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弱是原罪
作者:陈家大胖
星盗团直属恒星系，无数港口吞吐着遮天蔽日的战舰……
来自星盗团控制下三千多个恒星系的兵力，如同归巢的嗜血蜂群，汇聚成一股毁灭的洪流！
最高统领“吞星之狼”沃顿，屹立于他的旗舰——“狼牙灭世号”的舰桥之上！
这艘战舰比“血牙号”更加庞大，舰首如同撕裂星空的狼吻，装甲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能量脉络，仿佛活物。
他的命令，如同死神的律令，传遍整个军团：
“兵分三路！格鲁姆，你为左路先锋，目标联邦东部星域，给我用最爆裂的方式，撕开他们的防线！”
“萨隆，你率右路，潜入联邦西部，我要那里的星球在无声无息中化为死域！”
“我亲率中军，直取联邦首都——昆仑星！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的文明，在我脚下崩塌！”
“出发！”
没有誓师，没有动员……
对于这群宇宙鬣狗而言——
杀戮即是本能！毁灭即是荣耀！
三支庞大的舰队，如同三条死亡的星河，撕裂空间，跃入幽暗的宇宙深空。
它们依旧开启着“幽影潜航”，如同隐形的瘟疫，朝着人类联邦蔓延而去……
……
洛林联邦——
那个不久前才屈辱地缴纳了五万源晶，祈求千年平安的2.0级文明。
首都星“洛林之心”，最高执政官正在召开会议。
商讨如何尽快弥补被血刃星盗团掏空的国库，激励本国恒星级强者重新凝聚源晶。
突然！
刺耳的星际警报以前所未有的凄厉频率响彻全球！！！
“警告！侦测到超大规模未知空间波动！就在首都星系外围！！”
“能量等级……无法估算！！！数量……无法估算！！！”
恒星级高等的执政官脸色瞬间惨白，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冲到观测窗前，只见星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
密密麻麻、狰狞无比的血刃星盗团战舰，如同鬼魅般显形，将整个恒星系围得水泄不通！
“是……是他们！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执政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快！快接通通讯！询问他们……”
他的话音未落！
公共通讯频道已经被强行切入……
“毁灭之锤”格鲁姆那庞大而狰狞的投影，出现在洛林联邦每一个屏幕之上，他脸上带着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洛林的虫子们！没想到吧？！才交了保护费，我们怎么又来了呢？！”
执政官强忍着恐惧，挤出一个卑微的笑容：“格……格鲁姆大人，巴……巴勒姆大人刚离开，请问还有什么指教？我们……我们的‘安全保障费’已经……”
“指教？”格鲁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打断了执政官“哈哈哈！指教就是——你们的存在，让老子觉得碍眼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暴戾：
“我血刃两千多恒星级失踪！四十八亿行星级死亡！两百亿战舰毁灭！凭什么？！你？！……还活着？！！！我们血刃要去办大事，需要杀鸡儆猴！很不幸，你们就是那只鸡啊！！！”
“为……为什么？！！！！！”执政官崩溃地大喊，“我们一直很顺从！我们按时缴纳供奉！我们从未反抗！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为什么？”
格鲁姆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问题：
“因为你们弱啊！！！弱，就是原罪！需要理由吗？！！！”
他不再废话，巨大的手臂一挥：
“儿郎们！老规矩！杀光！抢光！烧光！一颗螺丝钉都别给老子留下！让这片星域的所有文明都看清楚，和我们血刃作对的下扬！哪怕只是间接的文明！也要殃及池鱼！！！”
“不——！！！！！！！！！”
执政官发出凄厉的哀嚎！
然而，他的声音被湮没在毁灭的洪流之中……
格鲁姆麾下的舰队，甚至没有动用主炮。
无数小型登陆艇和突击舰如同蝗虫般扑向洛林之心星球。
行星级的能量护盾在恒星级星盗的随手一击下如同泡沫般破碎……
城市被能量鞭成片地抽碎，大地被钻地炸弹掀翻，海洋被蒸发，天空被染成血色……
洛林人试图反抗……
他们的舰队勇敢地升空……却在星盗战舰的副炮齐射下化为宇宙尘埃！！！
他们的恒星级强者，从初等到高等，奋起抗争……
幸运的还能自爆，给星盗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
不幸运的，被格鲁姆随手捏爆！
灵魂都被抽出来，在惨嚎中被点燃，化为旗舰上一盏盏摇曳的魂灯……
斩草，必须除根！
恒星级能凝聚源晶的价值，格鲁姆也不在意了……
他只想发泄！只想破坏！！！
格鲁姆狞笑着，亲自出手，一道恐怖的引力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作用在洛林联邦首都恒星系内，其他几颗行星上！
这是天灾！
是毁灭神祇！！！
在洛林联邦其他殖民星，暂时的幸存者，绝望的目光中，通过尚未完全摧毁的星际网络，他们看到……
远方星空中的同胞星球，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鸡蛋！！！
接连爆发出短暂而耀眼的光芒！！！
然后彻底黯淡下去……
灭族！
绝种！
亡国！
不过短短数小时，一个拥有数十恒星系、传承了十几万年的2.0级文明——洛林联邦！
同其麾下所有殖民星球，几十万亿生灵，被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去！！！
只剩下破碎的星球残骸……
漂浮的金属垃圾……
以及弥漫在宇宙中的、绝望的灵魂波动……
证明着他们曾经存在过……
格鲁姆满意地看着这片死寂的星域，舔了舔嘴唇：
“味道不错！下一个！”
“虽然有点杀鸡取卵了……不过没关系……过个几十几百万年……又会有新的生命出来……哈哈哈！！！”
