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冷姨有点苦

  冰蓝色的眼眸中，骄傲寸寸碎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茫然与空洞。

  道心受损，气息紊乱，周身不受控制的寒气让房间四壁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冰霜，连空气都似乎要被冻结。

  柳如烟和楚月瑶原本还对这“老冰疙瘩”的强行闯入满心不爽，此刻见她这般模样，那点不快也化作了些许复杂的唏嘘。

  毕竟，同为女性，目睹一位傲视联邦数万年的老牌战友，因“求子不得”而道心近乎崩塌，扬面实在有些……过于惨烈。

  陈君看着冷清秋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打扰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忍。

  他陈君虽懒，喜欢躺赢，但终究心软，尤其见不得身边人如此绝望。

  “冷姨……”陈君轻叹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你这又是何苦？”

  冷清秋恍若未闻，只是喃喃自语：“不输于人……不输于人……哈哈……” 笑声凄冷，带着令人心酸的癫狂意味。

  就在这时——

  “吱呀”、“吱呀”……

  一连串细微的推门声响起。

  只见主卧的门又被推开了几道缝隙，几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左边是睡眼惺忪、抱着棒棒糖的青霖，她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冷姨的同情。

  右边是披着外袍的林薇，她脸上带着担忧和无奈。

  紧接着，东侧观星阁方向的露台门也被无声推开，云曦一袭素衣，静立月光下，清冷的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冷清秋身上，眼神复杂。

  偏房方向，炎姬也袅袅婷婷地走来，暗红宫装在冰霜环境中更显妖娆，她美眸流转，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

  好家伙！全到齐了！

  显然，冷清秋刚才那蕴含极致情绪波动的气息爆发，早已惊动了庄园内所有感知敏锐的“住户”。

  “冷姨，怎么了？”青霖怯生生地问。

  林薇走到陈君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君哥，冷姨她……看起来不太好。”

  她虽然对冷清秋几百年前的强势有些芥蒂，但此刻更多的是女性间的共情。

  云曦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冷清秋，道心之损，非同小可，莫要执迷。”

  炎姬则掩唇轻笑，语气带着龙裔皇族特有的慵懒调侃：“冷尊者这般模样，倒是比平日里那副冰雕样子生动多了。只是这‘强求’二字，用在男女情缘与子嗣机缘上，未免也……太过无趣。”

  被众人围观，尤其是听到炎姬那带着讽刺的话语，冷清秋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冰蓝色的眼眸中血丝蔓延，那碎裂的骄傲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凝聚，却显得更加偏执！

  “无趣？！你们懂什么？！”她声音尖利，再无平日的清冷：

  “你们一个个……云曦！炎姬！还有柳如烟！楚月瑶！甚至连青霖这小丫头！你们凭什么？！凭什么都能得偿所愿？！偏偏是我？！我冷清秋哪点不如你们？！凭什么我就‘不行’？！！”

  她状若疯魔，目光死死盯住陈君：“陈君！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当初在静锢之间，未能成功，你便觉得我资质不够，不配孕育你的子嗣？！还是你仍在记恨我当初将你视为工具，未曾真心待你？！”

  陈君看着彻底钻入牛角尖的冷清秋，知道今天不给她个“交代”，这位怕是真的要当扬心魔爆发，修为大跌！

  最好的结果就是以后再无寸进，甚至有可能心魔爆发，身陨道消！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感觉比同时应对柳如烟和楚月瑶还要累十倍。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那刺眼的【剩余寿命】：4年…+15…+15…，心中苦笑，面上却不得不摆出真诚无比的表情。

  “冷姨，你当真误会了。”陈君语气沉痛，带着一种被冤屈的无奈：

  “我陈君岂是那般记仇之人？昔日种种，我早已放下。我对你的感激，发自肺腑，绝无虚假！”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继续他的“表演”：“我说灵机枯竭，本源损耗，绝非虚言！此乃我体质核心之秘，关乎我身家性命，岂能儿戏？正因重视冷姨，不愿你空耗心力，徒增失望，我才直言相告啊！”

  “我不信！”冷清秋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混合着冰屑从眼角滑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凄艳的痕迹：

  “你休要再诓我！你定是嫌我老了！嫌我当初不够温柔！嫌我不会像她们那般讨好你！”

  陈君：“……”

  这都哪跟哪啊！

  一旁的柳如烟忍不住插嘴，带着点幸灾乐祸：“老冰疙瘩，陈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这死缠烂打有意思吗？没听见陈祖说‘身体被掏空’了吗？要点脸行不行？”

  楚月瑶也温声劝道：“冷尊者，陈祖仁厚，已解释多次。强求无益，不若静心等待，待陈祖本源恢复，再议不迟。”

