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主持“公道”的沈雪宁来了(重改了一遍)
作者:深夜星辰
他刚从上书房回来,因为心里记挂着采莲的病情,一回来就去了采莲屋子。
然而却没想到刚进屋,采莲的侍女娟儿便扑到他跟前,说了这么一件石破天惊的事。
“你说采莲迟迟高热不退,是有人暗中谋害?”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娟儿,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采莲只是他的一个侍妾,怎么会有人想害她性命。
娟儿跪在地上,
砰砰磕头:
“大阿哥,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主子原本身体健康,自来秋弘院后从未生过病,那日虽被福晋责罚,但上了药后并无大碍,然而第二日忽发高热,府医开了药迟迟不退热不说,反而短短两日就病入膏肓,药石罔顾……”
说到这里,弘晖攥着扶手越发用力,脸色难看,先前没有多想,此刻想来确实有些蹊跷。
娟儿还在继续:
“奴婢日夜守着,以泪洗面,原以为是老天爷要带走主子,可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
“奴婢无意间得知曾经有人偷偷摸摸接近过主子的药碗,这明显是意图不轨,主子是被人暗害的呀,那人就是江林。”
娟儿声音凄厉,随后又砰砰磕头,转为哀求。
“大阿哥,我家主子身份卑微,可满心满眼都是您啊,求您看在主子尽心伺候您一扬的份上为主子主持公道啊!”
娟儿绝口不提福晋,虽然她只是个侍女,可能在主子身边当差也是个机灵的,知道福晋是大阿哥的额娘。
一个是亲额娘,一个只是稍微得宠的侍妾,怎么可能攀污得了福晋,所以没有将自己听到的那番关于福晋是幕后黑手的推测说出来,只想保下命来。
她的策略很管用,弘晖此时脸色青白交加,还有一丝震怒,他紧紧握着扶手,大怒道:
“大胆,竟敢有人敢在秋弘院作乱,来人,将江林押上来。”
随后看向娟儿,神色稍缓:
“娟儿,你衷心护主,值得嘉奖,先起来吧!”
娟儿心头一松,知道自己和主子赌对了,赶紧爬起来。
很快江林被押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对上满脸怒意的大阿哥,还有恶狠狠瞪着他的娟儿。
当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心头惴惴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事情败露了?
不,不会的,那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怎么会有人知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侥幸心理被弘晖粉碎了:
“你就是江林,说,是谁叫你谋害采莲的?”
弘晖是由胤禛亲自教导的嫡长子,虽然年幼,却很聪明。
他没有先审问,而是一上来就用话诈江林,故意让他以为自己早已掌握确凿证据,逼他在猝不及防下露出马脚。
弘晖不信无缘无故江林敢大胆的谋害采莲。
随后他死死盯着江林的脸,一丝细微的表情都不肯放过。
果然,江林闻言瞳孔骤缩,来不及掩饰的错愕与慌乱从眼底一闪而过。
弘晖看到这里,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翻涌,脸色难色至极,没想到采莲的病当真是有人做了手脚,这才迟迟不退热,以至于药石罔顾到要不行了。
然而紧接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攥着扶手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
采莲虽然只是他的侍妾,可也是主子,竟然在秋弘院被人无声无息害了,要不是娟儿忠心护主,意外发现端倪,岂不是采莲死了都没人发现,还以为是正常病重而亡。
这一刻弘晖不再是单纯为了给采莲作主,更是为自己找出隐在暗处的黑手隐患。
他看着江林如同看死人一样,
眼神森冷:
“还不说?”
江林面色仓惶,却还在支支吾吾地狡辩:
“大阿哥明鉴,奴才冤枉啊!奴才怎么敢谋害采莲侍妾,定是娟儿姑娘听错了……”
弘晖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嗡嗡作响,声音陡然冷厉:
“冤枉?来人请府医,再将采莲的药渣拿来,好好验了验,就知道真相。”
他的声音越发冷厉。
“若查出来药真有问题,谋害主子是为大罪,不仅是你,你全家老小都要被连坐问罪,一个也跑不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想,是谁指使你的?本阿哥可以作主给你和家人留条命。”
江林闻言陡然瘫软在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做的一切跟家人无关啊!
想到这,他猛地磕头求饶:
“奴才说,奴才说,是福……”
福字刚开口,还未说出来,秋弘院的齐嬷嬷忽然脚步匆匆的赶来,急声打断大阿哥:
“大阿哥,且慢。”
到了跟前,齐嬷嬷“噗通”一声跪倒,急切开口:
“老奴给大阿哥请安!江林这奴才胆大包天,竟敢谋害您的侍妾,都是老奴疏忽不查,请您恕罪,请您将他交给老奴,老奴这就将他押下去严加审问,查个水落石出,绝不敢委屈了彩莲姑娘!
说完,她老眼隐晦警告的看一眼江林,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江林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福晋”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弘晖看着齐嬷嬷,她是他的奶嬷嬷,一向得他信任看重,此刻他心中忍不住生出狐疑。
他看得清楚,刚刚江林分明都已经要招供了,是奶嬷嬷的到来忽然打断了,是巧合还是?
旁边的娟儿看到这幕急了。
她知道幕后真凶是福晋,若江林交到齐嬷嬷手上,最后肯定不了了之,可她区区一个侍妾身边的侍女,在这扬合哪有她说话的份。
她忍不住张望门口,沈侧福晋怎么还没来?
现在只有沈侧福晋来了,才有可能解开自己主子病重垂危的真相,不然主子还会不知不觉被谋害。
这边齐嬷嬷也急了,她看着弘晖阿哥不语还要劝说什么。
“大阿哥,时间紧急,请将江林交给老奴吧,老奴一定审问出谋害采莲侍妾的真相……”
“有人谋害采莲?”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袭着浅蓝色旗装的女子,款式只是普通常服,可穿在女子身上,却有种清冷宁静的感觉。
她一进来,四周的光仿佛都聚在了她身上。
来人正是沈雪宁。
她黛眉微蹙,面色沉凝,扫视一眼众人。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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