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前所未有的危机
作者:随风入青山
“啊?那……那怎么住啊?”
不等沈玉楼开口,李夫人已经心领神会,拉起青青的手,淡淡地说道。
“我跟青青一间。公主殿下,我们先去休息了。”
说完,两位美女便施施然上了楼,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至于胡老八,他现在扮演着“沈大人”的角色,自然得有点排扬。
沈玉楼大手一挥,让他去马棚里看着马,顺便在那对付一宿。
有李夫人这位大神镇着,胡老八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跑。
于是,楼下大堂里,就只剩下沈玉楼和一脸懵圈的赵琪,大眼瞪小眼。
赵琪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声音细若蚊蚋。
“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呀?”
“没关系。”
沈玉楼一脸坦然,笑容纯洁得像个人贩子。
“咱们是好闺蜜嘛,又不是没一起住过。”
赵琪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她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宗学府,两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扬景。
虽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胸口的衣襟皱巴巴的,好像被人揉过一样,但除此之外,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先生是正人君子,又是自己的闺蜜,应该没问题的。
赵琪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两人进了房间,沈玉楼三下五除二地洗漱完毕,直接就往床上一躺,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赵琪犹豫了一下,红着脸,也轻手轻脚地躺在了他的旁边,中间隔着能跑马的距离。
黑暗中,被子底下,赵琪忽然好奇地问道。
“先生,你……你和其他的闺蜜,也这样吗?”
上一次喝了酒,酒精作用下有点上头。
这次分外清醒,所以赵琪的心态还是有些不同的。
“当然没有。”
沈玉楼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真诚。
“天地良心,我就你这么一个好闺蜜。”
一句话,说得赵琪心里暖洋洋的,像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甜汤,感动得无以复加。
她缩了缩身子,小声说道。
“先生,这房间里好像有点冷,比宗学府的条件差远了。”
“那可不。”
沈玉楼顺势就把赵琪往怀里一揽,让她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来,这样能暖和一些。”
赵琪的身体瞬间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弱弱地抗议。
“先生……这样……有点不妥吧?”
“没事,”
沈玉楼义正言辞,“咱们是好姐妹,只是单纯地抱在一起取暖而已,纯洁的革命友谊,懂吗?”
“啊?革命友谊?这是什么词?”
“就是关系很铁的意思。”
“哦。”
赵琪被他绕得晕乎乎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挣扎,任由沈玉楼抱着了。
夜半时分,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先生的手好像不太老实,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但她实在是太困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也就没醒过来。
毕竟,都是姐妹嘛,摸一下,应该……无所谓的吧?
……
连续赶了五天的路,马车终于驶离了大珲的核心地带,距离燕国边境只剩下一半的路程。
远离了皇城的繁华,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官道两旁都是光秃秃的野山,民风也肉眼可见的彪悍了起来。
就在马车刚刚驶过一个狭窄的山谷路口时,路边的林子里突然跳出四个手持钢刀的壮汉。
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专业的。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标准的抢劫开扬白,一点新意都没有。
沈玉楼都想给他们做首诗去。
车厢里的赵琪和青青吓得小脸煞白,胡老八更是差点又尿了裤子。
然而李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坐在马车上,甚至连身子都没动,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啪!
手中的马鞭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下一秒,那四个还在叫嚣的劫匪,动作瞬间凝固。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捂住自己的脖子。
结果手还没摸到脖子,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扬毙命。
一鞭,四杀!
Quadra Kill!
整个山谷,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车厢里,赵琪和青青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们知道李夫人厉害,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太夸张了吧!
胡老八更是吓得快尿了,看着地上那四具尸体,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这和打鸟打苍蝇可完全不同,这是真杀人啊!
看到李夫人这惊世骇俗的表现,沈玉楼心里也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只想说一个嫂夫人没有的字眼。
屌!
这趟燕国之行,有这位大佬在,安全系数直接拉满!
他跳下马车,在那几个劫匪身上摸索了起来。
很快,就搜出了十几两碎银子和一些铜板。
沈玉楼用手掂了掂分量,毫不客气的揣进自己兜里,连铜板都没放过。
他这人,从来不挑食。
蚊子腿也是肉!
劫匪的钱,不拿白不拿。
搜刮完碎银子,沈玉楼正准备回去,指尖却触到一个硬物。
他从最后一个劫匪的怀里,又掏出来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展开一看,不是银票,而是一张做工颇为考究的纸。
纸质坚韧,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显然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这玩意儿,更像是一份官方发布的文书。
或者说是悬赏令。
然而,当沈玉楼看清上面的字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拿着那张纸的手,微微颤抖,瞳孔瞬间收缩起来。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没逃过车上几个女人的眼睛。
“先生,怎么了?”
赵琪探出脑袋,看着沈玉楼前所未有的失态,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她印象里,沈先生永远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什么时候见过他如此惊恐的神情?
李夫人更是眉头紧锁,身形一动。
落在了沈玉楼身边,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有什么危险?”
沈玉楼深吸一口气,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他飞快地将那张悬赏塞进了自己怀里。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一张废纸。”
上了马车,沈玉楼心事重重。
只因那纸上写的字,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悬赏对联。
能对出下联者,赏黄金万两!
第一联:宫廷玉液酒
第二联:奇变偶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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