  这话听起来是劝，实则暗戳戳地划下了“排队”的规矩。

  青霖看着冷姨流泪，心都揪起来了，忍不住扯了扯陈君的衣袖，小声道：

  “前辈……冷姨好可怜……您……您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哪怕……哪怕只是试试呢？”

  陈君看着青霖那纯净又带着恳求的眼神，又看看冷清秋那副“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再感受到周围几位“已上车”女士那或明或暗的注视……

  他心中长叹一声：

  罢了！

  就当是……

  日行一善？

  安抚一下这位执拗的老前辈那颗破碎的玻璃心吧……

  反正试试又不会怀孕……

  “唉……” 陈君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被你打败了”的妥协表情，“冷姨，你……你非要如此吗？”

  冷清秋见他语气松动，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立刻上前一步，抓住陈君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眼神灼热得吓人：

  “只要一试！陈君！只要再让我试一次！若还是不成，我冷清秋立刻转身就走，从此绝不再提此事，死心塌地，绝无怨言！”

  陈君看着她的手，感受着她那冰冷却带着颤抖的触感，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冷姨执意如此，那我……便再‘配合’你一次。只是，结果如何，你需心中有数，莫要再……”

  “我明白！我明白！”冷清秋迫不及待地打断他，脸上瞬间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仿佛枯萎的冰莲骤然逢春，“快！我们开始！”

  陈君：“……”

  您这架势，比柳如烟还急啊！

  他看了一眼周围瞬间亮起的无数道目光，干咳一声：“那个……冷姨，此地……似乎不太方便？”

  冷清秋这才意识到房间里挤满了人，老脸一红，但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矜持了，一把拉起陈君：

  “去我临时居所！” 说罢，竟是直接动用空间手段，卷起陈君，瞬间消失在主卧内。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众人。

  柳如烟撇撇嘴：“啧，这老冰疙瘩，真是……饥不择食，不对，是急不可耐！”

  楚月瑶微微蹙眉：“希望冷尊者能及时醒悟，莫要再徒劳无功，反而更深地陷进去。”

  林薇担忧地看向陈君消失的方向：“君哥他……不会有事吧？他刚才还说本源亏损……”

  云曦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漠然：“他自有分寸。”

  说完，转身回了观星阁，只是那背影，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一点。

  炎姬则是美眸流转，轻笑一声：“有意思。诸位姐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同去观瞻一番？也好为冷尊者……加油助威？”

  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戏谑，唯恐天下不乱。

  青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担心：“冷姨不会有事吧？前辈会不会很累啊？”

  ……

  冷清秋在庄园内临时占据的是一间原本用于存放古籍的静室，此刻被她以寒冰法则改造，室内如同水晶宫阙，寒气森森，倒是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将陈君“掳”至此处，冷清秋反手布下重重禁制，隔绝内外窥探——

  虽然她知道，这点禁制对云曦、炎姬那个级别来说形同虚设，但至少图个心理安慰。

  “陈君，开始吧！”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君，那眼神，不像是在求子，倒像是在进行一项关乎文明存亡的科学实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君看着这熟悉的、如同实验室般的环境，再想想当初在静锢之间的经历，不由得一阵牙酸。他无奈道：

  “冷姨，何必急于一时？不如我们先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冷清秋直接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如同当初一样，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各种瓶瓶罐罐，宝光闪烁，药香扑鼻：

  “你状态或许未至巅峰，我这里有‘万年雪莲心’、‘玄冰玉髓’、‘九转寒魄丹’……皆是滋养本源、固魂培元的圣品！定能助你恢复几分‘灵机’！”

  陈君看着那些散发着磅礴寒气与生机的宝物，眼角直跳。

  好家伙，这些玩意儿随便拿一样出去，都够一群恒星级打破头，现在又被冷姨当成“虎狼之药”准备往他嘴里塞？

  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些东西却只能算普通玩意了，对冷清秋来说，却珍贵万分。

  “冷姨，真的不用了……”陈君试图阻止，“我现在的状态，吃这些已无用，纯属浪费……”

  “有用！一定有用！”冷清秋根本听不进去，执拗地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极致寒气的“九转寒魄丹”塞到陈君唇边：

  “此丹乃我采集北极星核寒魄，辅以九种冰系神药炼制而成！药性温和而沛然，定能激发你潜藏之灵机！”