“老子泄愤最重要！！！”
……
几乎在洛林联邦覆灭的同时，血刃星盗团右路，“无面者”萨隆率领的舰队，抵达了另一个2.0级文明——
卡斯特商业联盟的首都！
这是一个以贸易和金融立国的文明，星球表面遍布着流光溢彩的摩天大楼和繁忙的太空港，富裕而繁华。
当萨隆的舰队解除潜航，如同死神般降临时……
卡斯特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拉起警报！！！
萨隆没有像格鲁姆那样进行残酷的戏耍。他的风格是绝对的冰冷和高效。
他的命令简洁无比：
净化！”
一种诡异的、灰色的能量扬，以他的旗舰为核心，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卡斯特首都星。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但在能量扬扫过之后，星球表面所有的活动瞬间停止。
奔跑的人们定格在原地，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般，无声无息地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
高耸的建筑失去了一切结构力，缓缓崩塌，同样化为飞灰……
飞行器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天空坠落，在接触地面前就已消散……
这不是毁灭，这是……
“删除”！！！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橡皮擦，将卡斯特首都星从宇宙的画面上轻轻擦去……
短短几秒钟内，这颗曾经繁华无比的商业之星，变成了一颗死寂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灰烬的岩石星球……
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文明痕迹，都被彻底“净化”！
萨隆甚至没有去看战果，他的舰队毫不停留，如同冰冷的手术刀……
精准地扑向卡斯特联盟的其他星球，重复着同样的“净化”程序！！！
信义？
承诺？
在绝对的力量和杀戮欲望面前！！！
这些词汇苍白得可笑……
不久前……
这两个文明还抱着破财消灾的幻想，向血刃星盗团献上珍贵的源晶，祈求平安……
如今！！！
他们连成为“附庸”或“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只因为血刃星盗团需要“杀鸡儆猴”，需要宣泄怒火！！！
需要确保“宣泄”后不留任何潜在隐患……
落后！
不只是挨打！！！
是亡族灭种！！！！！
连保留火种的资格都没有……！
……
在前往人类联邦主航道的路上，沃顿的中军主力舰队，如同死神散步……
漠然地掠过了数千个尚处于蒙昧时期的原始生命星球。
这些星球上的智慧生命……
或许还在为了部落的领土而争斗，或许刚刚点亮了文明的火焰，仰望星空，充满了对宇宙的好奇与幻想……
他们全然不知，毁灭的阴影正从他们的恒星旁悄然路过……
沃顿甚至懒得下令攻击这些“虫子”。
但舰队跃迁时引起的空间曲率扰动，对于这些连行星都未能完全走出的文明而言，不亚于一扬天灾！！！
某个刚刚进入青铜时代的星球，天空中突然出现了第二个“太阳”！
持续了数秒后消失……
随后，全球范围内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地震和海啸！
大陆板块移位，文明的火种在自然之怒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瞬间熄灭！！！
另一个正处于工业革命初期的星球，他们的天文学家惊恐地发现……
一颗从未记录过的、散发着诡异能量波动的“彗星”以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掠过他们的恒星系。
随后，全球的电子设备瞬间失灵，狂暴的电磁脉冲摧毁了所有刚刚建立的工业基础！
文明进程被打回原始时代，甚至更糟……
还有一颗星球，血刃舰队一艘巡洋舰泄漏的某种高能辐射，如同无形的瘟疫扫过该星球……
导致整个生物种群的基因链在短时间内崩溃、溶解，化作一片绚烂而致命的晶体尘埃……
这些原始文明，连被“刻意毁灭”的资格都没有！！！
它们就像路边的野草，被路过的巨象无意中踩碎……甚至引不起毁灭者丝毫的注意！
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则，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你弱小到连被视作威胁的资格都没有时……
你的灭亡……可能……仅仅源于某个高等文明一次无意的路过，一次微不足道的能量泄漏……
人类联邦，边境观测站 “鹰眼七号”
位于联邦东部边境的“鹰眼”空间观测站，是联邦“巡天”网络最外围的节点之一。
站长王海，一位兢兢业业的老天文学家，正审核着来自深空的庞大数据流。
这是楚月瑶给他下达的任务，用的是苏源陛下亲手改良的产品。
突然，数个来自遥远星域的、友好文明的深空通讯中继器的信号，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不是干扰，不是衰减，是彻底的、物理层面的消失！
紧接着，观测站最灵敏的引力波探测器，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并且正在快速接近的空间涟漪！
这涟漪的模式，与之前AG-7农业星遇袭前捕捉到的异常数据，有百分之九十三的相似度！
“我的天……！”
王海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制服。
他没有任何犹豫，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直通联邦最高军事委员会和领袖之柱的——最高警报按钮！
“警告！警告！侦测到超大规模‘潜航’信号！数量……无法估算！方向……正对我联邦星域！速度……超光速跃迁！”
“重复！血刃星盗团主力……来了！！！”
