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团圆

  李小燕眨眨眼，一字一句地咬着：“耐力。”

  其其格正喝着奶酒，“噗”一口直接喷在乌兰脸上。

  乌兰抹着脸，笑得差点岔气：“你们女知青们的嘴，比我们内蒙女人还要开放啊。”

  古丽娜哪里受得了，红着脸赶紧说：“管不住你们的嘴，反正我能管住他。”

  这句话一出，阿古拉大婶拍着手大笑：“哎呀，这话硬气，女中豪杰！”

  几位妇女笑得前仰后合，屋子里一片热闹。

  指导员哈达在炭火边烤着羊排，闻到热闹，探过头来：“你们在小声说啥？咋笑成这样？”

  李小燕：“我们在讨论生产力。”

  指导员愣住了，赶紧问：“啥？牲口繁殖？”

  众人笑成一团。

  这时魏武拿着一个深色小酒坛走了进来，拍在桌子上，“来，我给你们尝点好的。”

  指导员眼睛亮了：“啥好东西？”

  “药酒。”

  嘎达苏大叔一听药酒，眼睛也亮：“治风湿？”

  魏武笑得神秘：“治百病。”

  这玩意加了牛鞭鹿鞭还有各种鞭，又用灵泉泡制，喝了强身健体。

  他给三位大老爷们倒上。

  颜色像琥珀，味道一闻就知道年份深。

  格日勒大叔咕噜一下喝下，脸一皱：“这玩意儿咋还有点甜味？”

  指导员豪爽地端起杯：“来，兄弟们，为革命的肾，干！”

  三人齐刷刷一口闷，不到五分钟，药劲开始上头。

  指导员脸通红：“魏武，你这酒有点狠啊，我咋觉得耳朵开始热了？”

  看向自己家媳妇李小燕，他感觉今晚能过个好年了，“媳妇，咱们回家不？”

  李小燕脸色都红了。

  指导员这也太直接了吧？

  古丽娜笑着说，“小燕同志，革命的重担现在落在你身上了，加油吧。”

  李小燕害羞得不行，指导员更加心动了，新婚的夫妻，两人对于各方面需求都很强，指导员当着魏武几人的面，将李小燕抱了起来。

  跟牛似的跑出去，然后驾着马车回家了，革命的重担落在他们身上，临走的时候，还顺走了魏武一瓶药酒。

  嘎达苏大叔捂着胸口：“我感觉我的心脏跳得像要参加长跑，魏武，你这药酒药劲太大了。”

  蛋儿看到嘎达苏大叔身上放着木棍，这家伙上去拿嘎达苏大叔的木棍。

  “哎哟，蛋儿，这可不能抓啊。”

  萨仁大婶也是害臊啊，没好气的说，“哎呀，你这老头子干啥呀，喝那么多药酒。”

  “小兔崽子，欠揍是吧？”魏武也是无奈，这儿子咋就这么流氓呢，必须得教训一顿。

  说是教训，其实也没真教训，魏武假模假样的追着蛋儿跑，古丽娜跟其其格几人见状也是好笑。

  蛋儿从小到大，也没看见你真打啊。

  萨仁大婶跟古丽娜她们聊了几句，没有继续多待，搀扶着嘎达苏大叔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格日勒大叔他们一家也回去了。

  “姐夫，你这药酒是给牛用的吧？”其其格也是傻眼。

  “这是男人的力量。”

  蛋儿这会顶着一撮竖起的小呆毛，抱着小狐狸从屋里蹦出来，边跑边喊：“小姨，看我，我是光屁股超人。”

  这小兔崽子裤子不知道啥时候又掉了。

  大冷天的，光着屁股不得生冻疮，其其格跟古丽娜说：“大姐，蛋儿又没穿裤子了。”

  蛋儿叉着腰，屁屁光溜溜，宣布：“我未来的目标，是拯救世界的光屁股战士。”

  话音刚落，小狐狸“呀呜”一声，叼起他的裤子就跑。

  蛋儿狂追：“你把我的裤子还回来，那是是我的尊严。”

  黑龙兴奋地加入，像牧羊犬一样围着他们转，吼得整个院子乱成一锅粥。

  青龙老狗则在角落里趴着，累得睁不开眼，汪汪的叫了两声，年轻真好啊，它也想喝两杯药酒，找条母狗交流人生了。

  看到蛋儿调皮捣蛋的样，古丽娜笑了，将脑袋靠在魏武的肩膀上，柔声说，“魏武，有你真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现在的过年会这么热闹，以前都是冷冰冰的。”古丽娜说着眼圈就红了。

  “大姐，你干啥呢，跟姐夫两人亲昵着就哭了，让我跟乌兰羡慕是吧？”其其格在一旁听得也是心酸。

  乌兰掐了一把其其格，笑着说，“其其格，你找打啊，要羡慕就赶紧找个人嫁了。”

  “我偏不，我就是不嫁，以后每年都要跟大姐还有姐夫过，一家人我们就要开开心心的。”

  魏武跟古丽娜两人也是笑了。

  内蒙这边，魏武一家过着年，雷小军他们也回到了四九城，他带着妻子陈文玲来到五七干校。

  因为雷天明身份因素，这个年，雷小军跟陈文玲还有父亲雷天明是在五七干校过的。

  房间不大，墙皮斑驳，桌上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陈文玲把最后一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白气像雾一样往上飘。

  雷小军挽起袖子，把桌子擦干净，动作又笨又小心。

  他从没主动照顾过父亲，这动作生涩却认真。

  陈文玲笑着点碗，：“行了，你坐下吧，我来。”

  雷天明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忙前忙后，像看着一扬梦。

  他嘴唇抖了一下，忍不住说：“我这破地方，也能吃上热饺子了。”

  雷小军把筷子塞到父亲手里：“爸，咱今天吃的是团圆。”

  雷天明握筷子的手在抖。

  陈文玲故意装轻松：“爸，小军包的饺子，您先不许嫌难吃。”

  雷小军不服，“喂，我包的可是技术型的。”

  雷天明笑出了声，那笑里有两年所有的心酸。

  陈文玲给雷天明夹了个饺子：“爸，这是三鲜的，先尝一口。”

  雷天明咬下去，饺子皮薄馅嫩，热气在嘴里化开，他愣住了。

  “我三年没吃过家里亲手包的饺子了。”

  他抬头，眼眶红了，不敢眨眼。

  雷小军动作一顿，也不说话，只用筷子悄悄夹了一块猪肉馅的到父亲碗里。

  陈文玲突然拿出一个小酒盅：“爸，还有点酒，入口暖身。”

  这个年，过得让人很舒心，但龚红梅那边就没那么舒心了。