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沈额娘,你为什么要骗我?
作者:深夜星辰
正院。
惠然双眸猩红,神色癫狂,把能砸的都砸了,地上一片狼藉。
“爱新觉罗胤禛,分明是你先变的心,辜负了我,现在却说我嫉妒成性,狭窄恶毒,恶毒的人分明是沈雪宁,是她,是她心机深沉,百般算计,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啊!”
陈嬷嬷闻言一惊,立刻挥手叫人离开,正院奴才赶紧迫不及待的依次退下。
等人走后。
屋内只剩下惠然和陈嬷嬷,以及莲香。
“福晋,您冷静啊,万莫让人听到这话,也叫不知情的人看您笑话。”
惠然听了却红着眼冷笑:
“我早就是个笑话了!”
她指着门外,
低吼:
“现在王府上下谁不知道王爷宠着的是寿安院那个贱人,连她那位上不得台面的庶出兄长都能来王府走动,还大肆赏赐,这是把我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莲香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看着福晋癫狂的样子,有些害怕的将话咽了下去。
她不敢说,陈嬷嬷却敢说。
“福晋,您冷静,王爷大肆赏赐沈氏的庶兄也是为了您名声掩盖啊!”
惠然神情倏然一滞。
陈嬷嬷看着福晋的样子,叹了口气,上前扶着她坐到椅子上,一拍轻拍她背顺气,一边轻声道:
“王爷若真将您脸面往地上踩,就不会堵住沈存安的嘴封锁消息了,王爷对您还是有情分的。”
惠然坐在椅子上,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然而下一刻想到什么又变回愤恨怨毒,她恨恨道:
“他早就被沈雪宁勾走了魂,哪里还会对我留情分,果然这世间男子皆薄性,我就不该信他的,什么深情男主,一样会被美色所迷,到最后都一样。”
陈嬷嬷听不懂什么深情男主,但也听出福晋话中对王爷的怨愤,她眼中闪过一抹怜悯和心疼。
若一开始福晋与王爷只是相敬如宾,未曾相爱过,那现在最多只是皱眉,可相爱过后再失去,这两者完全不一样,后者痛苦将是前者的十倍,百倍。
“福晋,您既然已经看透了情爱,那现在就该牢牢抓住嫡福晋的身份尊位,您膝下的嫡长子弘晖阿哥明年可就能大婚了,您当务之急应尽快给阿哥挑一个家室容貌德行俱佳的福晋,巩固您的地位才是最紧要的。”
惠然听进了陈嬷嬷的话,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陈嬷嬷见状再接再厉道:
“您想,等弘晖阿哥大婚,很快就能生下小阿哥,如此雍亲王府继承人地位将会更加板上钉钉,牢不可破。”
随即话音一转,
不屑道:
“至于沈氏,别看她现在得宠,老奴说句不好听的,您当初可是连续被王爷独宠几年,最后王爷不还是移情别恋了新人,男人向来色衰而爱弛,早晚有天沈雪宁容颜不见,不用您做什么,王爷自会厌弃她,而您却还是王府的嫡福晋,那时她还不是任由您搓圆捏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嬷嬷说得对。
连她这个清穿女主都无法让胤禛做到从一而终,沈雪宁一个炮灰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等沈雪宁失宠,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到这,惠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彻底冷静了下来,她忽然低头将腕间的暖玉镯子取下,递给陈嬷嬷,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去,将这个暖玉镯子压到箱底,我不想再看到它。”
陈嬷嬷望着手心的暖玉镯子,
眼露诧异:
“福晋,这不是王爷当年在弘晖阿哥痘疹痊愈后送给您的吗?你一直很珍惜的,从不离身。”
福晋睨着这枚暖玉镯子,脑中浮现出过往与胤禛在一起的画面,眸光微澜,手动了动,似是想拿回来。
可很快又想起胤禛对沈雪宁的种种,手倏然攥紧成拳,不再看它看一眼。
冷笑一声:
“胤禛都变了心,我何必留着他送的镯子,从今日起,我心中只有嫡福晋之位和弘晖。”
陈嬷嬷见状,不知道是为福晋高兴还是难过,但总归福晋冷静下来是好事。
于是她亲自将手中这枚暖玉镯子放到箱底,等放好后,才重新返回福晋身边,叫人打扫地上的狼藉。
惠然却想到什么道:
“等弘晖回来,叫他来正院用膳。”
她如今只有弘晖了。
弘晖回来的时候,半路下雨,淋了一身湿,他先回了秋弘院沐浴更衣后,才来的正院。
正院厅堂。
圆桌上摆了一桌子菜,都是弘晖喜欢的,惠然亲自给弘晖夹菜,神情无比柔和慈爱。
“晖儿,听说你回来的时候被雨淋了,快喝点人参乌鸡汤,驱驱寒,免得受了凉。”
弘晖望着放在手边盛着小碗的鸡汤,还有跟前已经堆得冒尖尖的饭碗上,连忙道:
“额娘,我没事,回来就洗了热水澡,您也吃,您最近都瘦了很多。”
惠然闻言忍不住欢喜,儿子这是关心她。
于是接下来夹得更多了。
弘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最后将惠然夹得菜全都吃了,用完膳后,惠然叫人撤了碗筷,又上了清茶。
母子两人对坐,一边喝茶消食一边说话。
“额娘,听说今日府上出事了?”弘晖咽下嘴里的茶,忽然开口。
惠然端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她轻叹:
“是出事了。”
她将今日的事简单说了下,自然不会说出真相,而是对外的说法,说完后,她面露失落:
“是额娘疏忽导致出了事,你阿玛怪罪也是应当,你莫要为此去寻你阿玛。”
弘晖听完却不忿的置下手中的茶盏,不平道:
“今日赏梅宴是李额娘在操办,跟额娘毫无关系,分明是阿玛无故迁怒于你,他多久没有来正院了,他就是被狐……”
脑中蓦然浮现沈雪宁的面容,最后媚子两字弘晖不知为何咽了下去,他转而道:
“阿玛就是变了心,我去找他。”
惠然连忙拉住弘晖。
“弘晖,这是我们大人的事,等到年宴你阿玛自会解我禁足,你还是个孩子,好好读书,早日娶妻生子,额娘就放心了。”
惠然好说歹说的将弘晖劝住了,然而等出了正院,弘晖脸色却冷了下来。
他望向后院方向,双手不禁攥紧,阿玛今日又宿在了寿安院,
沈额娘,你不是说不会破坏额娘和阿玛感情,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墨砚,将沈额娘的行踪查清楚。”他要当面问沈雪宁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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