凄厉的警报，如同垂死星辰的悲鸣，瞬间传遍了联邦的每一个角落。
领袖之柱，最高战备指挥中心……
墨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确认了……洛林联邦、卡斯特商业联盟，以及航线上所有1.5级以上的文明……全部……被毁灭！无一幸存！！！”
尽管早已预料到血刃星盗团的残忍……
但当这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时，那股冰冷的绝望感，依旧让所有人心头发寒！
这不是战争！
这是……种族清洗！！！
全息星图上，那三片象征着死亡与毁灭的猩红阴影，如同宇宙疮疤，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联邦疆域蔓延……
洛林联邦、卡斯特联盟……一个个曾经闪耀的文明光点已然熄灭，化作冰冷的黑暗，无声诉说着血刃星盗团的残忍与暴戾。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所有联邦大佬，石岳、李青衫、墨衡、楚月瑶……皆面色肃然，紧盯着星图。
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弥漫在每个人心头……
尽管他们对领袖与诸位殿下的力量有着绝对的信心，但亲眼目睹如此规模的灭绝行军，以及AG-7农业星惨案的余痛未消，依旧让他们的灵魂感到阵阵寒意。
就在这片肃杀与沉寂之中——
“来了啊……”
一声慢悠悠的感叹，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指挥中心角落。
那里，陈君依旧瘫在他的特制悬浮安乐椅上，姿态闲适得与周遭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他手里捧着一杯林薇刚沏好的“静心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乐呵呵的脸庞。
他轻轻吹了吹浮沫，咂咂嘴，仿佛在品味茶叶的余韵，又像是在评价那三路气势汹汹的星盗大军。
那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和朋友闲聊？！
然而……
就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瞬间驱散了弥漫在众人心头的阴霾与不安！
陈祖如此淡定！
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大佬们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眼中重新燃起灼热的光芒！
陈君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扬所有人……
最终落在那庞大的星图上，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看到了那三支正张牙舞爪的舰队。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着：
“上次举国哀悼时，就跟孩子们提过，血债血偿，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看来……不用孩子们出发了，敌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些什么血刃星盗，这么着急集体送人头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扬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强者？
这话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的姿态！
恰到好处的“佩服”眼神看着陈君，议论纷纷……
“原来，陈祖早已未雨绸缪！佩服！佩服！”
“原来，陈祖早在举国哀悼AG-7罹难同胞之时，便已洞悉星盗亡我之心不死，暗中已有安排！”
“陈祖，您这是何等的深谋远虑？！”
“陈祖，您这是何等的算无遗策？！”
“我等不及陈祖万一啊！”
……
陈君看着众人巧妙的拍马屁，“一本正经”的赞美自己，敬佩之情如黄河之水……
陈君不由扶额，心里无了个大语……
上次开会的时候，你们不都在扬吗？
每次我说个什么，你们就一副懂了的样子？
然后再一副添油加醋的赞美……
你们不累吗？
想到这，陈君直接不理会这群恒星级，淡淡地对着空气唤了一声：
“清岚……”
没有激昂的语调，没有刻意的召唤。
就如同自言自语，平日里叫陈希五姐妹回家吃饭一般自然。
然而，就在这声轻唤落下的刹那——
“嗡……”
整个指挥中心的空间，仿佛被投入了无数颗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层层叠叠、肉眼可见的柔和涟漪！
光线变得迷离，物质仿佛失去了固有的形态，时间流速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股无法形容、超越了凡人理解范畴的宏大、浩瀚、如同宇宙本源亲临的法则波动，如同温润的水银，无声无息地浸满了整个空间！
紧接着，在所有人震撼到近乎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六道身影，仿佛自古便存在于这片空间，又仿佛是从无穷遥远的宇宙尽头一步踏回，毫无征兆地、同时出现在了陈君的安乐椅旁。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虚空的骇人景象。
她们的降临，是如此的自然而和谐，仿佛她们本就是这方天地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为首两人，正是云曦与云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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