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在这里！ 朕，即是天！

  商君？

  这两个字在大殿中回响。

  王座上的那位大秦神皇含笑注视着莫非，等待他的回应。

  他与史书画像中的始皇帝嬴政有七八分相似。

  但那份相似之下，是一种更危险的气质。

  莫非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流露出意外，只是平静的与那青年对视。

  青年也不在意，他从悬浮的王座上走下。

  构成他半边身体的精密机械折射出寒光的光，行走间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他停在莫非面前，两人身高相仿，站在一起，有种奇怪的和谐感。

  “先祖曾说，您是真正的天外之人，是一切变革的根源。”

  青年说话间，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古朴青铜器物，那东西是个小巧的喷雾瓶。

  “先祖无数次的失败后，最终让他窥见了一丝真相。”

  青年举手指了指头顶，“他终于复刻出了这东西的一点皮毛，也正是凭借着这一点皮毛，才有了今日的神秦帝国。一个真正万世一系，永不陷落的帝国。”

  莫非瞥了一眼那青铜喷雾，满眼的疑惑瞬间消散。

  “所以，始皇帝当年还是留了后手。

  “也是怪我太自以为是了。”

  “那么，你现在特意把我‘请’来，是想做什么？”莫非向前踏了半步，与神皇的距离近在咫尺

  “是准备现在就除掉我，还是说……这个驴还可以再用一用。”

  话音未落，一缕幽蓝色的火焰在他的指尖燃起，无声的跳跃着。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面对这缕火焰，青年神皇却笑了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哈哈哈哈……不愧是商君，无论过去多少岁月，骨气依旧。”

  “不错，祖龙确实留了后手，可这又有什么错！”他毫不避讳的承认。

  “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他转过身，望向大殿尽头那片虚无的光幕。

  “你以为，白骨天灾，那些无穷无尽的怪物，只是针对神秦帝国而来吗？”

  莫非没有作声，指尖的火焰也悄然收敛。

  “不。”

  “它们是规则的清道夫。我们的存在，像一个不该出现的时空肿瘤。而就在不久前，另一个同样的肿瘤，在遥远的西方出现了。”

  他停顿了一下。

  “另一支和你们一样，甚至比你们更疯狂的顶尖团队，在某个以古罗马为基石的文明副本里，也制造了一个SSS级的悖论。他们比我们更激进，更彻底。”

  “两个悖论的同时出现，才导致了白骨天灾的降临。它们不是在攻击谁，它们只是在试图抹去我们这两个错误，让一切回归正常。”

  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让苏晴和赵野一时间难以消化。

  他们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副本世界的内部危机，却没想到，这竟然牵扯到两个SSS级悖论文明的对撞。

  “现在，你明白了吗？”

  神皇转回头，重新看向莫非，“单独一个神秦帝国，迟早会被天灾耗尽。单独一个他们，也一样。”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莫非终于问出了关键。

  “合作。”

  神皇吐出两个字，他的眼神灼热，“我要你，去感染那条来自西方的悖论时间线，用你的法，去同化他们的道。”

  “最终，创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横跨东西方的，真正稳固的秩序。

  到那时，我们将不再是时空的肿瘤，我们本身，就是新的规则！”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和力量，神皇没有给莫非拒绝的机会，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空口无凭，为了表示诚意，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神秦帝国的根基，也是我敢于提出这个计划的底气。”

  他转身，引领着三人走向大殿的侧面。

  一路上，古代和科幻交织的景象不断冲击着苏晴和赵野的感官。

  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光影构成的廊桥，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能量洪流。

  最终，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圆形平台。

  平台中央，地面缓缓裂开，一个升降台载着他们，向着巨塔深处沉去。

  当升降台最终停稳。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

  却是一个地狱。

  一个由无数透明容器构成的，一望无际的巨大空间。

  每一个容器里，都浸泡着一个赤裸的人类。

  他们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线，连接着庞大复杂的维生系统，营养液在容器中缓缓循环，维持着他们最基本的生命。

  数以万计，甚至数十万计。

  他们双目紧闭，表情痛苦扭曲。

  大脑被特殊的头环装置覆盖，无数幽蓝色的数据流从头环中被抽出。

  汇聚成庞大的信息洪流，驱动着这座名为“神秦帝国”的庞大机器。

  “生物服务器。”

  神皇的声音冷漠的响起，不带一丝情感。“悖论的存在，需要的算力太过庞大。而人类的大脑，是最高效的处理器。”

  “他们用自己的思维和生命，为帝国的存在燃烧，为我们所有人构筑了这片安身立命之所。”

  赵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底下的人就和妻儿一样被剥夺了生的希望？

  “畜生！”

  他双目赤红，理智被怒火烧光，整个人朝着不远处的青年神皇猛冲过去！

  他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恶魔！

  然而，神皇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扑来的赵野，冷漠的解释着：“这是必要的恶。若非如此，神秦早就被白骨天灾冲垮了。

  为了维持这个庞大系统的稳定，还需要一个核心，一个性能远超所有人的主服务器……”

  就在赵野即将冲到他面前的瞬间，神皇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中，一股无形力量凭空出现，重重的压在了赵野的身上。

  赵野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狠狠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拼尽全力挣扎，肌肉坟起，青筋暴突，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在这里，朕，即是天意。”

  青年神皇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压制在地的赵野。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莫非。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莫非没有去看在地上挣扎的赵野，他的目光扫过那成千上万的生物服务器。

  最终，落在了神皇的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很怪。

  “合作可以。”莫非开口道，声音平稳的可怕。

  “但那个主服务器，我要亲眼看看。”

  神皇沉默了。

  他注视着莫非，似乎在权衡这个要求的份量。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他再次转身，走向这个巨大空间的最深处。

  囚牢之中，只有一个身影。

  他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座椅上，比其他人身上连接了多出百倍的管线。

  当莫非、苏晴和赵野看清那个人的脸时。

  苏晴捂住了嘴，眼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被压制在地的赵野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僵在那里，血红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与错愕。

  莫非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彻底消失了。

  那个人，那个被当作整个神秦帝国主服务器的核心，那个本应在副本中，彻底消失在时间长河里的人……

  赫然是王大海！

  他双目紧闭，面容憔悴，但胸口依旧在极其微弱的起伏着。

  （本章完）

  PS：（这在骂我，投票：汉尼拔）

  PS：（必须在这夸我！投票：西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