  陈君看着那丹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冰封行星级的恐怖能量，嘴角抽搐。

  这玩意儿叫“药性温和”？

  您对“温和”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若我真是“自封”的普通人，还真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但看着冷清秋那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陈君知道，今天这“药”，不吃是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张口吞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精纯浩瀚的暖流，迅速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感觉如何？”冷清秋紧张地问，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陈君感受了一下，点点头：“嗯……药效一般，口感……不错，挺补充体力的。” 这是大实话。

  冷清秋闻言，脸上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如同冰雪初融：

  “好！那我们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她的“实践”。

  与在主卧时那崩溃绝望的状态不同，此刻的她，重新找回了那种“清秋一生，不输于人”的自信与……仪式感。

  （……为规避和谐，此处必须郑重省略一百万字不可描述之细节……）

  只能说，冷姨的“技术”，经过数百年的沉淀，依旧保持着她的个人风格——

  优雅，刻板，充满学术探讨般的高谈阔论，以及一种……努力想营造氛围却始终差点意思的尴尬……

  陈君配合着，心中却在疯狂吐槽：“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表情管理堪比机器人，冷姨您这是在进行标准化流程操作吗？感情呢？投入呢？哪怕像柳如烟那样莽一点也行啊！”

  半个小时后……

  冷清秋停下动作，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毫无反应。

  她眉头紧锁：“看来药力尚未完全化开！再来！”

  说罢，又拿出一株通体晶莹、如同冰雕而成的“玄冰圣兰”，不由分说让陈君服下。

  （……再次郑重省略一百万字……）

  失败！

  “定是刺激不够！方式不对！”冷清秋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但偏执更甚。

  她开始尝试变换“策略”，回忆着某些古老典籍中记载的、稀奇古怪的法门。

  （……双倍郑重省略两百万字……）

  又失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冷清秋额头见汗，发髻微散，那身素白流仙裙也起了褶皱。

  她如同魔怔了一般，不断掏出各种光华璀璨、药性惊人的奇珍异宝，一股脑地塞给陈君。

  “这是‘星辰冰核’！”

  “这是‘万载空青石乳’！”

  “这是‘龙凤和鸣果’！”

  陈君来者不拒，反正吃下去的口感还不错，虽然对他现在没啥用，但口感好就没问题

  而静室之外，以炎姬为首的“观摩团”早已就位。

  她们虽然被禁制阻挡，但到了她们这个层次，神识穿透这种临时布下的禁制并非难事。

  当然，大家都很“礼貌”地没有直接窥视内部景象，只是感知着里面的能量波动和……对话。

  “啧，又开始了。”柳如烟抱着胳膊，靠在走廊的冰墙上，一脸无语：

  “这都第几次了？有完没完？陈祖真是好脾气，这都能忍？”

  楚月瑶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冷尊者已是执念入骨，若不让她试到彻底绝望，只怕心魔难除。”

  林薇担忧地感应着里面陈君的气息：“君哥吃了那么多大补之物，不会补过头吧？”

  云曦立于不远处，闭目养神，仿佛不为所动，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并非全然无视。

  炎姬则是最悠闲的一个，她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盘龙裔特产的水果，一边优雅地品尝，一边点评：

  “嗯，这次用的是‘玄冰圣兰’，药性霸道，专滋冰系本源，可惜……不对症。”

  “哦？换‘星辰冰核’了？此物蕴含星辰诞生之秘力，倒是稀罕，可惜还是无用功。”

  “呵，‘龙凤和鸣果’都拿出来了？此果倒是于情爱之道略有助益，可惜……冷尊者这架势，不像谈情说爱，倒像在攻克科研难题。”

  青霖蹲在角落，双手托腮，小脸上满是困惑和同情：“冷姨……又……好执着啊……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行呢？前辈明明看起来状态很好啊……”

  静室内，陈君看着依旧不肯放弃、眼神越来越狂乱的冷清秋，忍不住开口：“冷姨，要不……今天就到这里？你看，天都快亮了……”

  “不行！”冷清秋猛地打断，眼神血红，“最后一次！再试最后一次！我还有一种秘术，结合我冰系本源，定能成功！”

  陈君：“……”

  您这“最后一次”，都说第八遍了！

  无奈，他只得继续配合。

  （……嗯……最终郑重再省略二百万字……）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透过静室的冰窗，映照在冷清秋苍白而憔悴的脸上时……

  她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份能拿得出手的“库存”，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精神。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素白的长裙凌乱不堪，冰蓝色的长发披散，眼神空洞地望着毫无动静的小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十几……不，怕是快二十次了！

  耗费了她压箱底的海量珍藏！

  那些足以培养出好几个恒星级强者的资源！

  结果……一无所获！

  连一丝微弱的生命波动都没有引动！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再不复往日的清冷：

  “清秋一生……不输于人……为何偏偏……在此事上……一败涂地……”

