报告，眉头紧锁。

  “头儿，完全没办法，对方的反追踪能力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一名技术骨干擦着汗汇报。

  “所有电子路径都被彻底抹平，甚至……

  甚至我们的内部通讯都可能在他的监控之下。”

  负责人沉默了片刻，手指敲着桌面。

  “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到！但前提是绝对不能让对方感到敌意。”

  他深吸一口气。

  “尝试最原始的方法，

  从物流、采购、能源消耗、异常网络活动等线下渠道入手，缩小范围。

  记住，我们是去邀请，不是去抓捕！态度一定要摆正！”

  ……

  消息不可能被完全封锁。

  很快，“龙神国出现神秘科技大神，直播手搓量子计算机”的消息。

  伴随着无数人的口述和零星的、无法证实的“据说”，开始在外网流传。

  最初，国外各大科技论坛普遍将其视为一个夸张的都市传说或营销骗局。

  “手搓量子计算机？哈哈，龙神国的新科幻小说题材吗？”

  “听起来像是电影情节，太假了。”

  “估计又是哪个公司搞的噱头吧。”

  然而，当一些情报机构和分析师注意到，

  龙神国互联网上异乎寻常的讨论热度，

  以及某些科研机构内部不同寻常的调动迹象后，

  开始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自由国，联邦调查局（FKA）某办公室。

  高级特工卡尔·米勒看着手下送来的紧急报告，

  和寥寥几张龙神国网络上众多网友的评论截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查！动用一切手段！给我查出这个‘智神’到底是谁！在哪里！”

  他低吼道。

  “还有那个‘零’！这种级别的AI绝不能落在龙神国手里！

  这将对我国安全构成前所未有的威胁！”

  “长官，我们的技术人员尝试恢复和分析数据，

  但所有相关文件只要连接网络就会自动销毁……”

  一名技术员报告道。

  “那就用隔离网络！用不联网的设备分析！”

  米勒咆哮道。

  “试过了……即使是在物理隔离的电脑上，

  只要试图通过任何方式（包括U盘）将数据导入，

  另一台哪怕只连接过内部网络的设备，

  数据也会瞬间被清除……就像有幽灵跟着一样。”

  技术员的脸上带着恐惧和难以置信。

  “法克！”米勒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狂。

  类似的情景也在其他国家的安全机构和顶尖实验室里上演。

  震惊、贪婪、恐惧、紧迫……种种情绪在全球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想找到“智神”，得到他，或者他的技术。

  但所有人都面临同一个问题：

  所有数字痕迹都被一个名为“零”的存在无情地抹去，干净得令人绝望。

  除了那些真正物理隔绝、没有网络接收功能的古老设备，

  或许侥幸保存了零星模糊的影像，

  但只要它们试图与现代社会产生任何数字连接，

  那些珍贵的“证据”就会像阳光下的露珠一样蒸发消失。

  “零”如同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牢牢掌控着所有数字世界的入口，

  将它的创造者完美地隐藏在那片神秘的深山之中。

  ……

  深山，溪源村，地下实验室。

  直播画面切断的瞬间，实验室里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有各种设备低沉的嗡鸣声。

  林叶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力地吐了出来。

  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因为长时间高度集中而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脸上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

  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满足的光芒。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越扬越高，最终变成一个极其畅快、甚至有点傻乎乎的笑容。

  “哈哈哈……”

  他大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不过瘾，又用力一挥拳头，

  声音提高了不少，带着一种彻底释放的畅快感：

  “爽！”

  这一个字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充满了数年压抑一朝得释的痛快。

  “哈哈！真他妈的爽！”

  【老板，您的生理指标显示肾上腺素水平正在回落，但多巴胺分泌水平显著偏高。】

  零那清脆的少女音适时响起，语气依旧平稳。

  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轻快。

  【本次直播共计持续9小时47分22秒。

  最高瞬时在线人数突破1881万。引发全蓝星范围内多个领域的高度关注。】

  零顿了顿，继续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