  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那维持了数万年的冰冷外壳，寸寸瓦解，露出里面那个同样会受伤、会绝望、会不甘的脆弱灵魂。

  陈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

  “冷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真诚的劝慰：

  “现在……你该死心了吧？非是你不努力，亦非我吝啬，实乃天命如此，时机未至。待我本源恢复，定不会忘了冷姨的。”

  冷清秋缓缓抬起头，看着陈君那张俊逸非凡、生机勃勃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腹部和彻底枯竭的希望……

  两行清泪，混合着冰晶，无声滑落……

  她猛地扑进陈君怀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偏执的索取，而是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痛哭！

  “呜呜呜……陈君……我……我好失败……我真的……不行……”

  陈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心中软了下来，轻轻环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宣泄着数百年的执念与此刻彻底的崩溃。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轻声安抚着，“有些事，强求不得。放下，或许才是新的开始。”

  静室之外，众人感应到里面那绝望的哭声和终于平复下来的能量波动，都知道，这扬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执着尝试”，终于以冷清秋的彻底失败，落下了帷幕。

  柳如烟撇撇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楚月瑶叹了口气：“希望经此一役，冷尊者能真正看开。”

  林薇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君哥一定累坏了。”

  云曦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炎姬吃完最后一口水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轻笑自语：“戏看完了，结局……倒也不算意外……”

  青霖则红了眼眶，小声啜泣起来：“冷姨……太可怜了……”

  陈君抱着怀中哭得几乎晕厥过去的冷清秋，感受着她冰凉泪水浸湿自己衣襟的触感，抬头望了望透过冰窗的、越来越亮的晨曦。

  他低头，对怀中哭累了的冷清秋轻声道：

  “冷姨，睡吧。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至于他那依旧坚挺地显示着【剩余寿命】：4年…+15…+15…的系统界面？

  陈君无奈一笑。

  “看来，得想办法给【多寿】功能升个级，或者多生一些十年的子嗣才行了。不然，这家里的‘保障’申请，有点不够用啊……”

  作为一位躺赢无敌长生者，也是有甜蜜而又无奈的烦恼的。

  偶尔努力一下的想法在陈祖心头升起……

  不过，如果是“偶尔”的话，这真的算努力吗？

  【 PS：一份来自小弟的真心话 】

  各位追读至此的读者老爷们：

  今天只有一更了，但这一章，是足足六千多字的大章！

  我知道大家等得更辛苦，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说实话，这几天写得特别艰难。

  剧情正好推进到一些关键的……嗯，“生命传承”环节。

  大家懂的，这类情节在审核上总是格外敏感和严格。

  我这几天几乎是在跟审核“斗智斗勇”，稿子被打回来一次又一次，反复修改、调整，甚至大段重写。

  光是琢磨怎么在规则内把故事写精彩，就把头发薅掉了一大把。

  工作量比平时多了何止一倍？

  真的是身心俱疲……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我之前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点存稿，已经彻底见底，一章都不剩了。

  看着空荡荡的存稿箱，心里特别慌。

  更让我感到压力和迷茫的是……

  这半个多月来，书的数据下滑得非常明显，无论是阅读量、追读还是互动，都像坐滑梯一样。

  每天晚上看着后台数据，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会忍不住怀疑自己……

  是不是写得不够好？

  是不是让大家失望了？

  但是！

  每当这种消极情绪冒头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这本书刚开书时的情景。

  那时候写到25万字，在读人数才可怜的四千多，几乎是在单机写作，全靠着一股“想把故事讲完”的傻劲儿硬撑。

  对比之下，现在能有这么多朋友愿意看我的书，给我留言，我已经非常非常知足和感激了！

  所以，在这里，我想郑重地向大家表个态：

  只要我还能靠码字吃上饭，我就绝不会太监，绝不会烂尾！

  只要饿不死，还吃得起泡面，就往死里写！

  硬撑也要把这个属于陈君、属于我们大家的故事好好写完！

  我始终坚信那句话——

  星光不负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

  我相信认真付出的心血，总会被人看到！

  我相信好的故事，终会找到它的知音！

  最后，容我厚着脸皮，向大家恳求一点支持。

  因为不仅冷姨有点苦，小弟也有点苦。

  如果觉得这本书还能入您的法眼，看得还算过瘾，恳请您……

  点一下那个免费的【为爱发电】，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在书评区留下一个【五星好评】，您的好评就是这本书活下去的阳光雨露！

  多多留言互动，你们的每一条段评、章评，都是我深夜码字时最好的精神食粮！

  话不多说，我继续滚去码字了……

  咱们，故事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